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翻過一頁，一張淋淋的照片沖進我的視線里，是那只貓咪躺在泊中的模樣。
我嚇了一跳，趕翻過，出現的就是如今這只貓咪的照片了。這只貓咪在鏡頭前不再調皮，上也多了一條鏈子。
當我以為相冊到此結束的時候，我看到了最后一頁我的照片。
「你在干什麼？」路宴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驚得手一抖，相冊從我手上到了地上，落到地上的時候發出了沉悶的一聲響。
我抬頭看著門口的路宴，他袖口敞開，連領口都被他解開了。
他手里握著連著我的鐵鏈，他的眼鏡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取下來的，一雙眼睛里全是顯而易見的郁。
我還沒從相冊給我帶來的沖擊中緩過來，看到他時，我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
路宴的手輕輕一拉，我不得不順著鐵鏈向他走過去。
在快要到門口的時候，路宴的力大了些，猛地一拉，我就落進了他的懷里。
「漾漾，你不聽話。」路宴郁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輕響起。
而這時我突然想起他那幾張臉上、上都是烏青的照片，心里一疼，連忙手圈住他的腰。
「老師，我聽話。」
21
相冊對于路宴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
他抱著我的手越來越，呼吸也越來越重。他的下擱在我的肩膀上，目就落在掉在地上的那本相冊上。
「漾漾，你不該它的。」路宴的語氣郁。
果然是他很重要的東西，我乖乖由他抱著：「對……對不起。」
「你也覺得我很臟是嗎？」路宴從我肩膀上抬起頭來，他的目依舊過我落在那本相冊上，里面都是我看不清的緒。
我輕輕抬起手，鐵鏈隨著我的作發出清脆的響聲，路宴的目閃了閃最后落在了我的臉上。
我將手掌覆在他的眼睛上，能到他長長的睫刷過我的手掌。
「老師，別看了。」我輕聲安他。
連貓咪都到了路宴的緒不對，它從屜里跳了出來，跑到路宴的腳下輕輕用腦袋蹭他的：「喵~」
最后我著路宴一步一步往后退，想讓他離這個房間遠一點。
但是我沒注意到他后的我和貓咪纏鐵鏈，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路宴已經往后倒去，原本想拉住他的我也跟著一起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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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快要落到地上時，路宴將我抱在他背后的手拽到了他的前。
路宴就那樣躺在了鐵鏈之上，我也穩穩落在了他上。
他沒有說話，我看著他額角暴起的青筋知道他一定是摔痛了。
我連忙爬了起來，抓著路宴的手想讓他借著我的力起來。但是他沒有起來，他躺在地上看著我，一雙眼睛清明了許多。
「老師，地上涼。」我拉了拉他的手。
他的手一用力，原本跪坐在他邊的我又趴到了他的上，他輕輕哼了一聲。
當我看向他的時候，他的面上已經恢復了平常：「唐漾，你害怕嗎？跟我一起。」
怎麼會害怕呢？我害怕跟別人在一起。
我搖搖頭：「不怕。」
路宴的臉上突然綻開一個笑來，他的眼睛一下子都亮了。
他的手放在我的后腦勺上，把我抱在懷里，笑著問我：「唐漾，陪我一輩子可以嗎？」
我心一。
「老……老師，你這算表白嗎？」我聲音有些發。
路宴在我后腦勺的手輕輕了，嘆道：「算吧。」
這是什麼神仙福利。我二十一歲的大劫，了我二十一歲的桃花。
開心的緒沒有維持多久，因為我為了看路宴的后背有沒有被鐵鏈弄傷，執意要他開服看一下他的后背。
然后我就看到了眼前駭人的一幕。
我的手指抖地劃過他后背上那一條條疤痕，那一條條疤痕像是突然長到了我的心上，疼得我有些窒息。
再想到相冊里那些照片，我眼眶不由得一酸：「老師……你這是……」
路宴淡定地穿上服，好像那一條條疤痕并不是在他上。
路宴到最后也沒有告訴我那些疤痕是怎麼來的，但是他解開了我的鏈子。
不知道是因為我跟他說我帶著鏈子睡不著，還是因為他今天倒在鏈子上的確有些疼，讓他意識到了鐵鏈子多還是有點不方便的。
我躺在床上還是失眠了。
倒不是因為路宴握著我的手睡覺，導致我心跳一百二。
在我還在想路宴這樣的份為什麼會有那樣的照片，為什麼會有那樣的疤痕的時候，路宴握我手的手了，像是要抓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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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過頭看他，一雙眼睛閉，眉頭皺得很。
應該是又做噩夢了。
我剛要手準備拍一拍他，他的手突然抓得很。
「不要。」路宴拉著我的手，開始搖頭，「媽媽，不要，我害怕。」
果然是又做了噩夢。
我也回握他的手，在他耳邊輕輕哄道：「不要怕。」
如果不是我跟他一起睡覺，可能誰也不知道那個站在課堂上談吐不凡的人，在夜里會脆弱這個樣子。
路宴夜夜都會做噩夢，好在只要我哄他一下，他就能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