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江彥不要臉,他直接扣住我的手腕往下按,「姐姐想什麼都可以。」
我特麼……
不知道為什麼臉忽然好燙。
我想把手走的,可是腹的手真的太好了,我忍不住了一把,再一把。
江彥就在我被迷了眼的空檔里握著我的腳踝一路往上,點點進犯,浴深。
我抖了抖,腳尖繃起。
他手上作不停,又將細的吻落在我的鎖骨上,時而輕輕咬,弄得我又疼又,我瞇著眼睛喊他名字,換來他一個深吻。
「姐姐……」江彥的嗓音啞的不行,「可以麼?」
我攀著他肩膀別過頭:「你好多廢話。」
他便咬開了我浴的扣子。
……
最初的疼痛是有的,可最后我只記得自己抓著他的頭發嚶嚀,他伏在我耳邊喊我的名字。
夜晚有風,溫繾綣。
我們笨拙又稔地,用一切訴說思念。
十二
翌日。
我被電話吵醒了。
朦朦朧朧間接起來,陸喬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最近漫威上新電影了,一起去看?」
我腦子轉得慢,半天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嗯?」還沒反應過來,手被后的人握住。
江彥就著我的手說:「要回家我會陪的。」
陸喬:「……」
半晌,他問:「江彥?」
江彥嗯了一聲,陸喬又沉默了。
「電影,」我終于清醒了些,打算借此徹底斷了他的念想:「我們昨天去看過了。」
「你們……」陸喬的聲音有些梗,「你們很久沒見了。」
對,很久沒見。
我知道他什麼意思。
我和江彥幾年不見,一見面就不能自已。
陸喬追了我這麼久,哪怕追到國外,也只是在做無用功。
這個事實很殘酷,但他現在懂了,比陷進去要好。
我說:「以后請你喝喜酒。」
陸喬沒再說話,把電話掛了。
我松了口氣。
江彥似笑非笑看著我:「聯姻?」
我把被子往上扯:「開玩笑的,主要是陳橙想讓林惜橙和陸家搭上關系,拉上我做掩護而已,都不讓我回家呢。想也知道啊,和陸家聯姻這等好事怎麼得上我。」
Advertisement
「這等好事……」江彥咬我耳朵,「是我昨天不夠努力,讓姐姐不滿意了?」
「你這人怎麼隨時隨地都在吃醋……」我把他在我上作的手拉開,起去洗漱。
他昨天像瘋了似的,我的到現在還有點疼,一會兒怎麼見人還是個問題。
始作俑者在我背后笑:「我下次注意。」
我想說沒有下次,但瞥了一眼鏡子里一臉得意笑得像孩子的男人還是忍住了。
這輩子可能就這個人了吧,每一次心跳,每一次悸,都因他而起。
我遇見過很多人,可想要的只有這一個。
十三
「你說林家今天請陸喬吃飯?」江彥在洗草莓時問。
「嗯,林海想撮合他和林惜橙。」我劃著屏幕,這消息是林家的保姆阿姨告訴我的。
江彥把碗遞給我:「陸家未必樂意。」
我吃了一顆草莓:「本來就不樂意。」
陸喬本來是想借此機會和我發展的,只是我沒有答應。
當然這種事沒必要說給江彥聽。
「陳橙可想把林惜橙嫁出去了,嫁妝一早就備著了。」我拉著江彥坐下,窩進他懷里,「在這種關鍵時刻,我必須回去給添堵。」
陳橙很早之前就讓我瞧出了苗頭,想把我媽留下的嫁妝拿去給林惜橙添妝,做夢。
「我陪你?」江彥我的頭,在我額頭上一吻,「吃完飯我們就走,帶你去個地方。」
「好啊。」
我知道江彥想干什麼。
明天是我的生日。
雖然我從來不過生日。
小時候我媽哭,總能景生,我生日這種日子能哭半天,從星星月亮哭到詩詞歌賦再哭到人生理想。
為了讓哭點,我不再過生日,盡量讓忘記這件事,哭一次是一次。
可惜,最后還是在對林海的無限哀怨中離開了。
我媽去世后,就更沒人記得我生日了。
其實林惜橙的生日離我的很近,早我一天。
每次過生日都會請一大幫人來家里玩,而我就躲在樓上的小房間里,在零點鐘聲敲響時,輕輕對自己說一聲:
「生日快樂。」
我以為我會永遠一個人過生日。
Advertisement
可是江彥出現了。
他是一道,像流星一樣劃過天際,難得的是,他留下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我的生日的,卻記得高三的某天,天氣很好,林惜橙當眾攔下他:「江彥,周五我生日,可以邀請你參加我的生日會麼?」
當眾邀請,是閨給出的主意。
我路過房門時聽見們在討論「如何讓江彥答應來參加生日會」。
其中一個說:「江彥那麼紳士,你要是當眾問了,他肯定不會下你面子的。」
林惜橙深以為然。
可江彥拒絕了。
「不好意思,我那天正好有事。」
林惜橙愣住,隨即將目轉向不遠的我,滿眼都是憤怒。
天地良心,我當時只是正好在打水。
不過江彥確實是為了我。
「今天晚上我帶你去個地方。晚自習逃了?」江彥來找我。
周五放假好多人已經回家了,我一般都留校,留校生固定在一個教室晚自習。
「好啊。」
江彥陪我去了海邊。
海風微涼,他細心的帶了外套披在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