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得我渾難,中途有幾次許爍想給我夾菜,見我看他,他又把手收了回去。
「我怎麼覺今天氣氛有點怪啊?對了,你倆什麼時候結婚啊?我這伴娘服都挑好了。」
樂樂還在狀況外,應該是老六還沒有把我們的事告訴。
原本就不太熱的氣氛瞬間降到零點,我看了一眼周圍,并不見李婉棠的影,我決定給他們留點跟樂樂解釋的時間。
我站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前腳剛進來,后腳門就又響了一聲,我一回頭,正看見睜著一雙布滿紅的眼睛的李婉棠。的神狀態看起來很差,像是久病未愈,又像是大病初愈,一點都沒有。
直勾勾盯著我,我覺得隨時都能撲過來手撕了我,但偏偏忍住了。平復了很久的氣息才開口,聲音都恨得發抖卻還在端著原配的架子:「你可以離許爍遠點嗎?我們已經結婚了。」
我其實不太想跟多說什麼,所以我沒理。
見狀,緒激了一些:「你是不是以為許爍很你?你清醒一點吧,他要真那麼你,為什麼現在會有我?為什麼我會懷孕?」
我覺得很莫名其妙,「你那麼篤定他你,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嗎?如果你真的那麼篤定,那你來找我干什麼?」
李婉棠垂在側的手驀然攥,忽然笑了起來,「韓雅,你總是這麼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知道為什麼許爍會跟我在一起?就是因為你太強勢,你總是他一頭,哪個男人會喜歡自己的老婆強過自己呢?你有能力怎麼樣?你為他鋪路又怎麼樣?他本不領,他需要的是像我這樣崇拜他的人,是像我這樣在他難過的時候靜靜陪著他,而不是給他出謀劃策,讓他按照你的既定路線走的人。」
我忽然想起來每次當許爍遇到困難后,從我這得到解決方案時的眼神,那抹難堪我確實忽略的很徹底。
或許說得有道理,但這都不是他們違背道德的理由。我沒理,給樂樂打過電話后,直接回了家。
鞋都還沒,就聽見手機提示音一條接一條響了起來,拿起手機一看,LINE彈出八條消息,郵箱也提示進來了一封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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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開一看,是許爍發了好多張圖片。當看清上面寫的字后,我心頓時冷了下來。
那是我們期間,鬧別扭時,我給許爍手寫的書。
許爍的號接著說:「我是許爍的人,你們公司的總監利用職務之便,多次對我丈夫進行擾, 希貴公司有關部門盡早對進行查。」
近一千人的群里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部門經理很快給我打來了電話,了解了事的原委之后,建議我報警。
我沒有采納的意見,我覺得對付李婉棠這種人,報警簡直是太便宜了,既然覺得許爍與我不清不楚,那就讓一直這麼以為下去吧。
10、
因為這筆單子,公司高層對我印象不錯,再加上我的直接領導很看好我,所以李婉棠搞出來的擾一事不痛不就過去了。
沒過幾天,又給我發了條LINE。
「真可惜,但你能丟丟臉也不錯,起碼讓大家看一看平日里趾高氣昂的韓總監是怎麼當狗的。你別怪我,是你不聽勸。」
我沒回復。
沒一會兒,又發了一條。
「你知道我是怎麼拿到你的書的嗎?是許爍的媽一封一封找給我的,我覺得你真應該看看他媽說起你時的表,嘖嘖。」
我自然能想象到他媽的樣子,但是我沒想到作為一個長輩,能惡心到這樣的地步,畢竟我沒有對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我直接把李婉棠拉黑理。
我原本不想理,但拼命跟我囂,我雖然不屑理,但也要適當敲打一下。
現在許爍在我手下工作,我說的規矩就是規矩。
第二天我以大家接連加班辛苦為由,晚上請他們出去吃飯,
沒一會兒,許爍進來跟我請假。
「韓……我,我突然有事,可能沒法去了。」
我依然笑著:「你這麼不合群,想過以后怎麼開展工作了嗎?」
許爍攥著擺,憋了半天,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晚上他跟大家一起出去吃了飯,期間我看見他的手機一直有來電,到最后他干脆關了機。
我盲猜那是李婉棠的電話,我又把從黑名單拉了出來,給發了一條LINE:「你知道他為什麼不接你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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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我的手機下一秒也遭了殃。
我拍了一張許爍的照片給發了過去,然后再次拉黑。
大家在一起聊聊天,飯吃到很晚,第二天早上來的時候,許爍上多了很多傷。
于公我作為領導,自然要關心下屬,于私,李婉棠之前沒拿這事惡心我,我覺得也應該嘗嘗那種滋味。
所以我特意給他買了藥膏,又表現出一副很替他難過的樣子,但話確實是發自肺腑的。
「你總這樣不是辦法,我能理解李婉棠的心,但是工作和生活總要分開,總這麼鬧,對你影響很不好,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