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皙:“不用對不起,你來不來都無所謂。”
賀燃嘖的一聲,“你這人,專往人心里捅刀子。”
簡皙搖了搖車鑰匙,“趁我沒改變主意,上車。”
“家里就一個老太太,我這樣子回去能把嚇出心臟病。”賀燃說:“你走吧,我自個兒找地方待一晚。”
簡皙收鑰匙,問:“你帶錢了?”
賀燃笑,“早被條子搜走了。”
“沒錢你去哪開房?”
“自取款機那能避風。”
簡皙不置可否,一語不發地往前走,賀燃看著的背影纖細如彎月一點一點小。
他垂眸,鞋尖在地上用力了兩下,正準備離開——
“喂。”是簡皙。
賀燃回頭,簡皙遠遠的站在那,但聲音十分清晰,“我家就在附近,你睡沙發。”
十個字,平靜,冷淡,卻給賀燃會心一擊,說不出的安然和滿足。
————
“沙發有點小,你拿兩條椅子堵著,這是被子枕頭,要是還冷,那還有條羊絨毯。”簡皙待完,把東西放在沙發上,“哦,你看電視嗎?遙控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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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燃量高大,空氣似乎都被他奪去大半。簡皙淡化他強烈的存在,就要回臥室。
“簡醫生。”賀燃問:“我能不能借你浴室洗個澡?”
“可以。”簡皙說:“等等,我拿條巾給你。”
等人去臥室,他才打量這套房子。
五六十平一個人住足夠,裝修也很新,簡潔整齊,左邊是面照片墻,三張照片都是簡皙和一個男的。
“那是我弟弟。”簡皙從臥室出來,手上搭了條藍巾,“他比我小三歲。”
賀燃移開目,“姐弟很好。”
“被的,巨煩。”簡皙習慣吐槽,“小孩似的。”
“腦子還是?”賀燃接過巾,笑著侃。
“高一八八的巨嬰。”簡皙也笑。
賀燃挑眉,“跟我一樣高啊。”
“你有一八八?”簡皙看了他一眼。
賀燃不樂意,“什麼眼神,懷疑啊?來來來,比比看。”
“真不像,我看你最多一米八五。”簡皙走過去,左手在他和自己的腦袋之間比劃,“你看,我手還能夠得著,換做陶星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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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皙打住,發現賀燃笑意橫生,一點也不掩藏地看著。
太近了,兩個人太近了,一個拳頭的距離,好像下一秒就會撞進他的懷抱。
賀燃沉音聲,那嗓子碾過的耳垂,“被你發現了,我真的只有一米八五,簡醫生……你好厲害啊……”
簡皙猛地后退,十分無語。
賀燃角輕飄飄地勾起,“我去洗澡了。”
簡皙下意識地提醒道:“你把門鎖好!”怕他又發!
“怎麼?”賀燃側過,表深沉:“怕控制不住自己啊?”
簡皙不解,“什麼?”
“控制不住沖進來看我。”賀燃說:“沒關系,你想看,我能給你擺出十八種姿勢,不收錢。”
簡皙哭笑不得,“你!”
“你笑了就好。”賀燃語氣溫和,聲音也歸于平靜,“說了要疼你,可總是一堆破事讓你不高興。”
他坦的好和直白的表述如此普通。
普通得沒有詞藻修飾,沒有花言巧語,可這久違的赤誠意外的讓簡皙覺得……舒坦。
若有所思又不反駁的樣子讓賀燃輕輕笑了起來,“簡皙。”
抬起頭,“嗯?”
賀燃在晃神的時候已經了上,青紫的傷印和堅實的混在一起,給視覺呈現一場極佳盛宴。
他著笑,臉上是淡淡的溫和自信:
“其實你對我有點來勁,是嗎?”
☆、第12章 哎呦我日
簡晳條件反般的推了把賀燃。
“哎呦我日,”疼的他五都擰一團,“惱怒了是不?”
“再說你就睡大街!”簡晳轉去廚房,沒再搭理。
在廚房接了半杯水一口喝,還覺不夠,又接了半杯。
簡晳捧著杯子往外瞄了一眼,浴室門關上了,也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氣。
自己這是怎麼了,引狼室麼?
簡晳自嘲地一笑,搖了搖頭,撿起案臺上的兩顆維生素和水吞服。
賀燃洗澡很快,十來分鐘就出來了,頭發噠噠的,服還穿原來的,不客氣地說:“簡醫生,幫忙上下藥。”
簡晳站在窗戶邊,正在回陶星來的微信,側過頭,眉間聚著忍無可忍。
賀燃:“肩膀后面我夠不著。”
簡晳呵了聲,“都一米八八了手還這麼短。”諷刺歸諷刺,人還是朝他走去,“藥呢?”
一支消腫,一支化瘀,還有一包消炎的。
賀燃費兒八勁地掉上,皮上留有未干的水漬,他的收得很,脊骨凹一條淺弧沒腰。
賀燃腰上有紋,在側,這個位置倒是見。
簡晳斜眼,“你還啊,紋得哪個孩的名字吧。”
賀燃笑,把肩膀搭下來些方便上藥,“沒,這種傻事我不會做,我腰上過傷,疤痕難看,紋個遮遮丑,畢竟還沒娶老婆。”
簡晳目再次移上去,仔細看,真的有道很長的暗紅的疤,問:“是刀傷?”
“一米砍刀劃的。”賀燃聲音平淡,“差點就摘腎了。”
簡晳手頓了下,上完最后一支藥才問:“那些人為什麼陷害你進派出所?”
“以前有點過節。”
“你幫他們做過事。”簡晳平平靜靜,“而且不止過節這麼簡單,恩怨很大。”
賀燃低笑,“簡醫生,你混社會的啊?哎呦輕點輕點,疼疼疼!”
簡晳收了手勁,站起,走了兩步又停住。
“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賀燃坐在沙發上穿服,“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