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枚戒指,我覺得這麼好的人,也許我該拼命留住他,用法律、用道德、用生命。
商哲許聞言抬頭看我,眸子被濃郁的緒淹沒,他溫不已地吻住了我,徹夜不眠。
13.
等我醒來發現商哲許已經穿好服坐在一旁的沙發里,修長皙白的手指把玩著一枚戒指,我看到的時候眼睛一瞇,那是商澤明給我的,沒想好怎麼理合適。
他看到我醒來,目靜靜地落在我上,將戒指遞給我,聲音聽起來平淡而冷靜,「從你服里掉出來的。」
「你理吧。」
「好。」商哲許收回,放進了口袋,一點質問也沒有,平白人不安。
我幾乎沒有猶豫地跑過去,在他旁邊,將手放在他面頰兩側,將他扳正過來對著我,「你是不是不開心?」
「你覺得呢?」商哲許難得地挑起長眉,看著有不常見的傲慢。
我輕輕啄了一下他的角,沒打算用曖昧來掩蓋問題,有些心結要親手一點點地解開,不想和他之間有矛盾。
「他出車禍了,我不該去的,可是他那個狗脾氣,你知道的,終究是我們的弟弟,總不能讓他死在路邊吧?」我輕聲說出前因。
商哲許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不予置否。
「這枚戒指,就是我和他徹底說開之后,他讓我理的,我不想他留著膈應,我自己也沒打算留著。」
我將手塞進他的手里,彎起眼睛看著緒明顯輕松起來的商哲許,「不要生氣好不好?」
「好。」他眉眼幾不可見地彎起,顯然心已經明亮起來。
想起昨天晚上因為商澤許戒指的事,一時興起提了結婚,這人最后將我進沙發卻沒有回應,如今諸事解決,我倒有些膈應起來。
我其實并不太想結婚,我還小,真的不著急!
我就是不滿,所以問問,哦,不對,只是調侃一下,「你看看,別人跟我屁關系沒有,都知道給我戒指,你呢?別說戒指,正兒八經的表白都沒有。」
越說越煩,忍不住咬住了下。
商哲許輕笑出聲,出一只手掐住我的臉,「別咬,我你。」
是。
我害怕提這個字,總覺得假,可他這樣輕描淡寫地說出來,用那雙涼涼的盛著緒的眼睛看著我,卻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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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有些熱,微微低下頭,「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我本來就比他熱,不能輸給他。
本來以為商哲許要做些什麼,卻覺到了他起的靜,忍不住抬頭,就看到他轉從他的柜里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我,「戴這個。」
他理了別人的戒指,所以還給我一個,似乎極為公平。
意識到這是什麼意思,心頭一陣熱又一陣麻。
我藏著笑意,彎著眼睛接過戴了起來,銀白的鏤空鉆戒,很漂亮,「你早就準備好了呀?」
「嗯。」溫繾綣。
韓商兩家本來就準備聯姻,我倆結婚也是順應眾人意愿、水到渠的事,如今萬事俱備,倒也是熱絡起來。商哲許的心眼可見地一天比一天好,整個人都眉眼帶笑。
結婚前夜,為了討個吉利,男是要分開的,商哲許吻了吻我的角,「一刻也不想分開。」我笑著推他,有些害,沒想到他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本來洗個澡就該地睡覺的,商澤明卻一個接一個地打電話過來。
「你到底有什麼事?」我皺著眉接了起來。
「姐姐來見見我吧,最后一次。」
「不可能。」
「姐姐,哥哥的病沒有好哦,你不來見我,我有辦法讓他今晚就崩潰,然后明天你們就不能結婚了。」商澤明是笑著說的,卻沒有毫笑意。
「你在威脅我?」
「這不是威脅,只是我也有不擇手段想要得到的人啊,憑什麼只許哥哥歪腦筋呢?太不公平了。」商澤明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著年人的清冽,十分好聽。
我著手機的手了,他又在勸我,「而且我其實只是想讓姐姐來救救我,讓我知道,我在姐姐心里有過那麼一點點痕跡。」
等我開車到他住的公寓樓下,急匆匆上樓,發現他家門也是開著的,走進去就看到這人穿著白 T 黑坐在浴缸里,全被浸,看起來不已,如果忽略浴缸里的大片跡的話。
我拉著他的領把他薅出來,扇了他一個掌,「你也該去看看神科!」
商澤明靠在我的肩膀上笑,「可能是家族傳吧,但我也不想死,還好姐姐來了,外面有紗布和止藥,姐姐幫我包扎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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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他上了藥便開始纏繃帶,邊纏邊問,「你做這些是為了什麼?有意義嗎?」
商澤明抬頭,開了我的發,「我知道得不到姐姐啊,但是讓哥哥求仁得仁實在是太討厭了,所以要給他添堵啊。」
我皺眉給他的繃帶系了一個死結,還沒開口問他什麼意思,就聽見了踹門的響聲。
「哥哥來了。」商澤明眼睛彎了起來。
我瞇著眼睛瞥了他一眼,就去開門,看到商哲許滿臉寒霜地站在外面,上上下下地打量我一眼,毫無地冰冷地走了進去。
危險,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