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帶人回家,讓我媽煮飯伺候他們,我掀翻桌子,要他們離婚,我媽卻死都不肯。后來我發現,我爸的人竟然是我閨的媽,而早就知道一切。
1
十三歲一個周五的傍晚,我放學回到家里,發現我爸帶了一個人回來,我媽含著眼淚給他們煮飯,好酒好菜地招待。
看到我回來,我媽拭去了淚,努力飾太平的樣子讓我氣炸了。
這是我爸的人,我第一次見到。
我沒想到他會直接帶那老人上門來欺負我媽,關鍵是我媽還不反抗。
我爸恬不知恥地看了我一眼,「任苒,我來給你介紹下,這是你李阿姨。」
那人沖我笑了笑,雪姨附,說話的腔調都一樣:「喲,任苒,你長這麼大了啊,跟我兒一樣大呢,阿姨看到你就覺得好親切。」
我一聽更怒了,忍不住一腳踢翻了桌子,罵了那個人。「滾!」
簡直太囂張了。
一個小三堂而皇之地登堂室,還要我媽給他們煮飯吃,實在欺人太甚。
既然有個跟我一樣大的兒就該知道拆散別人家庭是不道德的。
我爸看我罵他的新歡,怒氣沖沖地甩了我一個耳,帶著他的新歡離開了,走的時候給我媽丟下兩個字:「離婚。」
我真的特別生氣。
那個新歡如果比我媽年輕漂亮,或許我還能夠找個理由說,我爸只是喜新厭舊。
但那個人長得又老又丑,比我媽年紀還大五歲,聽說還帶著兩個孩子。
我就不明白我爸到底圖什麼,或許就是真吧,這才傷人。
當時我弟弟七歲,我十三歲。
我要我媽堅決跟他離婚,但我媽說離婚之后沒辦法養活我和弟弟。
因為一個人工資很低,本養不起我們,所以死都不能離婚。
我告訴,我不怕窮,我可以不穿新服,我可以不吃好吃的,哪怕每頓飯啃饅頭,我也不想要我媽這麼屈辱地活著。
但我媽卻說:「你不懂,你還小。」
一句話堵住我,不讓我再說了。
2
我生氣我媽這樣沒有原則,怒其不爭,但又不能左右我媽的想法,每天都在憤怒和暴躁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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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變得特別叛逆。
遲到、早退、曠課……那些混蛋事我都做過。
有個男孩喜歡我,我就每周帶著他去我爸單位門口約會。
我想得很簡單,就是要跟喜歡我的男孩摟摟抱抱丟我爸的人。
終于,風聲傳到了我爸的耳朵里。
有一天,我跟男孩摟在一起,我爸氣沖沖地跑來,給了我一個耳,竟然把男孩嚇跑了。
我當時想,早果然經不起摧殘。
這還沒他呢,的是我,他就甩下我跑路了,以后要是在一起,遇到大難臨頭,他估計要狂奔逃命。
這特麼不是真,我立刻頓悟,絕對不能早。
我面對我爹怒急扭曲的那張臉,梗著脖子反駁:「你也知道丟人了?你也知道這樣不對了?你怎麼對我媽的我就怎麼對你!」
我爸卻說:「既然你為你媽出頭,就該知道,我對你李阿姨那是真流,我們那才是。」
「那不是,那是私通、是。」
我爸又我耳,打得我的臉腫了豬頭。
不只如此,還回去對我媽一陣拳打腳踢,甚至連我弟弟也被波及。
我知道,木已舟。
無論我做什麼,也改變不了這個男人對我媽厭棄的事實。
我終于放棄折騰,謀劃逃離這個家。
再待下去,我要窒息了。
我媽依然卑微,死活不跟我爸離婚,就這樣過著扭曲變態的生活。
讓我窒息的不是我渣爹了,他反正那樣了,無藥可救了,我也不抱希了。
可是我媽,怎麼可以這麼忍?我不了。
3
高二下學期。
我們學校來了個實習老師程時,長得高大,十分。
他是我暗生活里的一道。
我暗他,因為他在我最沮喪的時候給了一席話,「人生就是在暗的角落啟程,向著山高水遠的未來前行,任苒,樂觀點。」
這話讓我重新審視自己,重拾夢想。
我暗他這件事,只有閨李云知道。
可后來有一天,學校里忽然傳言實習老師程時跟我談,很不幸地為了學校抓的典型,鬧得沸沸揚揚。
程時落了一個拐本的名聲。
可我只是崇拜他,他何其無辜?
我對他愧疚愧,差一點因此抑郁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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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們都被冤枉,即使我讓他為眾矢之的。
他也安我:「沒關系,任苒,不要因為別人的唾沫星子泯滅了自己的善良,你可以的!」
程時就是我至暗時刻的明燈。
我去找李云算賬,這事一定是宣揚出去的,我除了告訴,沒跟任何人講過。
當我找到家的時候,敲開門看到我爸和媽,還有和妹妹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飯的時候,我才知道,是我爸姘頭的兒。
看到我出現,李云先是一愣,接著就開心地拉著我,「苒苒,你來得剛好,我給你介紹下我媽和我繼父。」
這樣子,分明是不知道媽和我爸是姘頭啊。
裝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