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替他去了藥房,臨走的時候還語還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我的眼神意味深長。
當然,這些我都已經不太想關心了。
一直到他帶著我離開醫院大門,我滿腦袋轉悠的只有一個念頭。
下次復診,我直接來醫院掛他急診行不行?
這也忒方便了。
小哥哥看著我一臉如喪考妣,又補了一句。
「我就住你隔壁,你要復診,過來敲我門就行。」
「穿睡也可以,夏天的比較好。就是,別再掛空檔。」
我:!!!
我覺得我耳朵應該沒幻聽。
我和我家男神第二次相遇,他給了我一張,通往他家的長期門卡。
并且嫌棄我,穿得太保守?
7
最后還是醫生小哥幫我打電話找開鎖,師傅一邊換鎖,一邊絮絮叨叨吐槽。
說像我們這種小同時被關外頭的況,他一月好幾回。
我的重點在于小,其他一概不往心里去。
因為,醫生小哥就站在旁邊,他也,沒!否!認!
換鎖換得我喜氣洋洋,滿面紅。
男神付錢,我拿鑰匙。
然而門剛打開,我就傻了。
王小小幫我寫的倒追男神攻略,此刻還安安靜靜投屏在客廳的墻上。
而我的電腦,長期不鎖屏,所以……
男神進門的時候,那份漢攻略,還正正地,打在墻上。
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那什麼,我朋友寫小說的,這是的大綱,大綱。」
男神好像是看了一眼,又好像是沒看。
半天,給了我一個評價。
「你朋友小說里的主角,比你聰明點。」
我撲到沙發上拿起手機,打開二維,試圖引開男神的注意。
「加個好友吧,我還你錢。」
男神面無表。
「這個……好像我做不到。」
我心如死灰。
男神抬抬下,示意我自己看。
「你給我的是付款碼。」
最后我是怎麼和男神加上的好友,我已經不知道了。
我是怎麼把男神送出門的,我也不知道了。
只記得出門前,醫生小哥看著我,言又止。
「不舒服就給我發消息,打語音也行,電話我寫在藥盒上了。」
然后還補了一句。
「我電話不關機,睡得淺的。」
走的時候,他還幫我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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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沒幾分鐘,微信叮地一亮。
「早點休息,明天七點,送你上班。」
送我上班?肯定句,沒問我意見。真·霸道醫生!
我直呼嗚呼,果斷把他微信備注改為攻略對象,閉眼睡覺。
過敏算個球,如果過敏能換得男神天天噓寒問暖,還車接車送,我恨不得我連空氣都過敏。
8
王小小約我晚飯火鍋局,目的是仔細盤問我推倒男神的進展。
我毫不留地拒絕了,并表示今晚我還要跟男神約會,沒空。
的確是沒空。
為謝男神,我特意買了蔬菜沙拉,打算給趙初年的晚飯添個菜。
然而從下班回家就蹲守在門口,一直等到晚上九點。
趙初年還沒回來。
我干脆連門都不關了,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門口,抱著手機想給他發微信。
敲你好,刪掉。
敲在不在,刪掉。
敲藥多錢我轉給你,還是刪掉。
窮極無聊,最后點進他朋友圈,拉到最底下,從下往上翻。
不是醫學論壇,就是院所宣傳,再不就是醫學文章科普轉發點贊。
唯一一個異類,是他摟著一個白貌、長腰細的小姐姐,笑得燦爛。
看定位是在本市名勝秋名山。
再仔細看一下,小姐姐就是我照 B 超時,給我遞紙巾的熱心護士姐姐。
男神有朋友了?
說不定都不是朋友,是老婆了。
因為那條朋友圈顯示是在一年前。
我抱著手機,耳邊叮地一聲,不是電梯上行的聲音,是我心碎了一地。
「你怎麼坐在門口?」
趙初年站在我面前,彎腰看我。
我下意識把手機一鎖,搖頭。
「沒事沒事,就想看看你回來了沒,昨天的藥費還沒轉給你呢。」
趙初年往我黑漆漆的手機屏幕上瞟了一眼。
「沒多,過敏怎麼樣?」
我哦了一聲,給他現場表演了一場左右開弓打臉大會。
「沒事了,都消腫了。」
趙初年又看了看我的臉。
「注意點比較好,來我家吧。」
然后還特意補了一句。
「記得帶鑰匙。」
我瘋狂搖頭,抱著凳子往家里跑。
「不了不了不了不了,大晚上的,你朋友看到不好,我就不去了。」
追男神可以,但撬墻角這種事我還是干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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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初年一把拽住我胳膊,「什麼朋友?」
我得和條泥鰍似的,哧溜一下從他手里鉆出來,砰地一聲關了大門。
趙初年在外頭敲門。
我在里頭裝死。
畫面像極了電視劇。
主角得了絕癥,然后跟男主角分手,防盜門一關,主角靠門坐著泣不聲,門外男主角拿頭哐哐撞大墻。
不過我肯定是沒有泣不聲,門外男神肯定也沒有拿頭跟墻過不去。
我坐在地上,盯著桌上一個金燦燦的擺件發呆。
不是我想盯,實在是那玩意兒擺在桌上顯眼。
土豪金上通紅通紅四個大字,見義勇為。
底下還刻上了派出所的分局名字。
從審上來說,我其實不是很想給它擺在桌上。
只不過這玩意兒沉甸甸的,放得又穩,拿來紙,簡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