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后來澄清，可是我們都知道，被過這樣的標簽，總是別扭。
我欠他，這是不爭的事實。
如今見到他，我的眼淚就不可抑制地落下來，一時間再難堅強，竟不由得脆弱了起來。
到底是老板娘看出我的緒潰敗，這些年跟老板娘早已經為了朋友，立刻把我推給了程時，「人你帶走，在我這里四年沒哭過，你一來就哭了。」
我緒太復雜，所以沒聽出來話里的稔。
我都眼圈泛紅，淚意漣漣了，老板娘卻笑著跟程時夸我：「任苒這妹子啊，真是堅強，相貌也好，有骨氣。」
我以為程時不會接話，沒想到他竟然反問了一句，「是嗎？」
老板娘也有點驚訝了，反問道：「那當然了，你不是了解嗎？」
我覺得他們對話太稔了，不由得看向他們，不經意間看到了程時角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一下也不好意思落淚了。
12
從酒吧出來，走在夜里，我仿佛聞到了程時上淡淡的薄荷的香氣，與這紙醉金迷的酒吧一條街的味道格格不。
「程老師，這些年，你還好嗎？」
「好。」他一個字，卻讓我聽出其中滄桑，「你呢？」
「我也好。」
他笑了，在一輛車子前停下，對我說：「上車吧，我先送你回宿舍，順便在路上聊聊你的打算。」
時隔五年，再度遇到程老師，他專程為我而來，我一下不知所措，只嘆世事滄桑。
他一直沒有提我爸的事，但又因為擔心我而來，在我們學校門口，我還是主告訴他原因。
「其實舉報我爸，我憋了很久，斗爭了四年，不想看他坐牢，到底是我爸，但最終舉報也不是因為什麼高尚的理由，也只是為我、我弟以及我母親謀一個結局，出發點皆為私怨，一己私而已。」
程時聽完，有點無奈，嘆息一聲：「我一直沒提，是擔心你有力，沒想到你這丫頭倒是主提了，看來你心理變得強大了。」
我說：「程老師，沒辦法，被無奈。」
他看了我良久，轉了話題：「為什麼不回信給我？」
我：「......」
他指的是高三那年啊。
我怎麼能告訴他，因為心虛、愧疚，更因為虧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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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著，半天都沒說話。
再抬起眼的時候，對上了程時那雙漆黑的眸子，他正在靜靜地看著我。我憋了半天才說：「因為心虛，更因為對不住您。」
他沉了下，道：「其實，你不必心虛，李云說得也沒錯，我確實喜歡你。」
「咳咳……」我猝不及防地被自己口水嗆到了。
確切地說，我被程時嚇到了。
他怎麼可能喜歡我？
這一夜的沖擊對我來說真是很嚇人。
我回到宿舍，大半夜睡不著，一直興得不得了。
程時喜歡我呢。
13
凌晨三點，我才想起來，李云和周航還在演小電影，不知道謝幕沒有，我趕打開手機看了下，發現他們演了不。
我早晨五點，帶著好友一起去周航住捉，順便了卻這樁糟心的。
其實就不該開始。
一開臥室門，屋里糟糟的，我和好友站在床邊，看著周航和李云兩人抱在一起。
大概是意識到了什麼，像故事里說的那樣，被人捉后的反應，周航氣急敗壞，李云哭哭啼啼。
我直接道：「站在道德制高點上評價我的問題，現在請我們學生會周主席你也評價一下你跟李云這行為，屬于什麼？」
周航臉一陣紅一陣白的，白天沒有說出個字來。
李云又來裝了，哭訴著道：「這都是我的錯，與周航沒關系，你不要怪周航，都是我的錯。」
「好啊，你承認你是賤人，我就接你的道歉。」我看著李云，一點不客氣。
立刻看向周航。
周航凝眉。
我好友一腳踩在他床上，道：「剛才這一幕，我們可是拍照了，要不也上論壇給大家評論評論。」
「你們不要太過分。」
「到底是誰過分？」我好友反問道，「敢不敢上論壇給大家評頭論足一下？」
周航立刻不言語了。
李云看周航不吱聲，立刻道：「任苒，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我們的恩怨，你一直記恨我，好，如果我道歉能讓你好過的話，我道歉。」
「賤人真是矯，說這麼多話，想證明什麼？」我朋友從來不是吃素的，對李云那是一陣狂轟炸，「你要不放，他能聞著你那味嗎？都是千年的狐貍你跟我玩聊齋，你不覺得你道行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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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賤人，我道歉。」李云大聲吼了起來。
「嘖嘖嘖。」我朋友搖著頭，「態度不行，再道歉一次。」
「你們太欺負人了。」
「你搶了人家男朋友，還說我們欺負你，你講理？」
「那是因為任苒沒本事。」李云氣急敗壞，說的話也口無遮攔了，「留不住男人還怪我嘍？」
14
「我呸。」我朋友擼起袖子要手。
我一把攔住，「不用手了，我確實留不住這種人渣，我也沒想留，就這麼滴吧，周航，你我之間結束了，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但論壇上的帖子，李云你自己弄上去的，你撤下來，否則呢，以后你結婚，我必然搗。」
「怎麼能這麼便宜這賤人？」我朋友義憤填膺，「好不容易逮著，這些年你的委屈，不討回來多窩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