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錯,難道我還有錯了嗎?
我太委屈了,賀順宇也沒比我好過多。
他為了安我,帶著我去學校門口新開的火鍋店,吃了一頓大餐(當時我們還是從家里拿生活費,火鍋對于我們來說就是大餐了)。
賀順宇說丁琪就是有神經病,我不要因為不開心。
我點點頭也就算了。
反正賀順宇越來越煩。
我也不知道這件事能有什麼更好的理方式。
賀順宇對罵也罵了,說也說了。
太瘋了,誰能有辦法?
我知道賀順宇盡力了。
那天晚上,我們沒有回學校,而是在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
賀順宇地抱住我,到濃時,他很小心地征求我的意見,「可以嗎?」
我還沒有點頭,他的手機又在響個不停。
他看了一眼屏幕后,直接關機了。
之后,我們倆心如止水地躺在床上。
真的,興致都掃完了。
「我都有朋友了,還要倒,煩死了。要不我明天再去罵一頓?」他問我。
賀順宇害怕因為丁琪的存在,會讓我沒有安全。
我倒不會沒有安全,丁琪平平無奇,還有點丑,我有什麼好怕的?我只是覺得煩。
見我不開心,賀順宇跟我保證,「回學校,我就辭了助教,我以后不會再讓擾你。」
辭了助教,他就可以把丁琪微信電話都拉黑了。
「好。」
我以為,我們可以繼續快活了。
「叮——」沒想到這次響的是我的手機。
我滿頭大汗地按了接聽鍵,還沒等我問是誰,電話那邊就傳來一道質問。
「你是不是跟賀順宇在一起?你大晚上死哪去了?」
竟然是丁琪,怎麼拿到我手機號的?等等…怎麼知道我不在寢室?
一時之間,我腦子的沒有反應過來,電話那頭的語氣越來越激烈,「你快把微信通過,我要跟你開視頻。」
我腦仁都被氣得生痛。
我氣到話都說不出來,嗓子眼完全被堵住了,還在一陣一陣地發抖。
賀順宇到了我的冷汗,立馬停了作,他瞬間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想搶我手機,我死死按住,不給他。
丁琪是個神經病,我不能以普通人的思維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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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道我跟賀順宇這時候還在一起,然后發瘋,半夜跑到學校附近的酒店一家一家問,以后我跟賀順宇還怎麼做人?
我跟賀順宇明明是正經談,可現在卻地見不得人。
我太委屈了,啞著嗓子,罵了句,「你要不要臉?」
丁琪見我回話,笑了。
我都能想象到扭曲的臉。
「我把臉給你,你把賀順宇給我,怎麼樣?」
我瞬間就被噎住了,我要的臉干嗎。
我真不知道拿怎麼辦了。
我還沒哭,倒哭了。
一邊哭一邊笑,「陳曦你別得意,就算你把他睡了,也是幫我驗。你最好把他教的什麼都會,也省得我以后再教了。」
我筋疲力盡地關了機,立馬就把賀順宇撲倒了。
再不發泄,我就死了。
賀順宇一遍又一遍的道歉,但是他又做錯什麼了呢?
這一覺我們睡得昏天黑地。
第二天醒來,我發現他買好了我最喜歡吃的早點。
我吃的時候,賀順宇就蹲在一旁。
他裹我的手,信誓旦旦地說,「陳曦,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我笑嘻嘻地給他喂了一口,那時候我覺得最幸福的事,就是跟喜歡的人吃很多很多飯。
我開心的緒還沒有維持一天,回到學校,我就被輔導員走了。
有人舉報我,晚上沒有回寢。
輔導員言又止地告訴我,「陳曦老師一直很看重你,你怎麼……唉,你現在年紀還小……孩子要自點,不要上趕著……」
「上趕著的不是我,我就是談個。」
輔導員已經先為主了。
的表很失,一直搖頭,還讓我寫一份檢查今天過去。
十九年來我從來沒有過這麼大的侮辱,我人氣沒了。
我知道這一定是丁琪搞的鬼,我當時拽著拖把就沖到宿舍,我今天一定要打死。
結果不在。
這個氣就被我生生咽下去了。
賀順宇為了補償我,對我更加好了。
丁琪可能覺得自己破壞不了我跟賀順宇的,又消失了好長一段時間。
說來也怪,每次丁琪消失后再回來,都比之前漂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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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時間,清瘦了很多,皮也好了,行事也比以前穩重些,不會突然讓賀順宇下不來臺,但依舊讓人反。
小姚也發現了,跑來跟我說,「我覺丁琪在憋大招,肯定不會放棄賀順宇的,你千萬要防著!就是條毒蛇,要是被咬到,你就死了。」
當時,我并不以為意。
我以為滿眼是我的賀順宇不會喜歡別人,更何況還是他那麼討厭的一個人。
3.
我敢這樣篤定我跟賀順宇的,不是我太過自信,而是他真的很我。
我和賀順宇是在大學聯誼會上認識的。
他白凈斯文,高瘦拔,一眼去,還有點像楊洋。
聯誼會上大家要玩破冰游戲,我和賀順宇的位子正好被換到了一起。
還沒等我緩過神來,第一把游戲賀順宇就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