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的聲音,居然都有點兒不穩。
我磕磕絆絆地跟他說明了況。
他很快地灌了一壺熱水,讓我焐在肚子上。然后急匆匆地跑下樓去,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
再回來時,他手里拿著一盒止痛藥,和好幾包衛生棉。
見我盯著衛生棉,他的臉紅了一下:「你肯定會用到這個,我不知道你用什麼牌子,就每個牌子都拿了一包……」
正說著,他猝不及防地打了個噴嚏。
外面晝夜溫差大,他沒穿外套跑出去,還是冷的。
心里好像有冰在一點點地融掉。
可我的腹痛卻毫不退讓,吃了藥,痛意依舊一波又一波地襲來。
我蜷在沙發上,像一個痛苦的蝦米。
魏輕塵急得一頭汗,急之中,他蹲下來,語氣誠懇:「我記得肚子有活的功能,流通之后,也許就沒那麼痛了。」
「我幫你一吧?」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真的太疼了。
溫暖、干燥的手掌覆上肚子的時候,確實驅散了腹部的寒意。
他的手法很溫,又很暖,幾次之后居然真的不痛了。
我這才回過神來,現在這個場景實在太曖昧了。
我半躺著沙發上,而他蹲在我旁邊,一手扶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則隔著薄薄的料,一圈又一圈地挲著我的腹部。
一熱意涌上全,我的臉頰瞬間燒起來了,不敢看他的眼睛。
太恥了。
就連唐朝也沒有這樣過我。
好死不死,就在這時,突然停電了。
突然間萬籟俱寂,空氣中只剩下他手掌挲我腹部料的聲音。
我覺到自己的心臟直哆嗦,于是握住他的手腕:「我……肚子不疼了。」竟然有止不住的音。
……
黑暗中,我聽到魏輕塵輕微的息聲,居然也那麼明顯。
我下意識地松開他的手,卻被他抓在手里,十指扣。
「妙妙,」他欺過來,額頭和鼻尖與我相抵,「和我在一起好嗎?」
他輕輕的聲音有點兒苦:「我本來想讓你慢慢地接我,可是今天看到你跟他出去,我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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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忍不住就回頭了。
「我不想做你男同事了,我想做你男朋友。好嗎?」
說到最后,他的尾音又啞又,有點兒勾人。
我沒作聲,腦子太了。
他溫熱的鼻息打在我臉上,也在慢慢地向我靠近,最終捕捉住了我的。
清甜又潤的吻逐漸加深……直到,他的手不自地上我的。
混的大腦突然一個激靈,清醒起來。
不能讓局面更加失控了。
我一把推開了他。
「對不起,」魏輕塵的聲音還不穩,但帶著歉意,「是我太唐突了……但是,我想讓你知道,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你。」
進臥室前,他又輕輕地拉了拉我的手:「有事兒我,我一直都在。」
很堅定的語氣。
7
第二天是周六,我起得比較晚。
洗漱過后,卻猶豫著不肯出臥室,我有點兒不知道怎麼面對魏輕塵。
最后一咬牙,該面對的,總歸躲不過。
打開臥室門,卻發現上面著一張字條:「廚房有清粥小菜,記得吃。」后面還畫了個微笑的小狐貍。
是魏輕塵的字跡。
心里莫名地有點兒「怦怦」跳:這個人,在搞什麼呢?
我按照字條,來到廚房,果然看見鍋里溫著的粥和菜,以及旁邊的另一張字條:
「吃完飯,把冰箱里的姜糖水拿出來熱熱喝了,肚子會好點兒。」
打開冰箱,一大壺熬好的姜糖水靜靜地放在那里。
不出所料地,姜糖水壺上依然了一張字條:「喝完姜糖水,快去看看沙發上的狐貍崽,等得太久,他會哭的。」
后面還附了一個小狐貍哭泣的表,可憐兮兮的。
狐貍崽?
我有一點點的期待了。
雖然這個一環扣一環的字條這個套路不新鮮了,但是一大早準備這麼多,也是用了心的。
我轉走到沙發旁,果然看見一個大大的狐尼克公仔,正坐在那里懶懶地掀起眼皮看我,爪子里還拿著一封信。
欠揍的模樣,莫名地有點兒像魏輕塵。
他在信上說,要去外地出差一周。這一周,我好好地考慮一下要不要接他。如果接,那麼他立馬從外地滾回來,給我做一大桌海鮮盛宴;如果不接,也沒關系,他就厚著臉皮死纏爛打,直到我同意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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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告訴我,如果擔心公司不允許同事談,他就辭職。
老實說,看到這里我是有點兒吃驚的。
他對待這份工作有多認真,我是看在眼里的。現在愿意為了我,直接辭職嗎?
我合上信,心里的天平往魏輕塵傾斜了兩分。
只是我還有點兒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喜歡我呢?
早飯剛吃完,我接到了唐媽的電話。
說我和唐朝離婚的事兒,都知道了。問我看在婆媳一場的份上,能不能去醫院看看?
那就看看吧。
在病房見到時,白曉夏竟然也在,還帶來一束鮮花。
一如當年,歲月并沒有在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杏眼圓圓,很討人喜歡的樣子,只是更多了一份的韻味。
唐媽看到我來,便轉頭對白曉夏說:「白小姐你先回去吧,我跟依妙聊會兒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