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哥吃了口飯，笑道：“可能是像哪個明星吧。”
王大嫂這時候也坐了下來，把我騙的話對王大哥又說了一遍，王大哥了然地哦了一聲。
我笑了笑。
王大嫂給王大哥一筷子，問他：“這次回來多久啊？”
“就一天，明天就要回去了。最近聽說公司要被收購了，公司上下都張得很。哎呀，跟你這個娘們說了，你也不懂。”
王大哥剛說完，好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又回頭看我。
“大妹子多大了？”他的目讓我警鈴大作。
我埋頭吃飯，細聲道：“二十八了。”
王大哥湊得近了些，疑道：“看著不像啊，大妹子你認不認識姓楚的人？”
我端著碗的手，不控制地抖了一下。
想起來我現在刻意在臉上化的妝，我抬起頭來笑著回他：“以前在外面的時候，認識好多姓楚的人，王大哥你問的是誰啊？”
王大哥又看了看我的臉，搖了搖頭，嘟囔了一句不是就笑著說：“沒事沒事，剛剛我眼花了。”
我知道他不是眼花了。
當天我回去就把我藏在屜里的手機拿了出來，到了這里這麼久，我基本上沒有用過手機。
我打開瀏覽輸楚氏千金，出來的只有楚雪功讀我讀的那所大學，以及我和顧流義訂婚的消息。
沒有任何我消失的新聞。
我再搜楚天程，首先跳出來的就是關于他的科普，他穿著西裝的樣子還是一如既往地好看，只是臉上沒有一點氣，取而代之的是生人勿近的冷冽。
“好像又瘦了。”我了屏幕里那夜夜進我夢里的那張臉。
當我要退出瀏覽的時候，我看到了瀏覽的最下面，在一個我從沒聽說過的論壇里，有人在匿名吐槽。
“公司部發了尋人啟事，又要不讓別人知道，又要在最短時間找到人。楚天程是不是以為誰都跟他一樣，神了？”
Advertisement
下面只有一個人回復他：楚天程也不是神，他也找不到。
15.
有人敲響我的門的時候，我正在喂王大嫂給我的那幾只小。
小長得很快，快得讓我覺得應該過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吃上蛋了。
我聽見敲門的聲音，心想可能又是王大嫂來了，我練得給自己化了一個妝，才跑去開門。
門外的楚天程看著我，眼睛里全是我看不清的緒。
我下意識要去關門，他一手放在門框上，就那樣盯著我，好像只要他的視線離開一瞬間我就會消失。
就在我以為他會一直這樣僵持下去的時候，他說：“我就是那一天沒有看著你。”
聲音沙沙的，我看見他的眼角紅了。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呢？你的心不是做的嗎？”楚天程的聲音帶著不易讓人察覺的哭腔。
我瞬間被擊潰。
上次他這樣，還是他跟我講他母親的時候。當時我還想著，可一定不要讓他這樣了啊。
他這樣能讓我心疼到窒息。
我顧不得其他，上前去抱住楚天程，才發現他整個人都在發。
眼前的他，跟我前些日子在網上看到的他一點都不一樣。
楚天程雙手微微發地捧著我的臉，他用拇指混著我的淚掉了我用筆點在臉上的痣。接下來就是一個吻落在了我的上。
一瞬間天旋地轉，這個吻好像吻了一個世紀那麼長，我著他的在我上小心地，仔細地輾轉。
我想就算是死在這一刻，我也滿足了。
不知道我們吻了多久，只記得他一遍又一遍從我上離開又迎上來，從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后來攻城略地。
當太在海平線上只剩一半的時候，我們才停了下來。
我看著楚天程，比網上的圖片還要瘦，整張臉上都寫著疲倦。他躺在我的上，抱著我，沒一會我就聽見了他平穩的呼吸聲。
他在我上睡著了，余暉過窗戶落在他的臉上，讓一切看起來都得像是一場夢。
我用手指一點一點描繪他消瘦的廓，這樣的場景我連在夢里都覺得奢侈。
楚天程在我懷里睡了大概兩三個小時，在我的快要廢了的時候，他才醒了。
他猛地從我的上坐了起來，手了我的臉，才輕輕吐了一口氣。
Advertisement
“為什麼不開燈？”楚天程的聲音里帶著心滿意足。
現在四下一片漆黑，除了窗外海上的船燈，沒有一點亮。
我抬手敲了敲已經麻掉的，有些好氣道：“你說呢，小叔。這幾個小時，別說開燈了，我想去趟洗手間都不……”
我話還沒說完，就一個吻落在了我的額頭上。
“對不起，你要去洗手間嗎？我抱你去。”楚天程好聽聲音從頭頂傳來。
隨后他就了起來，好像真有要抱我去洗手間的想法。
我連忙站了起來，打開了一旁墻上的開關。白熾燈的，一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我我我，我自己去……”說完我剛邁出一步，就直接倒在了沙發上。
……
真的麻得厲害。
一聲輕笑。
“沐沐，你是在拒還迎嗎？”
16.
當楚天程看著只有一個房間里放了床的時候，他看我的眼神讓我恨不得現在立馬跑到鎮上再買一張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