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識到商澤明可能真的會被此刻的商哲許打死,連忙攔腰抱住他,「回家,回家好不好?」
商哲許低頭對著我笑了起來,特別惡劣,「當然會回家的,乖,等一等。」
「不等,現在就回。」我沒肯松手,商哲許臉瞬間變差,好像會掉下冰碴子,對面的商澤明只是挑釁地倚在沙發里笑得極其惡劣。
商哲許手住我的手腕想要將我拉開,力道很大,又似乎在克制什麼。
但我也沒有毫退讓。
僵持著,他妥協了,轉過一把拉起我的手就朝外走,速度很快,拉得我小跑才能跟上。
回到家,他沒開燈,一把將我按在門上就吻,借著微弱的月可以看到他蒼白的皮、微紅的眼睛,他整個人看起來詭異病態,好像中世紀歐洲的吸鬼,待在古堡中,從不見天日。
他說的話,更是我頭皮發麻,脊背也發麻,「把你關起來好不好?」
我摟住他的腰,「明天還要結婚。」
商哲許聽到我的話,就靠在我耳邊低低的笑了起來,悅耳又招人,「你真的想跟我結婚嗎?」
「想。我們好好談談。」
他大約被我那個想字安了緒,周詭異的氣質都降了一些,但還蟄伏著,似乎我有一點不如他意就會發。
我看出他的退讓,拉著他的手坐到了沙發上,「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特別喜歡。」
商哲許怔愣了一下,漸漸地平靜了下來,又恢復了從前那樣,矜貴自持,冷淡溫和。
「你為什麼那麼不安,告訴我,好不好?」我靠在他邊,溫地啄了啄。
商哲許狹長的眼皮垂落,完全闔上,「我以為,你在可憐我,你在念念不忘,一開始我覺得怎麼樣都可以,但是,還是會越來越不滿足。」
我聽了心尖一,然后席卷而來的是麻麻的疼,你沒有給足你的人安全,你就是錯的。
我開始后悔當初只是把傘塞進他手里,什麼話都沒有說。
將他按在沙發上,我細細地親吻他的頸側,「明天還要結婚,讓我來吧。」
「我是你,不是可憐你。」
「我選擇你,就只能是你,只會是你。」
每一個字落下,商哲許扣在我腰上的手力道都會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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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甜言語,但他也知道句句有回應。
14.
婚禮舉行得并不順利。
當神父問有沒有人要反對的時候,被所有人質疑怎麼不在的商澤明突然推門進來。
商哲許剛剛還掛著淺笑的臉,立刻冷了下來,眸漆黑濃稠,似乎在發作的邊緣。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輕輕地,試圖安他。
他緒穩定,我這才轉而看向站在所有人目里的商澤明。
慘白而脆弱,病態又人心疼。
或許商家的人都有點瘋,但我已經有要好好照顧的人了呀。
起初在一起是一時起意,是掛念那份相似的長相,可我對他從來沒有別的心思,真的過好好在一起的念頭。
畢竟替什麼的,既不尊重商澤明,也不尊重商哲許。
可惜不合適,就是不合適。
也許我和商哲許也未必合適,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心,就值得用一輩子磨合。其他人,總要圖一份合適。
猜到商澤明要發作,我住耳垂,地盯著他,帶著幾不可見的乞求。
我不想商哲許和我的婚禮留下不好的回憶。
從前和商澤明在一起的時候,他很我的耳垂,我們玩笑著約定好,如果他惹我生氣,如果分開,就耳垂,代表原諒,代表把一切都釋懷。
商澤明盯著我,或者說盯著我著耳垂的手,眸明明滅滅,最后慘白著臉勾起一個不算是笑容的笑,當著所有人的面道歉,「對不起啊,哥哥,嫂……子,睡過了。」
他說嫂子的時候,頓了頓,平白人心疼,卻也僅此而已。
婚禮繼續,剛剛那出不算鬧劇的鬧劇終究被忽視。
在神父面前起誓,是我對商哲許的全部真心。
不論貧窮還是富貴,疾病還是健康,我都會他,直到死亡。
或者還有我將違背我的本能,忤逆我的天,永遠他。
商哲許彎腰吻我的時候,我把很多年前的那句心里話說了出來,「我陪你去國好嗎?我當初就想陪你。」
第一次見到他,接過他的傘離開的時候,我就一步三回頭,如今記憶翻新,才猛地想起,當初心心念念的就是,要是能和這個人永遠待在一起就好了。
可惜我只記得給了他蛋糕,卻沒有告訴他我愿意陪他去國,自尊心作怪,讓我和他之間錯過太多,錯過太久,甚至摻雜了太多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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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要去,把一切都彌補回來。
海神和天神,一個離開大海,一個離開天空,就是為了相。
「好。」商哲許的聲音偏冷,但還是能聽出溫得好像能滴出水似的。
病沒有完全好也沒有關系,可以慢慢治,一輩子很長,我選擇了他,便想一直陪他走下去。
【商哲許番外】
商哲許天生有嚴重的神疾病,偏執,破壞,緒不正常,一直在吃藥穩定緒。但他又是一個很會克制自己的人,理智得像一臺機,冷漠無,矛盾到極點,吸引人得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