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一家三口,中間的孩子笑得燦爛,與我的確是有五分相似。如果當年我也沒有走丟,如今也能有這樣燦爛的笑容吧。
我的手微微發地接過照片,看著照片中的一對夫妻。他們明明笑著,眼底卻好像心事重重。
我跟照片的孩都更像媽媽一點。
楚天程握住我手的手了,他看著我:“為了確定,我想給你們做親子鑒定。但是那段時間楚氏太忙了,我就一會沒看著你,你就跑了。”
是我的錯。
“不過沒事,不管你跑到哪兒,我都能把你揪出來。”楚天程了我的手指。
他突然側過來,一手把我攔在懷里,他的頭輕輕放在我的頭頂,他的聲音悶悶的:“沐沐,其實我是自私的。我很早之前就想要找到你的親生父母,可是我不想你離開楚家。明明知道你不想待在楚家,卻想把你留在邊。現在幫你找到父母,也只是想名正言順地跟你在一起。”
我眼眶有些發酸,我抬手環住他腰,手輕輕拍他的后背:“沒關系的。”
“謝謝你,小叔。”
謝謝你可以一直喜歡我,謝謝你為我做的所有事。
18.
現在我正在去H市的路上,我做在楚天程的旁邊,一雙手心里都是汗。
楚天程輕輕掰開我的手,從旁邊的盒子里取出來巾輕地掉我手心的汗。我看著他專注的神,好像此時我手上的不是汗水而是其他可怕的東西。
“要是爺爺不同意怎麼辦?”我輕聲問。
就算我找到了父母,我也曾經是楚天程的侄,我對楚天程的未來沒有任何幫助。像爺爺那樣,一心想著楚天程的前程的人,怎麼都不會同意的吧。
楚天程抬起頭來,他的拇指按在我的手心上,他一邊笑一邊用拇指輕輕了我的手心,意好像從手心鉆進了心里。
“你要是能早點讓他抱個大胖孫子,他高興還來不及呢。”他的眼里細碎全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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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驚,下意識想看一下駕駛員,卻發現中間的隔板不知道什麼時候升了起來。
楚天程的拇指用了用力,按了按我的手心,他好笑地看著我:“怎麼?不愿意?”
“誰說一定是個大胖孫子?”我原本是想底氣十足懟回去,可是到了聲音就小得跟蚊子聲音一樣。
我一張老臉全被自己丟盡了。
但是楚天程顯然是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在旁邊笑了起來。我很見他這樣笑,不自覺地也跟著笑了起來。
車子開了四個小時,到了的時候我剛在楚天程的肩上睡了一覺。
我是被楚天程牽著下車的,我拉著他的手,張得整個人都有些發。
可能是楚天程提前告知了,我們剛下車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一家人。
他們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樣。
我站在楚天程的后,看著那對夫妻迎了過來,妻子眼眶都是紅的,可能是想再上前看看我卻被丈夫拉住了。
“楚先生。”丈夫禮貌對楚天程道。
楚天程點了點道:“林先生。”
我聽楚天程說我的親生父親林德華,母親李蕓,我走失前的名字林思笠。
我還沒來得及好好打量一下眼前的兩個人,被林德華拉住的李蕓就沖了過來。好像是忍得很努力,一張略顯蒼白的都在抖。
“笠笠啊!是我的笠笠啊!”連聲音里都帶著抖。
“德華,真的是我們的笠笠啊!”抖的手想一我的臉,最后停在了空中。
我放開楚天程的手,接住了停在空中的手。
像是再也忍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就抱住了我。我到的肩膀抖的幅度越來越大,直到最后再也抑不住了。
哭的聲音越來越大,好像是要把里的淚都流干。
最后我拍了拍抖的后背,住自己嚨里意,聲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說完我終于也哭了起來。
十一歲那年后,我再也沒有這樣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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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有想過我能趴在媽媽的肩上隨意哭出自己的委屈,越想我就越委屈。
最后還是楚天程上前拍了拍我的頭,他好聽的聲音說:“下次可不要再這樣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
我看著被他的話嚇住的也停了哭的媽媽,覺得一熱流直沖腦門。
我可以說是,過去的二十幾年從沒這麼無語過。
19.
我改名字了,我林沐。
我住在了H市爸媽家里,從此我才知道原來親是這番模樣。
顧流義找到我的時候,我正跟媽媽逛完菜市場回家,手里還拎著剛買的蛋。
我看著等在門口的顧流義,把蛋給了媽媽,讓先回家去。
顧流義是第一次來H市,他提議讓我陪他走一走,我答應了。
“沐沐,我也找到你了,只是比他晚一步。”顧流義走在我的側,聲音里有著濃濃的不甘心,“只是晚了一步。每一次,都晚了一步。”
我側頭看著他,就像是看著一個在里迷失的老朋友。
“流義哥哥,你會找到更適合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