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謝的,我也要打開水的。」大大咧咧的聲音從床簾里傳出來。
不是這個,不是謝這個。
謝謝你配合我的缺陷。
我笑了笑開始整理書包。
糟了!我看著我手中那本《數理統計》的書。
這不是我的……這是路宴給我的那本。我帶回來就算了,還被我折了角……
路宴給我的時候,是一本干凈整潔的書。而現在,我看著我手中這本在書包里得不樣子的課本。
要死了,要死了,直接讓我死了算了。
此時馮玥從床上下來了。
「漾漾,今天周宇杰給你的紙條上寫了什麼啊?」盯著我的那片狼藉。
又是周宇杰?
「誰是周宇杰?」
馮玥回頭看我,過了一會才冷靜地跟我解釋:「就是今天下課后給你紙條的那個啊,是我們班的,現在在校籃球隊,很生歡迎的。」
我的眼睛了,想起來今天下課的時候的確是有人給了我一張紙條,但是我還沒看就去了路宴的辦公室。
我暫時放下了手上那本數理統計,去翻那片狼藉。
沒有翻到。
再翻翻書包的夾層。
沒有翻到。
腦子里什麼東西一閃,我想起來路宴從地上撿起來放在我旁邊的那張紙條。
我僵地回頭問馮玥:「你說,他的紙條上寫了什麼?」
馮玥眨了眨眼睛:「反正肯定不是問你作業是啥。」
11
【嗯?】Q 總是會這樣回消息。
我看著我發給他的消息,臉一下子又燒了起來:【嗯,他今天還把辦公室的門鎖了起來 QAQ】
還抱了我!
我長這麼大,除了我去世的父親,從沒跟異接過!
【補課鎖門很奇怪嗎?】對話框里跳出了新的消息。
不奇怪嗎?我看著屏幕陷了沉思。好像也不怎麼奇怪,可是他還抱了我!
啊,好像只是我后退的時候,他才抱了我一下,難道是因為我后退影響到他關門了?
這樣想想,的確也不怎麼奇怪了。
那就算了,我搖搖頭。
然后我又和 Q 展開了新的一話題。
【紙條?】聊天框里跳出新消息來。
我連連點頭。
雖然我一直在降低自己的存在,但是在高中的時候也收到過紙條,紙條上的容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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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問你作業是什麼吧,你不是課代表嗎?】Q 繼續發了條消息過來。
【問作業為什麼要給紙條?】這及了我的知識盲點。
Q:【寫到紙條上比較清晰明了。】
好像有道理啊!
聽馮玥說他是籃球隊的,平時訓練肯定很忙,都沒時間記作業是有可能的啊。
我:【寫紙條麻煩的,為什麼不微信跟我說呢?】
Q:【他有你微信?】
我:【沒有啊,我的意思是他能想到寫紙條的方式,怎麼想不到微信呢。】
只有男人最懂男人,Q 說是問作業估計差不多。
而且這都什麼年代了,都大學生了,誰還做傳紙條表白這種事啊。
想到這里,我對那張掉在了路宴辦公室的紙條放心了許多。如果只是問作業的話,那真是好多了,還能從側面突出學生們學習。
好,很好!
Q:【你微信多?】
看著突如其來的消息,我心中一滯。
什麼意思?他要加我微信?我可從來沒有想要網友轉現實的想法啊!
糾結了許久,我才慢悠悠回了他一句:【我不太用微信。】
過了很久,就在我以為 Q 生氣了的時候,聊天框里彈出了新消息。
【嗯,明天如果那人問你微信的時候,你就這麼回答。】
啊!原來是在幫我解決明天會發生的尷尬事件!嗚嗚嗚嗚,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連忙說了句晚安就關了電腦。
真是尷尬出天際了!
我把電腦放到床外,躺在床上準備刷會兒手機就睡覺。
嗯?微信通訊錄怎麼有個小紅點?
我點開那個小紅點通知,看著那條好友申請,嚇得我差點把手機扔了出去。
「我是路宴。」四個字乖乖躺在信息框里。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路宴會加我的微信!
我隔著床簾問對面床上的馮玥:「馮玥,別人加你微信,你拒絕都用什麼理由?」
馮玥的床上響起了掀開床簾的聲音,的聲音都帶了興:「周宇杰加你了?」
嗚嗚嗚,如果是周宇杰就好了。
「不,不是。」
馮玥嗐了一聲,放下了簾子:「你就說不認識不加唄。」
可是我認識啊!還特別認識!
我點進去,看到了信息框里又加了一條消息:「我是路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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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路宴!!我手指抖地點了同意的按鈕,這算是威利嗎?
我要哭了。
看到備注那欄,我惡狠狠地打上了專屬于路宴的備注。
二十一歲大劫。
二十一歲大劫:我是路宴。
我:老師好(微笑)
二十一歲大劫:明天補《管理會計》。
QAQ!你加我就是為了告訴我,明天要給我補課?
我:《管理會計》……我可以自學的,老師(乖巧)
我看著聊天框上方一直顯示的正在輸,有些惴惴不安,到底是什麼話要讓他輸這麼長時間?
二十一歲大劫:簡述一下本態的概念及特點,以及決策分析的程序。
這是什麼東西?《管理會計》上有這個東西嗎?一周不就兩節課,都已經上到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