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有機會的!
寧婉的手指都忍不住高興的抖起來:“國回來的話,應該沒有帶人一起來吧?”
“沒有。”邵麗麗也同樣激,“他一個人回來的,會在我們所里重新組建團隊,會要三個人。”
“什麼背景?”
“肯定是直接加做高伙的,名字不知道,沒問出來,只聽說在國做并購這些商事業務的,回國我猜肯定也還是繼續做這塊吧,我聽高par講起來的,說特別特別牛,業務能力基本可以吊打目前國商事市場上的大par,特別厲害……”
寧婉認真地聽著,不經意一轉頭,才發現傅崢竟然也認真聽著,一邊聽一邊臉上還出了淡淡的微笑,合著像人家在夸獎他似的。
寧婉看他這表,就有些來氣了,這關系戶不是聽到了這八卦后蠢蠢,也想投機取巧進新來這位par的團隊吧?又想靠關系占一個名額了?
“傅崢,你不許笑。”寧婉板起了臉,“一個男人,莊重點,笑什麼笑,夸人家和你有關系嗎?你聽了怎麼還好意思笑呢?同樣是男人,同樣是國回來的,人家這麼厲害,你呢,你也老大不小了,還是個掛實習證的菜,你不覺得愧嗎?”
傅崢沒說話,只微妙地看了寧婉一眼。
寧婉義正言辭道:“總之,不要笑了,做人要腳踏實地,自己努力,做事要公平競爭!”這樣點到為止,給足了傅崢面子,希他好自為之不要靠關系又搶占名額!
自己訓完,傅崢倒是沒反駁,只是角的笑意更重了些,這次笑的意味倒是變了,像是要看好戲似的看著寧婉。
寧婉懶得理他,催促邵麗麗道:“小麗你繼續。”
邵麗麗清了清嗓子:“不過聽高par的暗示是,這個par雖然業界大牛,但脾氣似乎不是太好,就你懂的,特別有能力的老板,對下屬也會比較苛刻,會要求高吧,聽說生活特別致,有些吹求疵的致,比如辦公桌上不能有一塵埃,不能接屋有任何異味,吃穿用度都講究最好最奢華的,只過1%的上流人生……”
Advertisement
傅崢臉上的笑漸漸淡了,高遠這廝……
傅崢尋思著自己和高遠的塑料友可能是要破滅了。
邵麗麗還在繼續:“總之,為人很強勢,說一不二,堅決不能忍下屬頂,就比較霸道吧,他說什麼都是對的,不接反駁,很爺做派,業務能力是強,但不太好……”
傅崢看了一眼寧婉,等著寧婉劈頭蓋臉的批判和對爺做派的嘲諷,果然,他看到寧婉一臉激地站了起來,然后義正言辭道——
“小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從小可能就是接英教育長大的,家里可能也有錢,理所當然過的就是那麼個生活,又長期生活在國,怎麼能爺做派呢?人家那貴族!”
“……”
傅崢從沒有見人能雙標的這麼義正言辭,不也有些佩服。
寧婉完全被大par要加盟的消息給吸引住了:“小麗,你能打聽到,這個馬上要新加盟的大par喜歡什麼樣的下屬嗎?你說我要不要提前先去套套瓷?到時候組建團隊,沒準把我第一個調過去?”
邵麗麗搖了搖頭:“其余信息沒怎麼打聽到,好像說三個月后會正式加盟吧,但我趁著高par喝醉,問他要到了一個私人郵箱,想著來給你,你要是能被調進他的團隊,就不用再在社區蹉跎了!”
邵麗麗說到這里,就沒忍住慨:“其實當初金par不是想招你進他團隊的嗎?他也是做商事的,盤子做的也大的,你為什麼不愿意去啊?去年聽說他給他們團隊的律師年終紅包都是三十萬打底……”
寧婉刻意忽略了邵麗麗的后半段話,打了個哈哈帶過了話題。
邵麗麗對好,是知道的,和邵麗麗因為學歷問題,在名校林立的正元律所可謂是邊緣人,別的同事基本都和自家校友抱團在一起,仿佛有出品統驗證的高貴品種貓,自就會找到同類,就倆像兩個沒人要在外流浪的土貓。這種境地下邵麗麗還能想起自己,寧婉心相當謝。
Advertisement
覺得自己更加不能辜負邵麗麗的好意,邵麗麗一走,就著那個郵箱地址,開始構思寫一篇什麼樣的自我介紹能讓這位大par印象深刻。
可是想來想去,想不出。
“傅崢,如果你是老板,你會想要什麼樣的下屬?”
傅崢看都沒看:“你死心吧,反正不是你這樣的。”
寧婉不樂意了:“別把自己的緒代行不行?你就一新人,還能知道老板怎麼想了?我覺得我自己好的,業務能扛,專業過人,靈活變通,變不驚,這不正是功律師應該有的品質嗎?”
傅崢瞥了寧婉一眼:“你有商事領域的經驗嗎?”
說到這,寧婉也有點喪氣:“沒有。”
因為二流法學院的學歷在總所實在是很邊緣化,本接不到這些核心業務,其實的商事法律學的相當不錯,自信也能理好這類法律糾紛,只是每次一有合伙人選團隊員,寧婉的簡歷送上去,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