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的只是客套一下,沒想到商哲許竟然過后視鏡和我對視了一眼,薄幾不可見地勾了起來,「嗯。」
我只能著頭皮帶他去了一家意大利餐廳。他不說話,我又沒有熱臉冷屁的癖好,自然是吃得不太愉快。
吃完飯后,他送我回家。車一停我就趕拉開車門,跟商哲許搖了搖手,說了句「哥哥路上小心」便匆匆上樓。
商澤明不知道,我曾經過商哲許。
有人花心是天生的,我就是天生的。
但我真的在看到商哲許的時候,有過曾經從未有過的強烈心跳,以至于我有些高興,這是不是就是我的真?
所以我當時真的花了大心思追他的,起早貪黑,學習都沒那麼努力。
送早點、送水,當然了,各種被拒絕。
大家都傳我這海神折戟,可惜還是不能讓天神下凡。
怎麼可能,海神和天神,當然是最配的。
我越挫越勇,還在他生日的時候學做了蛋糕,蛋糕他好像收了,角還微微勾了一下,我心神漾。
可惜。
記憶有點模糊了,那天應該也是下著雨的,他站在雨幕里垂著眼皮子看我,整個人淋淋的,卻冷漸退,「我要出國。」
他眼睛很漂亮,黑黑的滿是緒,但我莫名聽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應該是不要在他上浪費時間吧。
為什麼呀?他就不能看看我嗎?蛋糕明明都吃了,還笑了。
國嘛,我現在就能去啊。
不過這句話我沒說出來,我把傘塞進他手里,「行,我換下一個,打擾了哦。」
想到這就忍不住笑了,當時真是年紀輕又矯。
我收了心思了服就往浴室走。沖完涼出來,邊頭發邊喝水,腦子跟接了線似的,想起來還得問問商澤明這狗崽子去哪兒了。
電話剛響了一聲,那邊就接了起來,聽著背景還吵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守著電話呢,「怎麼不來接我?」
商澤明的聲音聽起來是有些低的,但是莫名的好聽,還摻了些緒在里面,不過明顯是好緒,「今天余運過生日呀姐姐,走不開。」
余運過生日,他開心個什麼勁兒。
「行吧,你玩,剛下飛機,我睡了。」
「姐姐好好休息。」聲音如金玉相擊,卻又溫幾許。
累是累,但又睡不著,拿出一瓶酒,投影了一部電影,也不高興關燈,邊喝邊看,電影結束,酒竟然也被我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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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輕微的酒過敏,所以酒量不算太好,今天真是莫名其妙呢,一下子喝那麼多。
關了電視就想往房間走,偏偏有些事就像是命中注定,從來不拉客廳窗簾的我,第一次走過去拉了窗簾,半醉之間看到了下面停著的那輛卡宴仍然沒有開走,我回頭看了一下鐘,三個多小時了。
無數的緒沖到腦子里,快到我什麼都沒抓住,就已經下樓站在了他面前。看到他凌厲的側臉藏在黑暗里,邊還有紅火星,車邊是一地的煙頭,偏頭看我時,眸很深還有一怔。
我雙臂搭在車窗上,把頭擱在手臂上,靜靜地盯著他,靠得很近,「哥哥為什麼待這麼久?」
商哲許手擋住我的臉側,將煙頭扔了出去,薄輕抿著,眼睛里好像有很多話要說,偏偏連一個音節都沒有發出來。
心臟微微墜落,幾乎難以察覺,我站直子,手指點了點車窗,「哥哥這樣會讓我誤會的,回去吧,路上小心。」
話說完我就轉要走,后的人速度卻特別快地打開門,拉過我將我按在車門上,薄覆了上來,挑開我的牙關,像狼一樣,兇狠掠奪,又有著幾不可察的。直到把我的都咬破了,他才微微放開我一些,「我回來了。」
和那句「我要出國」倒是相得益彰。
可是我們集可不深啊,哥哥。
我也早就被你拒絕了呀,哥哥。
告訴我干什麼,好像沒什麼必要吧?
真的是酒喝多了,有些上頭了,我手捂住他那雙蠱人心的眼睛,微微將他推開,站直子,「弟弟要是知道會氣死的,我會心疼的,酒喝得太多了,對不起啊,哥哥可千萬別有下次了。」
「我才疼。」商哲許這句話散在風中,模模糊糊地飄進我的耳朵里。
我彎起眼睛笑了笑,把人丟在原地,又搖晃著上去,真不知道自己下來干什麼的,扶了扶生疼的下,忍不住挑起了眉。
他哪有我疼,疼。
大概那個時候,心也是疼的吧?很努力地想要把一塊冰給融化,捂了很久很久,他一笑,比我做給他的蛋糕還甜,但是最后又是什麼也沒有。
還好實在是過去太久了,久到記憶和我現在的視線一樣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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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穿進窗戶將我刺醒,我扶著快要裂開的頭爬進浴室泡澡,舒緩一下頭痛,正舒服著,洗手臺上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姐姐,我在你家門口。」商澤明的聲音出一興和溫。
我聽了一愣,「我在洗澡,等等,很快。」說完就立馬爬起來沖干凈,套個浴袍便去開門。
門口這人捧著一束我當初買給他的朱麗葉玫瑰,打扮得極其致,整個人瞧著熠熠生輝,眉眼帶笑,視線下落在我浴袍的領口,眼神就暗了,「姐姐勾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