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你今天真漂亮。」
我嗔了他一眼,跟著他進了酒店。
進包間之前,怕他被人取笑,我主地拉住了他的手,下一瞬我們就進了包間。
「嚯!陳彥,艷福不淺啊!」包間里的人頓時起哄起來,陳彥的臉紅了幾分,暗暗地握了我的手。
他說:「這是我朋友,謝寧。」
我不自地把視線移到了江旋上,這時我才想起來,我跟他已經有一個月沒見了。
他毫沒掩飾眼底的驚艷,直直地看著我和陳彥,最后把視線落在我們握的手上。
奇怪的是,他沒帶于夏來。
我們就坐在江旋對面,他的眼神太明顯,我只能避開,佯裝看不到他。
有人問陳彥:「陳彥,你跟你朋友怎麼認識的?」
陳彥坦坦地回答:「我得謝謝江旋,要不是他介紹,我也沒機會認識寧寧。」
「江旋,你也認識陳彥朋友啊,你怎麼不把握住?」
「人家江旋有對象啊,你們忘了?」
他們同事們七八舌議論起來,有人追問江旋,為什麼不帶朋友過來。
江旋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沉悶地說了一句:「分手了。」
我的作微微一頓,他跟于夏分手了?
面前的餐盤里突然多了一只蝦,我轉頭,陳彥正埋著頭給我剝蝦,見我看過來,他又傻呵呵地笑了兩聲:「寧寧,多吃點兒。」
這個傻子……
我給他巾讓他手,他不干,非要給我剝蝦,剝完又忙著給我盛湯、夾菜。
就連他同事們都取笑他,以后結婚了肯定是妻管嚴。
陳彥任由他們打趣,他的注意力都在我上,小心地照顧著我的緒,其實有他在邊,我踏實得很。
這頓飯吃得很開心,我認識了陳彥的一些同事,他們熱地給了我們祝福,還說等陳彥結婚的時候一定給他包個大紅包。
飯局結束的時候,大家各自散去,陳彥了車。
等車的時候,我又看到江旋,他一個人站在人群之外,臉有些蒼白,抿著不說話。
陳彥招呼:「江旋,咱們順路,要不一起走?」
我以為他會拒絕,誰知道他默不作聲地就走過來了。
9
出租車來了,我坐在副駕駛,陳彥和江旋在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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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彥突然說道:「江旋,你臉不太好,沒事兒吧?」
我回頭,江旋臉很白,眉頭鎖,低著頭不出聲。
我忍不住說:「胃病又犯了吧?家里應該還有藥,回去記得吃。」
江旋抬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回過神來,轉過頭沒有再理他。
他的眼神芒刺般扎得我坐立難安,可我始終沒有再回頭。
我莫名覺得有點兒惱火,他突然跑到我跟前來示弱,倒像我虧欠他了……明明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
很快到了江旋家附近,他什麼也沒說就下車了。
到了我家,陳彥也下了車陪我走走。
他順理章地牽著我的手,長長舒了一口氣:「寧寧,剛才在車上,我真怕他把你帶走了。」
我瞪他:「那你還讓他上車?」
陳彥笑了笑:「我對江旋沒自信的,但是對你有自信,我相信你。」
他雖然上這麼說,可剛才在車里張得汗都下來了,我通過后視鏡看得清清楚楚。
沒破陳彥的小心思,我們牽著手散了會兒步,才各自回家。
我一到家,江旋的電話打過來了。
10
他第一句話就是:「你跟陳彥真的在一起了?」
很奇妙的,我的心竟然十分平靜:「這不是你希的嗎?」
江旋沉默了一會兒,說:「謝寧,我跟你道歉。我當時說的是氣話,希你別因為我一句話就賠上自己一輩子的幸福,你完全不用強行跟陳彥在一起。」
我告訴他:「我現在跟陳彥在一起是因為我喜歡他,江旋,跟你沒關系。」
他愣住了:「……我不信。」
我想了想,又囑咐他:「之前給你買的藥在你床頭柜的第一個屜里,你自己去吃就好了,如果沒別的事,我就掛了。」
「等等!」
江旋又忙了一聲,:謝寧,我跟于夏分手了……」
我徑直打斷他的聲音:「你跟在一起時不用通知我,分手了也不用。」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江旋又打過來,我干脆把他拖黑名單。
冷靜下來之后,自己都覺得好笑,曾經我視他為我的一切,為他鞍前馬后奔跑,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可有一天我放手了,他反而又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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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知道他跟于夏分手了,是表姐說的。
幾年前于夏就要高彩禮,幾年后會要嗎?如果信奉真無價,他們早就結婚了,也不至于蹉跎到現在。
可能是江旋真的死心,放棄了于夏,轉頭就開始找我了。
遲來的深比草賤,他再舍不得,對我來說也都過去了。
曾經我熱、卑微地給他做一桌海鮮大餐,等了他整整四個小時,他也沒有給過我只言片語,甚至在當天公開了和另一個人的……
他把我輕賤地踩進了塵埃里,是陳彥把我撈出來干凈,捧在手心;是陳彥讓我知道,原來我不必這麼卑微。
我拉黑了江旋,他自然聯系不到我,于是周末直接提著東西來我家。
我開門見是他,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你要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