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說過最多的話,就是對不起。
我不想原諒他。
我也不想他好過。
「你喜歡丁琪嗎?」
這次他很誠實,「我不知道。」
聽到這話,我又哭了。
我說,「你怎麼能不知道呢,你怎麼能不知道呢。」
我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心已經沉到谷底。
他的不確定,其實已經了心。
「你以前很討厭。」
「是。」
「你真惡心。」
「對不起。」
我聽夠了,我不想再聽到這幾個字。
我讓賀順宇滾出去。
「我們都冷靜一段時間。」
渾渾噩噩了幾天后,徐一突然來南京了。
他跟賀順宇關系很好,知道我們住在哪。
等我開門,他看到我的第一反應,嚇壞了。
「陳曦,你家里造賊了,怎麼搞這副樣子?賀順宇死哪去了,給他發消息也不回。」
我有氣無力地問他,「你怎麼來南京了?」
「主要是來看看你們,隨便參加校友會。」
我蔫吧地坐在沙發上按著太,「校友會怎麼來南京參加?」
「還不是丁琪,說什麼慶祝疫劫后余生,大家都不敢去武漢,就提議來南京了。」
家在武漢,來什麼南京,就是沖著賀順宇。
我把丁琪跟賀順宇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徐一。
他氣壞了,「賀順宇不是那種人啊,他怎麼變這個鬼樣子?!還有丁琪,還真是魂不散,怎麼又出來了。」
「陳曦,幸好你跟賀順宇還沒有結婚,以后離那兩個瘟神遠遠的,你……你別難過了。」
我不,錯的不是我,為什麼要我躲著他們。
「我說服不了自己放下。」
徐一急了,「你難道還要跟丁琪爭一爭嘛?沒皮沒臉,你斗不過的。」
「之前賀順宇還沒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丁琪去我們寢室,給賀順宇送小餅干。
這的大半夜往男寢沖,就跟沒事人一樣。
賀順宇讓丁琪滾。
不僅不滾,還嬉皮笑臉的在我們宿舍幫我們洗服,打掃衛生。
一口一個哥哥地著我們,男生嘛,對這套都用,一段時間后,就跟我們混了。
后來寢室聚會,有個室友也上了,就給每個人都帶了小餅干,再遞給賀順宇的時候,賀順宇就不好意思不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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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種人,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但偏要扭下來嘗嘗……」
徐一見識過丁琪的手段,他能做的只有勸我。
我聽著徐一的回憶,一陣惡心。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
丁琪家里有錢有勢,算是黑富丑。
有錢要什麼男人沒有,為什麼非要找不喜歡自己的,這不就是人格缺陷嗎?
況且,況且賀順宇有朋友呀。
「徐一你說,賀順宇……到底對丁琪做了什麼,為什麼非要這樣念念不忘?」
徐一無奈了片刻,他聲音很輕,「你不覺得賀順宇長得像楊洋嗎?誰讓他長這個樣子。」
聽了這話,我的心氣出了,我本就不能接!
這算什麼理由,這什麼理由?
「我跟賀順宇在一起,我就該自認倒霉嗎?我的青春都給賀順宇,我什麼都給他了。」
徐一重重嘆息一聲,「陳曦,你跟不一樣,做不到這樣的,算了吧。」
做錯事的是呀。
我眼睛都哭腫了,要是沒有丁琪,我會過得很幸福,這些我都不用經歷了。
這件事對我公平嗎?
明明是我的東西,看到了,很喜歡,為了奪走,就把我折磨的遍鱗傷。
我這個害者,不如臉皮厚,我沒有壞,我就該算了?
我就該自認倒霉?
我偏不!
等到晚上,徐一見賀順宇不在家,他沒好意思住在這,就走了。
他走之后,我把我跟賀順宇的未來都設想了一遍。
我想跟賀順宇好好聊聊。
這時候我卻接到了一個來自武漢的電話。
我懷疑是丁琪打過來的。
我接了。
「陳曦,你跟賀順宇還好嗎?」
赤🔞的挑釁,讓我抑制不住怒氣,當即想摔了手機。
「我們好不好,你不是躲在見不得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嗎?」
聽到我憤怒的聲音,電話那邊傳來一陣輕笑,「校友會你也來吧。」
「地址發過來。」
就像刺狠狠扎進我心里,如果不拔掉這刺,我這輩子都不好過。
8.
我以為丁琪來南京是沖著賀順宇,沒想到是沖著我來的。
去校友會之前,我特意穿了一黑,小姚說我像是去奔喪。
我帶著畢生最大的敵意去了,整個人都著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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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一和小姚一進去就被別的同學強行拉去喝酒了,賀順宇并沒有出現。
我一進包廂,就看到了倚在沙發上的丁琪。
穿著酒紅深 V 修針織,的材一覽無余,及腰的黑長發燙了大波浪,左側發慵懶地掛在耳后,耳朵上戴了一枚金復古耳環。
上的彩融合在一起顯得特別生。
丁琪趴在那玩手機,看不到臉,許是聽到靜,才慢慢悠悠地抬起頭。
的臉并沒有太大變化,只是皮好了很多,以前的痘痘都消了,但依舊不漂亮。
還沒等我慶幸完,對著我笑了笑,婀娜地往我面前走來。
走路時部一扭一扭,特別自然,仿佛每一步都著風萬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