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掛學校表白墻了,而且連掛了七天……
表白的是同一個匿名者,表白墻上,一連七天都掛著我不同的照片。
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我火了。
最主要的是……
每張照片,我都在吃棒棒糖,然后——
墻墻下面的評論就清一地給我取了個外號:棒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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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無奈,糖姐也行啊,為什麼要棒姐?
總之,托那個匿名者的福,我七天被人圍觀了八次。
第八天,我終于沉不住氣,也掛了表白墻:
麻煩那位男同學加一下我微信:****
加我時請以和墻墻的聊天記錄作為份依據,謝謝。
如我所料。
表白墻把我的投稿發上去后,評論區炸了。
我的微信也炸了。
短短一下午,幾十個湊熱鬧的男生加我,清一地說自己就是那個投稿的人。
直到——
一個黑漫頭像的男生加我,好友申請只有兩個字:是我。
是我?
我挑挑眉,很快通過了他的申請。
為好友后,他第一時間發了幾張和表白墻的聊天截圖,沒錯,他就是那個匿名在表白墻上掛了我七天的人。
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他,在被他惡搞。
點開他朋友圈,是僅一月可見,卻也沒有什麼實質的發現,無非是幾首歌曲,一張游戲截圖。
唯一的一張自拍,還沒有臉,只出了下頜和結,加了濾鏡,看起來倒是有些覺。
不過……
我就是有種莫名的直覺,對方可能是一個「見死」的油膩猥瑣男。
我約了他見面,并且明確告知——
我本人其實有點丑。
或許也算不上丑,但怎麼說,也是那種扔進人堆里就找不到的普通姑娘。
不過,班里同學十分默契地說我是班花,除了……我的舍友們。
舍友都說我是假面孩,化妝宛如換頭。
我的的確確是屬于那種素 3 分,妝后 8 分的。
所以,除了舍友外,同學們見到的我,永遠都是致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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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我被掛在表白墻那一系列他拍,都是妝后的我,清新俗,引得評論區時不時地有人驚嘆「棒姐好」!
最后,我們約好了晚上 7 點見面。
見面地點是學校的籃球場,一號籃框下面。
宋柘說,他會穿一件白 T 恤,下是卡其短,白板鞋。
晚上 6 點 50 分,我坐在宿舍里慢悠悠地卸了妝,洗了臉,隨意套了件服便出門了。
毫不夸張地說,一路上,沒有一個人認出我。
包括路上遇見的一個同班同學。
就這樣,我素面朝天地去赴了宋柘的約。
他宋柘。
聽他的自我介紹,還是小我一級的學弟。
七點整,我踩著人字拖,準時出現在了籃球場。
往一號籃筐那里一掃——
還真有一個男生站著,背對著我,白 T 恤,卡其子,白鞋。
沒錯,就是宋柘無疑了。
背影看起來還不錯,個子很高,形碩長,卻并不顯單薄。
我緩步走過去,清了清嗓子,「你好,請問是宋——」
后半句話,我并沒有說出口。
因為……
他太帥了。
救命,他真的好帥!
那個「柘」字如鯁在,我竟再吐不出半分。
回過神,我猛地從口袋里扯出口罩戴上,匆匆忙忙地轉,「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說完,我轉就跑。
后,宋柘似乎還說了句什麼,風聲太大,我沒有聽清。
一口氣跑回了宿舍。
進了門,我還在大口地息著。
舍友們紛紛疑,「你不是見網友去了嗎?」
我沉默了兩秒,然后沖進了淋浴間——
洗澡,洗頭,吹頭發,化妝,換服。
不到一小時的時間,我完了一系列作,給自己擼了個頗為小心機的妝容。
看著鏡中那個甜可人的生,我抿了抿角,這才滿意地走出了宿舍。
別說是宋柘了,就算是我自己,也很難將鏡中那個致甜的孩子,和剛剛那個踩著人字拖的普通妹子聯想到一起去。
我快步走去了籃球場。
幸好,宋柘還在那里等我。
深吸一口氣,我緩緩走了過去,徑直走到他后,拍了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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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校外理一點事,路上堵車,遲到了。」
沒辦法,為了帥哥,我只能說謊了。
他轉過來,盡管早有準備,可看見那張臉的一瞬間,我還是忍不住激了起來。
救命。
他真的好帥!!
四目相對。
意料之中,我在他眼底看見了幾分驚艷。
他微微俯看我,「學姐,近距離看的話……你比照片上還好看。」
我故作地說了句謝謝,心里卻默默翻了個白眼,能不好看嗎,姐姐苦練了多年的化妝技呢。
「對了,」他順手遞給我幾支包裝致的棒棒糖,「我剛剛看見一個人,和學姐有點像。」
「咳……咳……」
我瞬間被口水嗆到,學弟尚算細心,還地幫我拍了拍后背。
我連忙搖頭,「不可能,我剛從校外回來,我……」
宋柘輕笑,「我知道,只是覺著有點像學姐。」
說著,他十分自然地牽起了我的手,隨后轉頭看我,微微挑眉,「學姐不介意吧?」
我的心不控制地跳了起來。
我承認了,我就是個狗,長學弟這樣子,別說是牽手了,他就算現在吻我,我都絕對會答答地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