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超市買了些菜和水果,就帶著商哲許回了我家。
人在里頭做飯,我在旁邊洗水果拼盤,畢竟我也只會這個。
從背后摟過他瘦的腰肢,了一下他線條分明的小腹。
「別。」商哲許手按住我的手腕,聲音有些啞。
「會怎麼樣?」
「你覺得呢?」他聲音變低,顯得更為危險。
「我。」我收回了手認慫。
「嗯,我也是。」這人輕笑一聲,但聽得我耳尖燙了燙,總覺得他有另一層意思。
滿懷期待地坐在餐桌前晃,夾起一塊魚,唔,非常好吃。
我滿足地瞇起了眼睛,「太好吃了,教教我,我也要做給你吃。」互惠互利,平等共贏。
商哲許笑著應了聲好。
他做了飯,我可不好意思再讓這神仙去洗碗,已經讓人下凡了,可不能當田螺姑娘使喚吧,我特別自覺地跑過去搶了他的活。
掉了個個兒,他倒也跟我剛剛似的,從后頭摟住我,他的手是沒,就是下擱在我肩膀上,清冽的冷香飄過來,溫熱的呼吸灑過來,人失神又心。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就轉過摟住他的脖子吻他,商哲許只愣了一下,就反應過來,攻池掠地。
廚房到都是尖角或大理石,他怕將我硌到,力道很是溫。
最后我眼皮子都睜不開,還是被商哲許抱到浴室,迷迷糊糊就失去了意識。
我睜開眼就到腰肢上放著一只冰涼的大手,我下意識了,瞥了一眼床頭的鬧鐘,發現還有好一會兒,閉上眼睛撒,「我困。」
「早啊。」商哲許薄靠了過來。
真是無語!
11.
商哲許就這麼順理章地和我同居了,無一不妥帖,除了話,不過跟我,他已經算是話多了,我是照照鏡子都覺得自己比以前更漂亮了些,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春風得意。
一切都是那麼剛剛好。
如果不是這天晚上,商哲許睡在我邊,而我的手機卻剛好響了。
「商澤明。」我下意識了一聲,那是他的特別鈴聲,他自己給我設置的,我真心是忘了換。
不過這一下子就捅了簍子,商哲許直接出去,面冷得仿佛凝固似的,整個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眸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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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口莫辯,我被這狀態搞得大腦當機,他作極為行云流水,走得頗為急切。
只是我自己都沒想到,從樓下把他帶上來,竟然一點心思都沒費。
我把他按進沙發里,把手機遞給他,「之前他改的電話鈴聲,你改回來好不好,順便給你自己也設置一個,我是真的忘了,還有,我們后來再沒有聯系過。」
商哲許垂眸看著我的手機,手接過,扔進了放在茶幾上的水杯中,「換一個就好。」
我抿了抿,靠近他吻了吻,「好。」
他勉強勾了一下角,了我的頭發。
第二天起來,商哲許都有些冷淡,不過還是溫如初,我心里更不是滋味,倒寧愿他說些什麼,出門的時候將手塞進他的手里,才覺他好像心好了一些,我也跟著好了起來,「陪我去買個手機吧。」
商哲許聽了垂下眼皮子看我,染了一些笑意,「嗯。」
到了公司把手機卡上沒多久,商澤明又打了電話過來。
「姐姐,我想回國,你幫幫我好不好?」他的聲音通過電流穿過大洋彼岸,溺滿了委屈和可憐。
我不由得皺眉,「什麼意思?」
「哥哥送我來德國,本就沒想讓我回去,我的護照被人送到他邊了,姐姐幫我找找好不好?」
「你不和商伯父、商伯母說嗎?」
「他們不會管的,我和哥哥之間,他們不會選我的。」
掛了電話我整個人都有些懵,了眉心,不明白商哲許為什麼要做這些事。
應該找他談一談的,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覺得提商澤明就是沒事找事,正好過兩天要去意大利,先去商家看看有沒有護照吧。
等我到了商哲許的房間,輕而易舉地拿出護照的時候,心里劃過一困,上天注定要我給他送過去?
等我回到家的時候,商哲許已經坐在沙發中看書了,窗外的照進來,打在他上,溫和靜,矜貴雅致。
「我明天要去一趟意大利,兩三天后就回來。」我了鞋子走到他面前,扶住他的臉側,靠著他的鼻尖跟他代行程。
商哲許眸變暗,看起來竟然有兩分沉,良久他才開口,聲音也有些沉,「好。」
「你是不是不開心?」
他的手指了一下書頁,眼睛彎了彎,「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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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我可能真的沒有多想,因為他夜里真的恨不得將我拆之腹,而且面也一直有些沉。
可惜他不想說的事,我自然一點也問不出來,只能安地順著他的脊骨,他的緒慢慢平緩。
商哲許把我送進去,我坐在椅子上,他站在我前,眼眸垂落,牽著我的手,聲音有點輕,「早點回來。」
「辦完事就回來。」我掐了掐他的指尖,笑著回他。
在意大利把事理完,我就飛去了柏林,剛出機場就看到了一輛黑的大牛停在門口,打眼一看就猜到是商澤明的,走過去拉開車門,就看到這人臉上戴了一個墨鏡,不過也遮蓋不住滿臉傷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