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害怕姐姐被那個人傷害到。」他輕輕地低語,「姐姐,我很珍惜姐姐的。」
我皺著眉:「你在說些什麼?」
「姐姐,你不知道吧。你的心,就是扶桑挖掉的,你的眼,也是扶桑取走的。他把你囚在這里,用鎖仙鏈將你的雙手雙腳鎖住。」年神君含著一悲傷的語調,在這小小的空間中響起,無邊的黑暗中,他的聲音,像是魔的低語,「姐姐,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害怕你會離開我。可是沒想到扶桑竟然還給你服用了孟婆湯和喚靈草,我雖用了神力,但終究沒有功……你還是忘記了這些年的事。」
「你是說那個傳了仙力給我的人,便是扶桑麼?」我沉默片刻,說道,「你說的這些,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知道姐姐會懷疑我。」年神君輕輕地握住我的手,溫溫地笑了一聲,「不過沒關系,姐姐,過不了多久,我就為你將心和眼睛搶回來。」他說到這兒,突然咳嗽了一聲,我的手背濺上了什麼——
應該是。
到這粘稠的,我不由微微皺了眉:「你怎麼了?」
我又聽到他強作無恙、語調變得活潑的聲音:「沒事的,姐姐,就是一點罷了。那日扶桑追殺你,我護你時了一些傷,不過沒有關系的,都是小傷。」
「……」我輕輕出手來,「那你能告訴我,扶桑與我是什麼關系麼?他又為什麼要挖去我的心、取走我的眼睛,還將我囚在這里?」
一紅的東君淡淡垂著眼眸,他看向靠在墻上、發凌的白子,微微勾起一抹笑,語調卻逐漸變得低沉悲傷:「姐姐,扶桑是你的師尊。但是,他待你一點也不好,一開始,他還認真指導你,但當你晉升為仙君之后,不僅是扶桑,還有你曾經的兩個師兄……都認為你不過只是花妖出,卻擁有如此出眾的天資。所以,他們合起伙來,做出此等之事。」
他彎下腰,手指輕點,那本來被他撕開的服便又完好如初。東君輕輕將那領合攏好,而后緩緩說道:「不過姐姐,你別擔心,長生,會一直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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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道聲音輕輕響起,似乎是從什麼傳聲中傳出來的——
「神君,你在忙嗎?」
溫輕緩的聲。
東君下意識地看了眼對面的人。
我自然也聽到了這聲音,我淡淡提醒他:「似乎有人找你。」
「抱歉姐姐,有些事,我不得不去理一下。但你放心,我還會來看你的。」這年神君,一慌也無,他將手從我合攏的領上移開,然后淺淺笑了一下。
我到屬于這位神君炙熱的氣息慢慢消失在這個空間中。
空間重新變得冰冷起來。
我閉著眼,了被鏈子牽住的手腕,不由笑了一下。
-
優寧靜的芳靈小境之中,花葉隨著風輕輕搖曳,中心一片湖水,靜靜地起漣漪。
而立在湖心亭中的子與兩位俊仙君,本該是賞心悅目的場景,只是此刻,兩種不同的芒不斷地在這片空間中閃爍,也就是在這些芒中,兩道影不斷地穿梭、織,幾乎每一次撞,都會使得這片花葉紛紛墜落,甚至天都在變換著。
「容華,你為什麼就非要霸占著蓮毓不可?你沒有覺得自己管得太多了嗎?」
「……宮,我都說過了,你不能來見蓮兒。師兄的話,你也敢不聽了是麼?」
「你這都是什麼歪理!」
這不是容華和宮第一次打起來,自從蓮毓醒來,這樣的爭吵與打斗幾乎每一日都要發生。
穿著白的蓮毓無奈地站在下面,的面容上眉頭皺著:「容華,宮,你們不要再打了。」
就在此時,一道火紅的流來勢洶洶地撞天上這兩位正在打斗的仙君之間——
「打夠了就停下。」
不遠緩緩走來的影,墨發高豎,勝流火,行走之間自有一番風流。只是那眉眼清冷似青竹,雖還是年模樣,但卻有著難言的威。
宮一見到此年,忙收了手,他皺著眉躲開容華打來的一道法:「容華,東君在此,你怎麼還敢出手?」
緩緩放下手的容華聽到這話,冷冷一笑,他的目瞥向那道火紅的影,眼中劃過一憎惡,而后開口道:「東君既然來了,我小小仙君又怎麼敢再出手?」他頓了頓,看著慌忙跑過來的蓮毓,又用蓮毓正好能夠聽到的聲音,意味深長地說道:「只是東君來得匆匆,不知,是否從那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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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知道那日之后長羨的去的。
蓮毓剛剛走到他們邊,此時聽到容華這句話,不由皺了皺眉,剛想抬起頭說些什麼。
「啪——」
只聽見重重一聲,容華整個軀都被拍起,而后墜落在了不遠的湖水之中。
一片寂靜,水花與漣漪之中,衫浸的容華慢慢地站起來。他慢慢看向負著手的神君。
東君面無表地看著他,突然笑了笑:「容華,你算什麼東西。」
6.「他可是……天生仙骨。」
兩百多年前,扶桑神君座下的小徒弟長羨僅僅用了一百年便修仙骨化了仙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