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啊。”寧婉看白癡般的看了他一眼,“明天跟我一起去養場給那個執行一下切蛋蛋啊。”
養場,提起這三個字,傅崢覺自己已經聞到了一撲面而來的屎味……
他當即拒絕了:“只是給去閹割而已,沒必要傾巢出,我留在辦公室里坐鎮,你去養場理那吧。”
“明天上午不用值班,辦公大樓上午要做整消毒清潔,辦公室關閉上午半天。”寧婉笑瞇瞇地看向傅崢,“所以沒得商量,你跟我去養場。”
“……”
“還有,以后說話注意點。”寧婉語重心長道,“要講文明,不能俗。”
“什麼?”
“說不說吧,文明你我他。”
“……”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遭生活毒打的傅par:心好累,有點不想活了
寧婉:別,打起神來啊小伙子!你比你想的更堅強!生活的重拳,也才剛剛開始啊!
第5章
事不宜遲,第二天大清早,寧婉就上傅崢,然后和抱著的劉桂珍接上了頭,三個人打了車朝郊區的養場就一路而去。
寧婉事先和養場的師傅都聯系好了,這一路十分順暢,唯一的變數是要進去閹時,劉桂珍突然不愿意了。
“我……我要不先走吧。”
寧婉急了:“劉阿姨,你這……”就差這麼臨門一腳這問題就解決了,怎麼反悔呢?
“不不,寧律師,我愿意讓你們把閹了,但我……我就不進去了……”連連搖頭道,“我這個人看不得,平時在家連殺魚也不敢,讓我去看著這被閹掉,我怕的……”
Advertisement
聽這麼一說,寧婉松了口氣,大方道:“那阿姨你先四周轉轉,養場西邊有個農貿市場你可以逛逛,等好了我們你。”
“那這……”
“你把給傅崢就行。”
劉桂珍一聽,立刻就把大公往傅崢懷里一塞,然后高高興興就轉走了……
傅崢自從進了養場后,就戴上了口罩,可惜還是被養場里的味道熏到差點就地升天,而就在他覺得一切已經到了最糟糕的低谷時,生活對他又一次重錘出擊,告訴他,還能有更糟糕的……
他正生無可地妄圖閉氣,結果天降橫禍,傅崢還沒反應過來,一只熱烘烘沉甸甸帶著一新鮮屎味的屁就被不容分說地塞進了他的懷里……一瞬間,傅崢覺得自己的心理健康和生理健康都到了巨大的沖擊。
寧婉卻顯然沒有在意傅崢的心理健康,徑自走進了閹師傅的工作臺,然后就回頭對傅崢喊起來:“愣著干嗎?進來啊!”
……
傅崢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自己懷里探頭探腦神抖擻的,小心翼翼地抱著挪進了房間,他努力做著自我心理建設,沒事,傅崢,放輕松,等這打了麻藥上了閹割臺,這個噩夢就結束了,堅持就是勝利……
只可惜理想很滿,現實很骨。
“來,把按住,按了啊,待會閹的時候這可能會掙扎。”
傅崢抬起了眼看向寧婉:“不是會打麻藥?”
“打什麼麻藥啊傅爺,你以為閹和閹寵貓貓狗狗一樣啊,還打麻藥這麼致呢。”寧婉翻了個白眼,“你知道一個養場有多公嗎?你知道人家師傅一天要閹多只嗎?”
“你大概都不知道為什麼養場要閹公。”
Advertisement
“我知道。”傅崢抿了抿,鎮定道,“為了防止大面積擾民。”
“哈哈哈哈哈。”寧婉都沒法掩飾自己的嘲笑,揶揄地看向傅崢,“你還真的是個爺。”
“養場閹,哪里是為了杜絕啊,你自己看看這養場多偏僻,周圍就沒什麼居民區,閹單純是為了讓公沒了雄激素,格變得更加溫順,不再那麼有攻擊,不活,導致的減,脂肪增多,型也變得更大,以至于能做一只更合格的!”
“……”
“行了行了,趕的,把按住!要是農場自己的,都是小公時候就閹了,師傅自己一只手按住就行了,但現在這只又大又兇,師傅一只手肯定按不住,你幫著一起按,記住啊!牢牢按住啊!不然給切蛋蛋的時候,這要是掙扎著起來啄你,我可救不了你!”
“……”
自己堂堂一個時薪八千的大par,一個復合型綜合人才,一個全球稀缺資源,一個以往別人預約了都看自己心才決定見不見客的高級律師,結果眼前這個的竟然暴殄天讓自己去按???傅崢一瞬間覺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可惜寧婉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轉了一圈,拿來了一個圍兜:“來,把你西裝了,穿上這個吧。”
傅崢看了一眼并不太干凈的圍兜,明確表示了拒絕:“不需要。”
一個優雅貴氣的男人,不能穿這種掉檔次不衛生的著,傅崢堅信,即便自己因為生活所迫不得不做出按住這麼不文雅的事,他與生俱來的氣質和涵都能讓他即便是狼狽不堪的工作,也做出格調,現出優雅和與眾不同。
只是另一邊,寧婉雙手合十,正對著開始輕聲念叨,像在給做臨閹前的心理建設:“兄啊,以后你雖然不是個完整的男人了,但了那麼一點點,卻保全了生命,這完全是值得的犧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