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開始心的?
不記得了。
不等我說話,他又問了句:「如果當初有人理比我更好,你是不是……」
「不會!」說完我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啥,我這張倒是越來越快了。
「為什麼?」
嗯……「因為我喜歡你啊。」我說得非常誠懇,正好也一并回答了上一個問題。
他點點頭,笑了笑:「余樂,你做的一些事,讓我覺你喜歡我,但又不喜歡我。」
所以,他沒信。
心底有種說不上來的覺,大約是失落。
一個學期很快就結束了。
經過我幾個月的心輔導,余悅的績依舊慘不忍睹。
我累了……
最終,我妥協了,我向林牧之求助了。
我給他說了下況,我有好好教,余悅也都聽懂了。
他說會寫和會教是兩碼事,聽懂了和會寫了也是兩碼事。
然后,他極有耐心地給我指出了問題并給予解決方案。
有一說一,林牧之真擔得上「三好男友」這個稱呼。
拋開他可能會隨時甩掉我這件事,我覺得他已經做得很完了。
有問題必給解答,有爭執必先認錯,有些事必定溫。
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他怒的樣子,開始擔憂到時候不會給我來個大發吧?
因為余悅和林牧之,我碎了心。
雖然我頭發越來越,但好在余悅的績越來越好了。
不過余悅那丫頭最近有些不對勁,經常一個人搗鼓平板。
這種行為有些悉……該不會是談了吧?
于是我向林牧之去打聽了,最近余悅有沒有和某個男生走得特別近。
林牧之沒回答,只問了句:「你想想當初的自己,還說你妹妹?」
「我那是因為……」話說一半我猛地頓住。
「因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你。」
從林牧之這兒沒法下手,我再轉回去從余悅那兒下手。
當搗鼓平板時,我盡量不經意地走到邊,隨意提起:「咳咳……玩平板還不如學理,看著那分噌噌地往上漲,多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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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也不抬地回了句:「喔,我們理老師說了,總有什麼比理更重要,比如,娛樂。」
我頓住腳步,不再說話,而后默默地回房。
5
這句話,林牧之也曾對我說過。
那時候我整日里就總想著怎麼提高理分數,就算假期和他們出去玩,也還是會背著資料。
林牧之表示過不滿,讓我該放松時就放松,不要總是神經繃地隨時想著理題,自己的永遠是最重要的。
我當時聽了他的話,不是很高興。
并不是誰都和他一樣,就算不學,隨便一看就會;也不是誰都和他一樣,學了不復習也不會忘掉!
他見我收起資料一句話不說,微微俯首,低聲道:「總有什麼比理重要。」
理就是我的短板,對我來說,理就是最重要的,我反問:「比如?」
「比如,娛樂。」
記憶戛然而止。
手機震了下,是林牧之發來的消息。
「我在你家小區門口。」
在床上翻滾了一圈,我爬起來理了理凌的卷發,第一次沒帶資料去赴約。
不想讓他多等,出了電梯,一路小跑到門口。
和大多數一樣,我們是去……馬路。
就像當年在晚自習結束后,我們會牽著手去場走一會兒。
我還在想著余悅的話,不知怎麼開口,卻在下一個路口遇見了個人。
李澤安。
一個追求過我但被我拒絕了的富二代。
他大約是和朋友剛喝完酒,幾個人把車停在路邊,倚在車上吹風。
我本來是想假裝沒看見,但他了我的名字。
「余樂!」
我停下腳步,連微笑都不想出。
「幾年不見,倒是愈發漂亮了……不過,你還真和這窮小子在一起了?」
地抓住林牧之的手,我走到李澤安面前,微笑著道:
「幾年不見,倒是愈發不會說話了,怎麼?家里那麼有錢,沒去學學說話嗎?」
聽我說完,他非但不生氣,反而對著林牧之道:「窮,還不許人說嗎?林老師。」
他的朋友聽他這麼說都紛紛笑了起來。
不等林牧之開口,我的怒氣值直接飆升到百分之一百。
「李澤安!除了有對兒有錢的父母,你還有什麼?有病嗎?你看看你哪一樣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得來的?憑著『出廠設置』惡心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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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要不是林牧之拉著我,我鐵定會和李澤安打起來。
他將緒激的我直接抱走了,一路上,我還不依不饒地懟著李澤安。
直到那些人的影漸漸地消失在黑暗中。
腳一落地,我首先對林牧之道歉。
是我的原因,才讓他被李澤安侮辱。
沒想到他本不在乎,我有些錯愕:「你不生氣嗎?他那麼……」
「和我有什麼關系,我不認識他。」
我默了。
的確如此,林牧之和李澤安并不認識,他只知道當初有個李澤安的同學追過我,但被我拒絕了。
過后,他也沒再提起過。
昏暗的燈下,他微微地低頭看著我:「你的脾氣倒是一點兒沒變,一言不合就要打架……」
「他那是在罵你……」
「我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我只在乎你的。」
我心里一咯噔,覺得不妙。
如今的他,更英俊、更、更穩重,連話都比當初高了好幾個檔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