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鈴響了好幾聲,那頭懶懶地接了,「怎麼了我的好妹妹,開啟愉快的大學生活了嗎?室友怎麼樣,有我帥嗎?」
帥是帥,但是……我可能不住。
「你知道兩人間變四人間了嗎?!我不管,我今天就買票回去。」
我哥又開始求爺爺告,什麼既來之則安之,一諾千金是做人的德……
我耳朵都要起繭了。
「你還是人嗎,你忍心讓你麗的妹妹混在男人堆里嗎?萬一穿幫怎麼辦?!」
那頭沉默了。
「不會吧?你走之前不是裝得像的嘛,而且你前一馬平川,應該看不出來吧?」
我哥,一如既往地喜歡我肺管子。
「你滾!我現在就打電話給爸,你等著……」我咬牙切齒。
「哎呀我的好妹妹,我只是一不小心說了實話嘛。這樣吧,等過年我的歲錢也給你!
「已經到了就試試唄,要是實在覺得不行再說?
「啊啊,嗯嗯……我的好疼,可能太著急又傷到了……」
我哥哼唧一番,語氣造作地遠離話筒,「不行了,我得去復查了……你有事隨時聯系我哈。」
呵,攤上這麼個冤種哥哥。
算我倒霉。
不管能待幾天,這四年的歲錢,他那份是別想要了!
我看向鏡子。
鏡子里的人穿寬松的 T 恤,清爽可的短發,是我走之前特地去理發店修的。秀氣的眉眼,紅齒白的模樣,好一副年形象。
好吧,確實是有那麼點娘。
不過現在大家就吃小鮮這款,應該沒事吧。
就這樣,我一個,被迫開始了男寢的住宿生涯。
當晚,我就鑼鼓地安裝床簾。
學校超市今天搶瘋了,為了買床簾我排了兩小時,救命……
但今天,必須把床簾給安上。
周子奕很費解,「都是男人,看看也沒事吧?」
隔壁的季澤修在打游戲,聞言抬眼掃了這邊一眼,嗤笑一聲。
我解釋一通:「我在家一個人住慣了,這樣舒服些。而且有床簾就跟有個房間一樣,還能遮晚上也會睡得更好,簡直幸福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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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安利,功說服了周子奕。
「哇塞,那我明天也去買個。」
「也帶我一個。」一邊開始看書的白宇也加道。
「吵死了。」
冷冷的一聲,是季澤修的。
我莫名地手抖了下。
好兇……
其他人倒是像沒事人似的,周子奕還湊了過去,「靠,最強王者,季哥帶帶我啊!」
季澤修懶散挑眉,「上號。」
周子奕拉過椅子坐了過去,「白白過來啊,學什麼習,起來嗨!」
嗯,男生之間的友誼,就是這麼直截了當。
我收拾好了床,去洗澡。
頭一次跟男生距離這麼近地洗澡,我張地檢查了好幾遍門鎖。
而且離譜的是,浴室的門是帶那種磨砂花玻璃的,還好看不清。
不過我依然很張。
洗到一半,有人拍門。
我被嚇了一跳,「誰,誰啊?」
4
「還沒洗好?我要上衛生間。」
是季澤修。
「嗯等等啊,我馬上出來……」
五分鐘后,外面又開始砰砰敲門,語氣中帶著不耐,「開門,我憋不住了。都半個多小時了。」
「呃呃我馬上就好!等我下!」
救命,沐浴還沒沖干凈。
「開門,我進去上完立刻出來。」
啊?我沒聽錯吧。
「別吧,我還沒穿服呢,我馬上!」
「都是男的,有什麼別扭的?」
季澤修的聲音著寒意,似乎已經被尿憋得……要炸了?
我手忙腳地沖水。
「真 TM 服了,你在里面泡澡嗎?!」門被重重捶了一下,發出哐當一聲。
我的心也跟著抖了下。
天哪,我不會被打吧?
穿戴完畢,我囁嚅著拉開門。
下一秒,季澤修已經站在了我面前。
他黑著臉,從頭到腳掃了我一眼。
先是嚴嚴實實的深睡,而后是及膝大衩,和出的小,我的雙手還抱著臟服擋在前。
那目有如實質,所到之火燒火燎的,仿佛能將人看。帶著不耐、惱火、沉,還有奇怪的探究,有點微妙。
我突然有種奇怪的恥。
「想讓我憋死?」他皺眉冷笑。
我咽了咽口水,張地了服,「那個,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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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盯著,我真的好張。
我小聲問:「你……不上嗎?」
「磨蹭得要死,跟個人似的。」他罵了句。
啪的一聲,他推開門進去,又轟地關上了門。
看起來好像真的很急。
我居然折磨了校霸的膀胱……
我有罪。
我往臉上拍保水的時候,季澤修出來了。
周子奕正在調侃我:「陳瑜你夠致的啊,怪不得這麼好看。」
季澤修勾起角,輕嗤一聲,「小白臉。」
我正好放下保水瓶子。
下一秒,季澤修已經晃到了我前。
帶著輕蔑和玩味的眼神過我的眉眼、臉蛋,脖子和細胳膊細,好像在說:就這還不是小白臉?
「怎麼,不服?」
我氣得瞪眼。
「別這樣看著我,男的這樣我真的想打人。」季澤修威脅般地冷笑。
「你……我怎麼看你了?」我有點結,被嚇得。
「像被弄哭一樣。」他臉上出不屑。
周子奕在旁邊笑。
我去照鏡子,有點納悶。
弄哭?什麼弄哭?
這家伙,還是在拐著彎罵我娘吧!
可能我就是跟季澤修某方面不合。
5
剛學還沒有課,就是學長學姐們帶著悉學校。
這幾天都是室友們混在一起。
和三個大男人住一間屋,我謹慎得要命,任何時候都打扮得整整齊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