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陸喬什麼事?」我去揪的臉,陸喬追了我好幾年,前段時間剛消停下去,我躲他還來不及。
「還好我這次沒邀他。」王黎聳肩,遞給我一杯酒。
我們閑聊一會兒,王黎忽然眼睛一亮,拿胳膊肘推我:「你看,帥哥來了。」
我順著看的方向瞥了一眼。
有的人太難忘,只一個背影就能讓人一眼認出。
我定在原地,一時不知是走是留。
「那是江彥,」王黎喜上眉梢,「你剛回國可能還不,這兩年他在圈子里可歡迎了,之前你那個便宜妹妹想讓人牽線還被拒絕了呢。」
「……」林惜橙?真是賊心不死啊。
說起來也久沒見到了,要不是前幾天林海特意給我打電話,讓我最近不要回林家,我都快忘記這個人的存在了。
如果說林惜橙是我一輩子見不到都不會想念的人,那江彥就是我午夜夢回時心口的一粒朱砂,哪怕多年不見仍能以一個悉作激起我心底僅存的溫。
我看著他,忽然想笑。
既然忘不掉,就要不再躲了。
我用酒杯輕擊桌面。
穿著休閑西裝的男人轉,眼神淡漠,無意間對上我的視線,頓住目,眉峰一挑。
「哎他看過來了。」王黎忙不迭招手,眉飛舞地對我說:「怎麼樣,這個不錯吧,你要不要認識一下——」
我打斷王黎的介紹,「認識,前男友。」
王黎:「?」
十一
江彥朝我走來。
王黎被我一句「前男友」震得找不著北,趕遁了。
我一手搭在吧臺上,看著江彥走近,抬手和他杯。
就好像我們只是恰巧在酒吧面的好友。
「回來了?」他問。
「回來很久了。」
高三那年我申請到了國外大學的全額獎學金,告別曾經的一切遠走他鄉。
這次回來是因為我所在的公司在國開了分公司,派我來管理。
江彥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多年不見,他的眉眼似乎深邃了些,褪去青后散發著男人的沉穩。
是我喜歡的樣子。
見我肆無忌憚地打量他,他邊牽起一抹笑來。
「有男朋友麼?」
「沒。」
「巧了,我也沒有。」
Advertisement
我笑:「怎麼,你也沒有男朋友?」
江彥不語,朝我手,我們一起走向舞池。
我很在酒吧跳舞瘋玩,但遇著他以后骨子里曾經的那狠勁又冒頭了,什麼矜持都拋到一邊,只剩下明目張膽的試探和勾引。
我的過他側頸,用腳尖去蹭他的小。
他攬著我的腰往下沉,讓我失去平衡,不得不手勾住他的脖子。
這次酒吧開業來的很多都是商業上的朋友,我本不該這樣放肆,但江彥就是我的劫,看見他我的腦子就喪失大半理智,連舞步都是靠的記憶。
江彥一直注視著我,我在他的眼睛里看見酒吧流溢彩的燈,還有我自己。
比想象中冷靜一點。
我們的呼吸近到相互纏繞,卻一直若即若離。
邊有人起哄,「吻他吻他吻他!」
倒像是求婚功以后的歡呼。
我攀著江彥的肩膀站好,不理會他們,「想喝酒。」
江彥去吧臺給我調酒,我撐著下看他。
他高的鼻梁將酒吧曖昧的燈切割,一半臉籠罩在影中,將酒遞給我時帶著挑釁的笑容,一如當初。
我看得出那酒烈,但還是面不改地喝下去了。
我的酒量早就在商戰中練出來了,不過猛得喝完一杯還是有些遭不住,我扯著江彥的領帶將他拉到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囑咐他:「你不能喝酒,你得開車。」
他離我近些好讓我靠得舒服點,低頭在我耳邊低聲說:「我知道。」
熱氣噴灑在我耳邊,有些,我笑著別開頭:「居心叵測。」
「姐姐不也是麼?」他的著我的額頭,悶聲笑。
當晚僅存的一理智被我用在了和王黎告別上。
江彥攬著我的腰把我扶進副駕駛,我還抓著他不放,非要在他襯衫上印口紅印。
江彥和我拉鋸幾番未果,只好任我在他價格不菲的襯衫上留下數個紅印記。
我變本加厲:「我在國外可是學了法式熱吻的,你不想試試?」
他眼神一暗,掐著我的腰低聲審問:「怎麼學的?」
我在他的注視下莫名心虛,只好老老實實答:「看電影。」
上一刻還充滿迫的男人在聽見我的回答后笑了。
他抵在我耳邊啞聲說:
Advertisement
「姐姐聽話,現在吻你,就算酒駕了。」
十一
江彥把我抵在床上時我說:「林家想和陸家聯姻。」
「我不想聽這個,姐姐……」他著我的脊背聲音繾綣,「吻我。」
我解著他的扣,調侃,「幾年不見,一上來就姐姐?」
江彥輕笑,咬住我的耳垂:「那姐姐怎麼幾年不見,一見面就上我的床?」
……
我嘆氣,都忘了這人是個不正經的,我調戲他哪能得便宜?
「姐姐不專心。」江彥手里擺弄著我前浴的蝴蝶結,力道沒輕沒重。
他今天一口一個姐姐,簡直就像是要把這些年沒喊的全都補回來,喊的我心里直。
「用本事讓我專心啊。」我不想落了下乘,也想找點什麼在手里把玩,可他的睡被我掉了,再只能往下,我只好暫時放棄了這個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