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穿到真假千金文里,變了假千金。
就是那種,婢用自己的兒調包夫人的兒,若干年后,「真千金回來了。眾人本以為是個村姑,其實又又颯,還有大佬撐腰」的爽文小說。
理智有 bug 的父母,雖然找回了親生兒,卻一直在偏心「冒牌貨」。
劇因此展開。
作為惡毒配的我,必然是「花樣陷害真千金,但均被識破,在真相揭開后,被逐出家門,自食其果」。
沒關系,還來得及。
運氣不錯,我穿來的時候,正文還沒開始。
距離主上線、殺回丞相府,還有兩個月時間。
與其跟無腦劇拉扯,還不如早早。
我要爭分奪秒地攢私房錢,以便隨時跑路。
第一步,強調主題,給我的侍改名「蕊池」。
「鮮花吐蕊,綻放池邊,這個名字,意境多麼優啊。」侍頻頻點頭,「多謝小姐賜名。」
我微笑,「不客氣。應該的。」
第二步,細化方案,從邊搜羅財富。
據劇設定,我十七歲的生辰要到了。
我大哥在替我張羅宴會,「我去請京城最好的戲班子,唱個三天三夜,熱鬧一番,可好?」
「聽說班子里新來了個俊俏小生,滿京城的小姐都喜歡。」
我搖頭,「哥,我不飯豆——請把俊俏小生的出場費直接給我。」
我娘,丞相夫人,一臉慈,「兒的首飾不時興了,為娘給你再打幾套,喜歡什麼樣式?」
「娘,我要黃金。」
這種通貨,古今皆宜,保值增值,適合輕裝簡行,隨攜帶。
夫人面難,「世人皆以為黃金庸俗,崇尚翡翠珍珠。再雪,咱們不如……」
「不好意思哈,兒就這些俗。」
我的丞相父親也來湊熱鬧了。
這日,他邀請自己的摯友,知名的畫家,為我作畫。
「鄙人準備給再雪小姐畫一幅長卷,聊表心意。」
眼看大師準備潑墨揮毫,我趕攔住。
「大師,長卷太長了,您畫短的吧。」
我讓蕊池捧出十二張空白扇面,請大師在每張都勾勒幾筆。
這玩意兒薄利多銷,容易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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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遇上大師的真愿意 all in,那也是極好的。
當然,和其他千金文的套路一樣,我的邊還有一位未婚夫,小侯爺江停云。
他是本書男主。
幾個月之后,真千金凌逐月回歸,江停云對一見鐘,誓死也要跟凌再雪這個假千金退婚。
這也是原書配黑化的導火線。
眼下,江停云對于不學無、繡花枕頭的我,仍舊保持了翩翩風度。
只不過眼底那抹鄙薄之,一閃而過。
此地風氣開明,未婚夫妻偶爾在外見面,不為越禮。
江停云為了我爹的面子,過個五六日,便會約我出游。
這種走過場的約會,他煩,我更煩。
時間就是金錢,我不能虛度。
我要用來換錢。
所以我說:「小侯爺,這樣吧,您不如選擇花錢買我不跟您見面?
「一個時辰,一百兩。只要銀票,概不賒賬。時候差不多,您再把我送回府,跟我爹打個照面。
「我保證好好配合,絕不穿幫。」
江停云從牙里出幾個字。
「凌小姐竟這般錢?」
「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
2
機智如我,半月之后,已經積攢了小小一筆財富。
我將所有的私房錢都藏到了一間民宅。
宅子是租賃的,破破舊舊毫不起眼,連圍墻都是隨隨便便就能翻過的。
我雇了蕊池的老父親來守門。
他是個忠仆,絕對不會泄,但我還是憂愁不安。
小院里,埋的可是我全部的家,未來的希。我得雇傭一位高手,看家護院。
好在,我的未婚夫男主知道我瞌睡,就送了枕頭。
這天我倆照舊「約會」,江停云剛把我從丞相府接出來,就有疾馳而來的侍衛,稟報說「府中失竊」。
江停云大概是怕在我面前失了面子,冷笑道:「慌慌張張,什麼統?丟了什麼?」
侍衛附耳過去,我只聽見了兩個字,「令牌」。
江停云然大怒。
「百來個府兵都攔不住一個人?廢!」
他急匆匆去了,不小心掉下腰間系著的玉佩。
蕊池撿起玉佩,扭頭問我:「小姐,派個人去還給小侯爺吧。」
我悠悠然接過來,「今天這家伙爽約,害我賺了錢,這玉佩,我親自送,順便訛他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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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失竊,侯府果真是人仰馬翻,我這個未婚妻進去,也要層層盤問。
好在江停云真甩了幾張銀票,把我打發掉,也算不虛此行。
喜滋滋地進停在后門的馬車里的時候,我驚呆了。
馬車里,藏了個人。
黑,蒙面,只出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此人微微一,掐住我手腕。
濡的覺傳來,原來此人滿手都是漬。
「別出聲,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把我送出城,我保證不傷你半手指。」
淡淡的🩸氣縈繞鼻尖。
我只驚慌了一瞬間就鎮定下來。這不就是了我未婚夫令牌的小賊嗎?
能以一敵百,從侯府中取,說明他手好。
能躲過眾人,躲藏到我的轎子里,說明他腦子聰明。
能暗中干壞事,說明他肯定守口如瓶。
這位小哥要是愿意幫我看守財寶,那可是最佳人選。
于是我從容地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