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圖有真相,你說他帥得一筆,圖呢?」
醫院里他全程口罩,電梯里驚鴻一瞥,接著我就用兩串腰花三串韭菜,干脆利落地結束了我和我未來老公的浪漫邂逅。
春天,是適合的季節。
然而我的房間里,充斥著一出師未捷先死的失酸腐氣。
我和我的醫生小哥哥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墻板,又像隔著千山萬水。
王小小咬著烤串,化導師,幫我一條一條梳理信息。
「你搬來這里多久了?」
「一年。」
「一年了,你沒到過你鄰居?」
「沒注意。」
「隔壁有沒有雌出沒過?」
「不知道。」
「隔壁干嗎的?」
「婦產科醫生,我今天剛掛了他的號。」
王小小看著我,恨鐵不鋼。
「留微信了嗎?」
我老老實實地搖頭。
王小小不死心。
「那電話呢?」
我繼續搖頭。
王小小鍥而不舍。
「名片你總拿了一張吧。」
我憤死,搖頭×n
王小小仰天長嘯,對我發出了發自肺腑的鄙視。
「我閱男無數,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朋友。」
我做小伏低,虛心求教斬男大法。
王小小一個枕頭砸我腦袋上。
「明天早上六點,不,五點你就起床,蹲在樓梯間,就是守,也要把他的出門時間守出來。」
我舉一反三。
「要不我現在就去樓梯間蹲著?」
王小小翻了個白眼。
王小小拿著我的電腦寫寫,為我量制定追男神詳細計劃表。
并且把單計劃投屏到了墻壁上。
我洗耳恭聽,一一記牢,并定下八個鬧鐘,表示一定完任務。
王小小啃完我最后一串烤串,又風風火火走了。
我點頭哈腰把送上電梯,一回,忽然一陣穿堂風刮來。
我家防盜大門,砰地一下,就那麼在我眼皮子底下,無無義地關上了。
而我,站在初春微涼的樓梯間里,沒帶鑰匙,沒帶手機,還掛空擋。
上所有的裝備,包括且僅限于我的紅兔珊瑚絨睡,和我的泰迪熊抱枕。
5
807 的大門打開得猝不及防。
暖黃燈從門瀉出來,醫生哥哥那張可攻可的臉,出現在了我面前。
他應該是剛洗過澡,頭發看上去的,晶瑩剔的水滴在發梢滴不滴,順著廓分明的側臉,落修長的脖頸,消失在睡 v 領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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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是服里看不見但令人遐想無限的腹人魚線……
同樣是睡,我穿在上,裹得像個粽子;他穿在上,又修。
我咕嘟一聲,默默吞了口口水。
小哥哥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怎麼回事?」
我蹲在地上,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門關了,我沒帶鑰匙。」
然后迅速補了一句。
「也沒帶手機。」
小哥似乎是嘆了口氣,側讓出了門口的位置。
「進來吧。」
男神的房間就和他的人一樣,看上去又規整。
醫生小哥指了指沙發,讓我坐。
而我的肚子很不合時宜地,咕嚕了一聲。
「沒吃晚飯?」
我瘋狂搖頭,然后又拼命點頭,想了想,繼續瘋狂搖頭。
并告訴男神我不。
小哥哥站起來往廚房走,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笑了一下。
「西紅柿蛋面行不行?」
我抱著抱枕,一頓點頭。
男神親自下面,別說放西紅柿,就是放一斤砒霜,我都能吃進去。
男神家的廚房做了開放式,我假裝看電視,實則隔三岔五過玻璃門,盡視醫生小哥做飯的銷魂背影。
鮮紅的番茄炒出水,新的蛋煎得剛好,面條適中,蔥花語還休。
在清湯的熱氣中若若現蒸騰出的,不僅僅是面條的味,還是我和男神揚帆起航的新開始。
我舉著筷子,在心里不停祈禱。
讓過敏反應來得再慢一點。
是的,我番茄過敏。
在醫生小哥的注視下,我緩緩挑起一筷子面,英勇地送里。
一碗本該小鹿撞的面,是被我吃得心急如焚。
不焚不行,臉著呢。
我這邊祈禱醫生小哥家燈昏暗,他看不清我的臉;那邊醫生小哥迅速抬手,在我臉上了一把。
我:???
我還沒手呢,男神先揩我油?
接著我就到了,來自下,醫生小哥腔的震。
「你臉過敏了。」
醫生小哥突然呼啦一下站起來,轉進了臥室。
我頂著一張紅腫臉,站在男神家客廳里,十分茫然。
臥室門再次打開時,醫生小哥穿戴整齊,沖我出手。
「走吧。」
我覺我心都涼了。
進男神家門還沒倆小時,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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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飽含熱淚地,離開了這塊讓我想長久逗留的土地。
然后就一路被醫生小哥帶進電梯,扶進車庫,塞進副駕。
6
我表示非常茫然。
「這是去哪?」
男神系完安全帶,一扭車鑰匙。
「醫院。」
咦?
到了醫院,掛號都省了。
因為去的是他本醫院。
我眼睜睜看著他和急診醫生簡單流了兩句黑話,接著堂而皇之地在電腦前坐了下來,登錄自己的醫生賬號,建檔開藥一氣呵,末了手機掃碼繳費。
全程別說掛號,我連都沒來得及張一下,藥就已經到手了。
因為人急診醫生還幫他去了趟藥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