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什麼都不能做,我點了點頭微微笑道:“嗯,流義哥哥對我一向是很好的,能嫁給他也是我幾世修來的福分。”
我用余瞟到楚天程放果籃子的手上全是青筋,如果我是他手中的果籃的話,現在估計已經被個碎了吧。
楚天程放好果籃就走了,一張臉臭得跟什麼似的。
我也懶得跟楚擎再搞什麼父深的戲碼,說自己有點困了就趕走了他。楚擎現在雖然不能站在我這邊,卻對我算得上是千依百順。
因為他指著我大學畢業后就嫁給顧流義。
而我也指著他能順利供我讀完大學。
3.
自從楚天程生日那天對我做出那樣的事后,他已經有一個月都沒有回家住過了。
聽說他在外面創業的公司快要上市了,短短五年就可以把一個公司做到上市,這其中肯定是有爺爺暗中幫助的緣故,但他也的確如傳聞一般厲害得讓人心驚。
顧流義的車出現在我家門口的時候,楚雪也換好了鞋出來了。
“流義哥哥,等等我!”的聲音在我后響起,讓我皮泛起一層皮疙瘩。
顧流義仿佛沒有聽見一般,輕輕為我關上車門后,自己上了車。
每天接送我上課下課,好像已經了顧流義必須要完的任務。而每天被他接送,也了我的一個任務。
顧流義與我同校,比我高一屆,現在是大三的學生。
今天學校里有講座,所以司機并沒有把我們放到校門口,而是直接把車開到了禮堂門口。
“聽說今天楚天程學長以優秀學子的份回來了。”我剛下車就聽到了邊有同學說。
顧流義也聽到了,他一手把包給我一邊笑道:“難得小叔肯賞臉。”
這所學校是顧家投資的,他這麼說也沒有病。
只是楚天程能回來開講座,這的確不像是他的作風。
難怪今天禮堂的人空前的多。
我和顧流義在第一排坐下,整整一排只有我們兩個人,仿佛后的熱鬧都與我們無關。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愿意跟顧流義一起出現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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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人總是天不怕地不怕。
晴一屁坐到我邊的時候,我還在看臺上對楚天程的介紹。
“哎,這就是我跟你關系好的福利了,試問除了我還有誰能做到這第一排來。”晴摟住我的手,說著大言不慚的話。
說完跳過我,問顧流義:“對吧,顧大公子。”
顧流義扶了扶眼鏡,微微笑了一下。
他永遠都是這樣,對除了我以外的人都表示著禮貌的疏離。
有時候我也會覺得,好像除了嫁給他,再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楚天程和顧流義在學校是先以相貌出名,再以家世出名的。跟被我預定的顧流義不同的是,楚天程只要一出現就能引起轟。
楚天程從后臺走到舞臺中間,什麼話都還沒說,整個禮堂響起了震耳聾的尖聲。這里面不止有生,還有男生。
雖然這所大學里的大部分都是世家子弟,卻不乏有努力上進的。楚天程的所作所為,足以讓學校里所有有創業想法的男生崇拜了。
我看著聚燈下的他,今天他穿了規矩的西裝。明明嚴謹的西裝,愣是讓他穿出了氣。
楚天程看著我,在話筒前說:“大家好,我是楚天程。”
這句話,跟當年他走進楚家,對著所有楚家人說的話一模一樣,連臉上那玩世不恭,似笑非笑的表都是一樣的。
話音一落,禮堂里又是一片尖。
顧流義的聲音在邊響起來:“小叔還是一如既往討孩子喜歡啊。”
我回過頭看著他,他也笑著看著我。
我歪頭笑道:“流義哥哥也很討孩子喜歡呢。”
隨后我看見他鏡片下的眼睛亮了亮,耳朵尖爬上了紅暈。他低咳了一聲,轉回頭繼續看著臺上。
我也收回笑,專心看著臺上。
楚天程講了一個多小時,我不知道他講了什麼,只知道他笑了八次,看了我二十三次。
4.
楚天程被爺爺牽著回來的時候,是在楚雪的滿月酒上。
他在所有人驚愕的表中,淡然說道:“大家好,我是楚天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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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只有四歲,我乖乖地站在楚擎后看著他,眼里都是驚喜,就像孤獨落單的獅子終于找到了同類。
不同的是,他仗著爺爺的疼在家里無拘無束,而我只能佯裝乖巧懂事,才能在家里有一席之地。
到后來,我以為我們可能本不是同類。
楚天程卻在楚雪誣陷我拿了家里錢的時候,出現在了大廳。
他從來不過問家里的事,好像他除了楚天程,并不是楚家的人。
但那天他坐在沙發上,幽幽看著我,角上揚眼底卻沒有笑意。他問:“你拿了家里的錢,還每天中午還著肚子攢錢?”
我以為這件事誰也不知道。
那之前沒多久我剛被了錢,楚擎馬上要過生日了,不想再找家里拿錢我就每天中午著肚子,攢買生日禮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