因為缺考，我的績排名墊底了。
課間，同桌方靜了我的胳膊肘，把頭湊過來小聲地說：「何月，你是不是故意跟你爸慪氣，才在考試的時候暈倒？你可別拿自己的健康和學業跟家里置氣，不值當。」
家跟我家是一個小區的，知道些我家的事。
說得對，不值當。
「不是。」我做著這次的月考試卷，眼睛不離卷面。
方靜湊得更近，看著我的試卷，有些驚訝地說：「你這幾道題的答案好像都是對的，這次要是考了，說不定排名會有進步。」
后座的王慧從外面走進來，正好經過我的座位，嗤的一聲，說：「有些人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不敢跟實驗班的學霸比績，就在考試的時候裝病，也不想想人家學霸有沒有把放在眼里。」
這樣的聲音，從張彤和媽媽住進我家開始，我就預料到了。
我繼續做著卷子，沒有理王慧。
方靜噌的一下站起來：「怪氣個什麼勁呢？自己著實驗班的學霸當閨，也不知道你那好閨有沒有把你當回事。」
「方靜，我說你什麼了嗎？你急個什麼勁？」王慧提高了嗓門，同學們看起了熱鬧。
我不咸不淡地瞥了王慧一眼，拉著方靜坐下：「狗咬了你一口，難不你還要去咬狗啊？」
王慧拿手指著我，滿臉怒容：「你說誰是狗？」
我氣定神閑地看著說：「誰應，誰就是狗。」
我又不是什麼弱可欺的小可憐，剛才不出聲是不想浪費學習的時間，想趕在老師講卷子前多做幾道題。
5.
上課鈴響前，班主任李老師提前走了進來。
頓時，教室里雀無聲。
李老師是英語老師，喜歡拖堂，還喜歡占用育課的時間。
還有個癖好，喜歡在對學生說教的時候摻雜幾句英語讓我們復述和翻譯，答不上來就會給我們加課時。
全班同學都怕，對又又恨。
下課后，李老師把我去了辦公室。
「何月，每個人的一生都會經歷很多事，有開心的，也有難過的。你媽媽去世的事，老師們都知道你很悲傷。但逝者已逝，你要調整好心態，把績提上來。這樣，你媽媽也會高興。」
我從善如流地說：「請老師放心，我會努力學習，不讓我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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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師頓了一下，似乎把到邊的話給咽了回去：「你明白就好。你回教室吧，下節課快要開始了。」
「好的，謝謝李老師。」
我走出辦公室后，一眼就看見了王慧。地盯著我，好像是專門在等著我，看我有沒有在老師面前告的小黑狀一樣。
我思忖了一下，王慧有什麼黑料？
但轉念間，我就想，的事與我何干，不能在上浪費時間。
我徑直從王慧邊走過，余瞥見了那只裝作不經意間出的腳。
我繞了過去。
沒想到王慧沒有把腳回去，走在我后面的陳可被絆倒了。
陳可是全校第一名，剛在辦公室跟的班主任說話。
王慧小臉煞白，拿手指著我，開口就陷害：「是何月讓我把腳在這里的。」
看吧，我不想惹事，但事會惹我。
我目一冷，沉聲道：「王慧，嫁禍給別人也要有點水準。難道不是你想絆倒我才故意著只腳在那里？」
「你胡說！」
就這樣，我們在辦公室外不遠吵了起來，圍觀的同學越來越多。
李老師一看見我們就眼角直搐，待聽說是陳可被絆倒時，直接黑了臉。
實驗班的班主任徐老師說：「李老師，陳可次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有學生嫉妒是正常的。」
「徐老師話重了，這就是個誤會。再說，我們班的學生要嫉妒也是嫉妒自己班的第一名，嫉妒你們班的干嘛？」李老師神了。
這是我們戴李老師的原因之一。
事關全校第一名，兩位班主任老師也針尖對麥芒。
很快地，年級主任來了。
同時，上課鈴也響了。
年級主任讓我們回教室上課，把兩位班主任老師去了辦公室。
這節課一結束，我和王慧就被通知明天請家長過來。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我不想讓舅舅舅媽失，不想讓他們誤以為我在學校不好好學習。
至于我爸，他現在已經是別人的爸爸，請家長這事我本就不會考慮他。
第二天，我領著舅媽走進辦公室。
沒想到，我爸居然已經在辦公室里跟李老師說話了。
他看了我一眼，眼里的失滿滿地溢了出來。
可他怎麼會來？
我深吸一口氣，說道：「李老師，這是我舅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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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師的臉上寫著「我懂」，以為我被家長不敢爸爸，就了好說話的舅媽過來。
「何月舅媽，你好。我剛才跟何月爸爸說了，何月的績之前下降得很厲害，這次的月考因為生病沒參加，希接下來能好好學習，家長也多督促一下，爭取下次考試時有進步。」
舅媽說了一聲「好」。
李老師繼續說了幾句學習上的事，而后就結束談話了。
我送舅媽離開，一路沉默。
走出教學樓后，走在前面的爸爸突然回頭說道：「何月，你現在長本事了，居然跟同學打架斗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