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更好了,他所有的需求我都滿足,他說什麼我做什麼。
我再也不會他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我還告訴他,「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以后你要好好我,我也會一如既往地你。」
我越這樣,反而賀順宇更加愧疚了。
他把所有錢都轉給了我。
我知道,他是想給足我安全。
然而,我們之間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變得越來越忙,賀順宇總抱怨。
「你們公司還有沒有人權了,天天要加班,曦曦要不你別干了,我可以養你。」
我笑著在他腰間擰了一把,「我們財務經理已經申請離職了,這段時間,我表現出點,可能我就升職了。」
賀順宇不不愿,抱著我啃了很久才出去。
到了周末,賀順宇破天荒起得很早。
我迷迷糊糊起床,看到賀順宇正在廚房忙碌。
沒想到他準備了一桌子大餐。
「你還會做這些?」我很震驚。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會做飯了?我是家里老大,弟弟妹妹都是我帶大的,做飯從小就會了。」
一陣無名火從腳底冒到了頭頂,我們同居整整三年,什麼事都是我在做。
「嗯?你怎麼了?」
我松開了攥的拳頭,「沒事。」
我笑嘻嘻地摟住他,用臉在他懷里一下一下地蹭著。
「一大早撒什麼啊,你趕出去,廚房油煙大,對不好。」
他知道油煙對不好。
我著廚房的菜刀,走神了零點零幾秒。
我突然想到刑法。
沒辦法,我只好出去。
我剛化完妝,小姚突然打來電話,約我逛街。
我正在穿鞋,賀順宇端著我最喜歡的帝王蟹,怔怔地盯著我,「你去哪?」
我指了指手機,他失地看著我,也不說話。
「你等我,馬上過去。」
我跟小姚在新街口逛了一天,吃吃喝喝,玩玩鬧鬧,等我回到家,已經十點了。
賀順宇正躺在沙發上。
「你回來了?」
「嗯。」我了一眼飯桌,用很驚訝的語氣開口,「你難道沒吃飯嗎?你辛辛苦苦做了一早上。」
他沒說話,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坐在他旁邊,盡量讓自己笑得很高興。
賀順宇上的煙味很重,他手我,我無法控制地往后躲,「你去噴點香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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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愣,「你還在因為丁琪生氣嗎?」
我眼圈說紅就紅,我表現得很憤怒,「你為什麼總放不下那件事?你是不是心里還有?」
他頭痛地閉上眼睛,他一直跟我解釋,「我放下了,真的,陳曦,我已經放下了,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可以嗎?」
被傷害的不是你,你當然可以放下。
我永遠放不下。
但是,我不會告訴他。
我要把他的神全面擊潰。
「賀順宇,我們好好的,以后再也不要吵架了。」我窩在他懷里。
「好。」他溫地親了親我的角。
我手幫他著太,一下輕一下重,他舒服地瞇上眼,表愜意的不行。
就在打一掌給一顆糖的氛圍里,賀順宇反倒越來越依賴我。
就是賤!
我在家的時間越來越。
財務經理離職,我忙了陀螺,我拼命工作,我一定要拿到這個位子。
在得可憐的時間,我還要勻時間來關心賀順宇。
賀順宇看到我每天在微信上對他的甜言語,他特別,他覺得我很他。
賀順宇說,「曦曦,你真好。」
這才哪到哪啊?
11.
在幾個月沒日沒夜的工作下,我終于拿到了財務經理的位置。
就在這時候賀順宇跟我說,「你工作太累了,你要不辭了,來我公司吧?」
年中,賀順宇注冊了一個公司,他想要趕上互聯網的末班車。
他生怕我拒絕,「你來了之后,我把公司 50% 的份轉給你,好不好。」
我猶豫了,「你讓我想想,這是我努力了很久才拿到財務經理的位置。」
「曦曦,我怎麼覺你變了。」他的語氣顯得特別可憐。
其實我知道,他為什麼小心翼翼。
這半年,我每天都在提升自己,為了讓自己更開心,我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工作也上進,還了很多朋友。
在公司團建時,我認識了老板的兒子,二十出頭的小鮮。
他長得了一張建模臉,五立,線條優,眼睛更加蠱人,一眨一眨的,對上他的眼神,我都數不清天上有多星星了。
每天跟在我后面一口一個姐姐,語氣興又可。
上周鮮弟弟送我回家,賀順宇恰好下樓。
以前還覺得賀順宇像楊洋,跟小鮮一比,賀順宇立馬變了沈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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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鮮幫我開車門時,賀順宇眼睛都冒出火花了。
他把我拽回家,崩潰問,「陳曦,你告訴我,他是誰?」
我解釋了,「他只是一個弟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沒什麼。」
賀順宇不信,他總是疑神疑鬼。
從那之后,他一直盯著我,不管我在哪都要給他報備。
現在倒好,他直接我離職,去他公司做財務。
在我變得越來越好之后,賀順宇也越來越怕失去我。
我信誓旦旦地告訴他,「你要信我,我永遠對不會離開你。」
這句話對他非常奏效,總在他緒暴躁的時候,安到他。
2020 年冬天,我為了賀順宇辭職了,我也不要 50% 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