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還真給逢寧勉強做了個半品出來,味道還不錯。他們一人分了點,跑去雙瑤家里用投影儀看電影。玩到凌晨各自回家,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
逢寧溜去雙瑤家里化了個妝,一看時間來不及了,匆匆忙忙換好服,“我得去上班了,我跟我媽說今晚在你家睡,別穿幫了。”
因為齊蘭原因,家里為了治病花掉很多積蓄,還欠了親戚點錢。逢寧心疼老媽,從初中開始就在外頭干活掙錢,攢起來。好在從小就野慣了,天在外頭瘋跑,又有雙瑤他們幫忙圓謊,一直也沒被齊蘭發現。
初二那年個頭突然躥到了165,再化點妝,打扮的點,倒也看不出來是個初中生。畢竟還要兼顧學業,逢寧只好找了茶店這種地方打點零工。
甜會賣乖,懂得人世故,后來茶店老板還把介紹去了朋友開的清吧當服務生。
算起來這個酒吧老板和趙為臣還是遠親,去年因為在文化節上功營銷了一波,現在酒館的人氣居高不下,了網紅店,很多年輕人都喜歡去玩。
在這種人多又熱鬧的清吧,推銷酒利潤大,可以記在業績里面拿提。逢寧又機靈又招人喜歡,時不時的還會搞氣氛,去臺上唱兩首,后來竟了簡糖(酒吧名字)的一塊活招牌,被大家戲稱為靈魂人。
*
周末在家,郗高原他們打了好幾個電話來,問在干嘛,要江問出來玩。他沒什麼興致,全都拒了。
晚上有客人來家里吃飯,是江老爺子以前的戰友。飯桌上老人家跟江問說了幾句話,他答的心不在焉。
“小問,注意禮貌。”
江問被姐姐連續看了兩眼,勉強打起神,補上一句問候。
客人笑呵呵,“這小子比以前看上去文靜多了,我記得他小時候可調皮呢。”
江家發跡于崇西,屬于江左商幫一系。江周國忙于生意,十年不到的時間就把“茂行”穩穩扎在南城,儼然變當地“土皇帝”。雖然他對小兒子格外嚴厲,但是手下許多工廠、工人都要管理,所以親自管束周期的時間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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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姐江玉韻大江問十幾歲,高中畢業以后就沒讀書了,幫著父親管理家中店鋪。江玉韻一直都溺弟弟,于是狂野生長的江二爺,從小邊就聚集了一堆發小,在南城橫行霸道,作威作福。
當時小學剛畢業,郗高原認識了一個社會哥,他們還小不懂事,特別瘋,跟著別人差點鬧出人命來。把江老爺子給氣的,非要把江問送去私人軍訓基地,一錘定音,完全不給反駁的余地。
自此一遭,江問的子才收斂了許多。
吃完飯上樓。
江問一個人跑去玩游戲機,玩著玩著走了神,直到屏幕上出現一個紅的GAME OVER。他回神,丟開游戲手柄,罵了一句。
媽的。
*
兩天的假期,轉眼就過。
星期一早上,逢寧拍了一本《當尼采哭泣》到趙瀕臨的桌上。
他驚訝,拿起來正反看看,“這什麼?”
逢寧到位置上坐下來,有點困的趴在桌上,“給你的生日禮。”
“啊??這就是你的大禮??!”
“對呀,我還給你布置個任務。你看完這個,思考一下存在的價值。”逢寧就跟個神一樣,表特別認真地忽悠他,“我先給你一個結論,存在的價值是痛苦的,你自己再回去琢磨琢磨。”
趙瀕臨家里是搞煤礦的,有大哥二哥撐家業,家里父母對他要求很低,也不怎麼管他。
他長到這麼大,幾時認真讀過一本書。他覺得自己可能是有點暈字,平時最多看看雜志,或者游戲攻略。簡單來說,他的世界里,充斥著本班班花、隔壁班花、車、籃球、游戲、兄弟。
人生第一次,趙瀕臨居然還接到了哲學讀,驚奇之余還帶著點不可思議。
于是趙瀕臨正兒八經地當睡前讀看了幾天,還真給他琢磨出來點什麼,覺自己特別有文化,一有空就轉過去,滿懷熱地拉著逢寧討論尼采。
自從上次江問找逢寧攤牌以后,也不再故意逗他了,按照江問說的——別想著吸引他注意力,和他保持相當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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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江問的刻意冷漠,逢寧倒是顯得隨意很多。也不是擒故縱,只是手頭還有很多別的事要做。
于是逢寧也不再主搭話。
好像之前對他的種種熱都是江問一個人的幻覺。
像趙瀕臨這種神經大條的人,本沒察覺到江問一直心不佳。這天打完球,走出籃球館時,趙瀕臨跟幾個哥們說起有個生告訴他‘存在的價值是痛苦’,說著說著,其他人也覺得有意思,“怎麼,你喜歡人家?什麼時候介紹我們認識認識啊。”
“別不就扯到此等俗事上。”趙瀕臨嘖了一聲,八卦兮兮:“之前好像對頭牌有點意思。”
眾人唏噓著去鬧江問,他好像沒聽到一樣,神依舊淡淡。
裴淑眉頭不經意一皺,溫溫一笑,“怎麼個興趣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