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我會越陷越深。
那分手時,肯定會被一把巨刀……
6
由于前一天晚上我對分手這件事憂心過度,導致第二天早上起晚了。
匆匆忙忙地出門去上班,卻在小區門口看見李澤安靠在跑車前。
見到我,他嫻地打了聲招呼。
我只想掏出包里的理書砸在他腦門上。
大清早的,真是晦氣!
李澤安說,他要追我,說只要我還沒結婚,就不會放棄。
我懶得理他,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招了輛車就離開。
好在他之后也沒再出現,不過他這秉還真是難改。
當初追我被拒絕時,轉頭就左擁右抱了,現在……可能又是如此。
我依然按部就班地給余悅同學補理,看著的績在一步一步地提高,有種莫名的自豪。
我跟林牧之說了這件事,還滋滋地問他,高中時看著我的績一步一步地提高,是不是也好驕傲。
他說并沒有,提高是正常的,如果被他輔導了還不提高,那就是他有問題。
「余悅的爛績就是你教的!」我立即反駁,「相反,我給補上去了!」
他笑了笑,啞口無言。
口頭上勝過他,我有些高興。
隨著高一的結束,高二很快就到了。
我暗自慶幸在高二來臨前就給余悅將理補了起來,使得在后來突飛猛進。
如此一來,也不用我輔導了,這倒是給我省了一個更大的麻煩。
……因為之后的知識,我也不一定能重新學會了。
不過……這丫頭可能真的早了。
周末一大早,連懶覺也不睡就起來收拾好書包,說是要去圖書館寫作業。
說圖書館氛圍好,利于學習。
我表示贊同,還塞了幾十塊錢給,讓索中午也別回來了,就在外面吃。
拿著錢樂哉哉地出門了。
三分鐘后,我跟了出去。
還氛圍好,利于學習?我看是氛圍好,利于談吧!
我倒要看看,是誰拐了這丫頭!
一路跟到圖書館,我也沒著急進自習室,準備先在圖書室溜達溜達,過一段時間再去。
走著走著我就走到一副巨大的地圖旁邊,周圍沒什麼人,就想走過去看看,卻突然瞧見中間有一個拔的背影,很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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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想要轉溜走時已經來不及了。
「你看,這兩個地方相隔八百公里,坐高鐵將近要坐四個小時。」林牧之出手指點了點。
我站在他后,咬了咬,看著他指的兩個地方,尷尬地笑笑:「哈哈,是很遠……」
這兩個地方,一個是他的大學所在城市,一個是我的大學所在城市。
我怕他舊事重提,趕岔開話題:「誒?好巧,你怎麼在這里?」
他轉過,輕笑道:「你呢?周末一大早來看書?」
無所謂他說什麼了,反正話題岔功了。
不想讓他知道我是來抓余悅的,省的他又要說我,所以就拉著他說一起去自習室轉悠。
我要裝作不經意地發現。
他皺了皺眉,不為所:「去自習室做什麼?」
我下意識地開口:「重溫一下當年……」
好的,我又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當初我和林牧之在一起時,沒來過圖書館。
記得高二那年的暑假,我因為一道理大題沒搞懂,卯足了勁對他撒,讓他不要回去。
其實當時,自習室已經只剩我們兩人,就快要關門了。
想起那些畫面,我只希自己沒有來圖書館,沒有來圖書室,沒有走到地圖這里,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見我有些窘迫,他噙著笑意握住我的手,將我帶去了自習室。
一進門,我就看見余悅和一個男生靠得非常近,桌上擺著幾本作業。
我看著林牧之,一臉了然地指了指余悅的方向。
我在告訴他:
看!你不跟我說我也能查到。
他挑了挑眉,拉著我直接出了圖書館。
「你以為……」他頓了頓,微微低頭瞧著我的眼睛,繼續道:「余悅的理績真是你輔導出來的?」
這話有點兒東西,我頓時萌生出一個不好的想法,但仍著頭皮問:「難道不是嗎?」
「呵~介紹一下,那個男生,我們班理最好的。」
我怔住,隨即驚異地看著他:「學生在你眼皮底下早,你作為老師,也不管?」
他歪了歪頭,皺眉輕笑:「首先,他們并沒有早,其次,你倒會轉移話題的。」
撓了撓額角,我撇過腦袋,不轉移話題不是顯得我很沒面子嘛,我辛辛苦苦這麼久,原來都白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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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要這份苦!
「別氣餒,最起碼之前的一次小測,余悅的解法是你教會的。我還以為,這些東西你統統都忘記了呢,就像高考完忘記我喜歡你一樣。」
他說得云淡風輕,反倒是在我心里掀起軒然大波。
但我沒底氣,只小聲地辯駁了句:「你不也干脆地答應了嘛!」
「嗯,我干脆地答應了,是我的錯。」
這明顯是話里有話啊!我剛想開口,就遠遠地瞥見余悅和那個男生出來了。
心一提,我拉著林牧之飛快地往馬路邊走。
回到家后,我還是覺得不妥,我都犯過一遍的錯了,怎麼還能允許余悅再犯一遍!
晚上我趁余悅在玩游戲時,在旁邊假裝看劇,語重心長道:「唉~錢債易還,債難償啊!……余悅,你以后不能像這個主角一樣利用別人的啊,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