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傻,自然知道寧婉這次來訪的目的,語氣有些尷尬,“但是你要我把給🔪掉理掉,我是真的沒辦法,而且這其實是養著用來……”
“我知道,劉阿姨,你是個講信用的人,這你是替郭老師養的,因為是用來教學的,所以也不屬于撲殺的范圍,這我都清楚。”
劉桂珍本來總覺得社區律師就是史小芳請來的幫兇,但寧婉這一番話,倒是有些容,沒想到眼前的律師還特意去調查了,沒直接先為主地覺得自己就是自私自利為了口吃的養著擾民的。
寧婉見時機,聲音和緩道:“你的苦衷我清楚,但是設地想想,史阿姨的苦也還請你理解,小起得早,對他沒影響,但也因為廣場舞噪音的影響都睡不好復習不好,史阿姨一家,尤其是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外孫,卻是因為凌晨的休息不好,咱們換位思考,您這事也確實不占理,而法律上來說,就算是教學用的不會撲殺,可確實也造了擾民的結果,長久以往睡不好對方真的病了,您這就是侵權,沒跑的,要負法律責任。”
“可我……”劉桂珍臉上有些愧,接著就是不知所措,“可寧律師,我這答應人家的事,這可怎麼辦啊,郭老師這次旅游兩個月,我還得幫他繼續看兩個月呀。”
“要不這樣吧。”寧婉笑了笑,“我剛才來之前,也在微博上找到郭老師的認證號和他聯系過了,郭老師要畫,只要活著,外觀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別傷就行,那我們完全可以在保證郭老師需求的況下,解決掉的問題呀。”
劉桂珍詫異地抬了頭,傅崢也微微皺著眉看向了寧婉,原來出門之前并非在和男朋友發無關要的短信,而是在急聯系那位真正的主人郭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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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婉給了傅崢一個“好好看著”的眼神,頓了頓,接著振聾發聵道——
“那咱們把閹掉就行啊!”
“……”
傅崢沉默了,傅崢遲疑了,傅崢以為自己聽錯了。
寧婉卻沒去管傅崢的表,徑自道:“您這因為是公才會打鳴,只要把閹了,以后沒有雄激素,它直接變了公公,就不會打鳴了!郭老師畫也不影響,他又不畫蛋蛋!”
劉桂珍愣了片刻,臉上終于出恍然大悟的表:“是是!我怎麼沒想到!可……”
“你放心吧,我征求過郭老師的意見了,他同意了,不信你可以給他電話再確認下。閹割這個你也不用擔心,咱們容市郊區有個養場,那兒的師傅閹手法一流,他們養場上萬只公,全是他閹的,一只都沒出現過后染,人我都給你聯系好了,他明天就有空,咱們一起去?無痛閹,隨治隨走,好我好大家好。”
“……”
雖然傅崢完全被事的魔幻走向給驚到了,但寧婉確實就這麼三言兩語搞定了擾民,和劉桂珍約好了明早一起去閹,一點沒有傅崢想象里和對方槍舌戰大打出手的場面,最后劉桂珍不僅恩戴德,甚至還把家里剛炒的一袋栗子都塞到了寧婉手上。
……
傅崢聯想到初次相遇寧婉那張口就來的土味話和神不太正常的聊天方式,一時之間發自肺腑地理解了一些什麼,莫非真的是弱智兒歡樂多,神病人思路廣?寧婉這個思路,確實野的……
等出了劉桂珍家門,寧婉剛才那種溫和緩就都收了起來,得意洋洋地看了傅崢一眼:“怎麼樣?輸得心服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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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很恥辱,但傅崢確實輸了。他想了想,剛準備坦誠地向寧婉認輸,就聽到哈哈哈哈笑起來——
“我沒想到我突然有了一個比我還大的兒子哎,哈哈哈哈。”
“……”
等笑夠了,才促狹地看向傅崢:“喊我爸爸就算了,你這樣的兒子我消不起的,我這人信奉棒教育的,你這樣的,大概要打到我心梗搭橋,犯不著犯不著。”
“……”傅崢冷著臉,并不想理睬寧婉。
只是寧婉倒是來勁:“不過爸爸不用喊,寧老師還是要喊的,來,喊一句我聽聽。”
“……”傅崢憋了半天,“不喊寧老師,別的要求隨便你提,你想買什麼都行。”
“不行。”寧婉眨了眨眼,“我就這麼一個要求。你要堅持不喊我寧老師的話,那我也勉為其難接你喊我爸爸。”
傅崢這輩子順風順水,從沒被人這樣到絕境過,一時之間,他氣的眼睛都要發紅,他第四次深切地后悔來社區驗生活,這可真是虎落平被犬欺。
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在寧婉得意的眼神里,傅崢只能制著緒,干地忍道:“寧老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迎接他的,果然是寧婉小人得志般喪心病狂的笑聲。
笑夠了,剝了一個栗子扔進里,像是小松鼠似的鼓起一邊腮幫子吃栗子,一邊叮囑道:“那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執行一下。”
傅崢愣了愣:“執行什麼?什麼案子的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