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懲罰是親一下旁邊的人。
賀順宇左邊坐著我,右邊坐著徐一。
這時候徐一還直,他嫌棄地把賀順宇的頭扭向我,「你去親陳曦,別我。」
我表面波瀾不驚,實際上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抖得不樣子,怎麼辦,怎麼辦?
賀順宇看著我,眨了一下眼睛,「可以嗎?」
「嘭——」我的腦子好像斷了一弦,鬼使神差下竟點了頭。
賀順宇慢慢向我靠近,五在我面前放大了一倍,更加深刻了。
——他親到我了。
他好,還有些涼。
我人沒了,我不敢看他,我大腦一片空白。
我們了好久,也可能不到一分鐘,我一直在憋著氣,我快憋死了。
他輕笑了一下,像哄小孩一樣,用手拍在我后背,幫我順氣。
周圍人都在起哄,一陣一陣的喧鬧聲似乎要把天花板掀下來。
賀順宇似乎心很好,抓起桌上的酒瓶,接連灌了幾口。
眼看酒順著他的結就要鉆進服,我胡地抓起桌上的衛生紙,幫他了起來。
結果他結在我手心滾了一下,的。
我一愣,立即撒手。
他角的笑微妙的,說不上來這是什麼心境。
不過,他應該開心的。
聯誼結束后,我們互相留了聯系方式。
之后,他總巧出現在我邊。
我每天都在抓心撓肝地猜他是什麼意思。
實在不想猜了,我只好把他約出來試探,「我們系跟育系聯誼,你說我去嗎?」
我一直盯著他,不想放過他每個表的變化。
賀順宇很平靜,「去。」
我的心,涼了。
還沒等我對他破口大罵,他立馬補充,「把我也帶去,我在,你就跟別人沒什麼事了。」
我不了他磨磨唧唧,便直截了當問他,「你說這些話總讓我誤會,你是不是要跟我玩曖昧?」
賀順宇突然笑了,他毫不顧忌地把我圍在雙臂之間,「我怕進展太快把你嚇到,你誤會我見起意。」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太快,要多快?」
「這樣。」
他捧起我的臉,突然吻了我。
我上頭了。
賀順宇把我摟在懷里。
他上溫很高,燙得我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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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也了。
2014 年 10 月 15 號,我跟賀順宇正式在一起了。
我們在一起時,賀順宇是真的對我好。
手腕上隨時掛著小頭繩,怕我的弄丟了,需要的時候找不到。
我不小心磕到腳了,他立馬背我跑去醫務室,說實話,再晚一點,我腳都好了。
他一直在遷就我,生活里也都是我。
周圍朋友都說,我們是天生一對,不結婚很難收場。
我也覺得,甚至在外大言不慚,「以后我不嫁給賀順宇,你們都不用來參加婚禮。」
現在,他要結婚了,新娘卻是丁琪。
一開始,我沒有丁琪放在心上,太普通了,臉皮也厚,我不認為賀順宇會看上。
然而——
然而,一個讓我毫無危機的人,卻搶走了滿眼是我的賀順宇。
4.
發現賀順宇變了,是在 2020 年元旦期間。
此時,我們同居四年,在一起六年。
可能沒有這個變故,我們就要結婚了。
那天,像往常一樣,賀順宇來我公司接我下班。
他在車里不知道跟誰打著電話,由于太過專注,以至于我上車,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聽到他在電話這頭快要急瘋了,「武漢疫那麼嚴重,你千萬不要出去,聽到了嗎?」
「誰呀?」我未做他想地問了一句。
賀順宇看到我之后,一愣,隨后對電話那頭說,「你有什麼事,就找我,該幫的我都會幫。」
他很自然的掛了電話。
他告訴我,「徐一不是在武漢上班嘛,我打電話問問那邊況怎麼樣。」
我們是在武漢讀的大學,對武漢有很深厚的。
我點了點頭,并沒有懷疑。
然而,這一路賀順宇都不對勁。
紅燈亮了,他仍在發呆,雙眼無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后方有人超車,他偏不讓,還破口大罵,平常他是能控制緒的一個人。
接二連三的反常,讓我起了疑心。
我半開玩笑地問他,「不會是你哪個紅知己也在武漢吧?」
「我有什麼紅知己,你能不能別瞎猜了?」
男人不喜歡人瞎猜就是因為我們猜得太準了。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剛準備跟他好好捋捋,結果他突然來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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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不要故意找事,我本來上班力就大,每天早上要從城南一路過來送你去城北上班,晚上還得接你回家。」
這種抱怨的語氣,讓我突然忘記深究他為什麼不對勁。
我不停地在想,他是不是把我當負擔了。
我公司距離賀順宇公司確實很遠,我知道他為了遷就我的上班時間,一直犧牲自己的休息時間。
沒人他做這些,他以前也沒有說過不愿意。
怎麼到現在,他心里全是不滿。
我張了張,到最后也只說了句,「以后我坐地鐵。」
他一聲沒吭,就像沒聽到一樣。
這一路,我們誰也沒理誰。
我們不是沒吵過架,可通常我們吵架從來不會隔夜。
但在疫期間,我們總會頻繁冷戰。
他越來越焦慮了,家里的氣氛也越來越張。
我知道他太過反常,我不是沒問,「賀順宇,你到底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