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麗麗這樣,寧婉說不心疼是假的,崔靜是什麼風格不會不知道,說是讓邵麗麗做掃尾工作,但恐怕那份法律意見書,崔靜還一個字都沒開始翻譯,邵麗麗八要做的本不是什麼掃尾而是徹頭徹尾全部的翻譯活兒,這才急加班了兩天兩夜……
看了一眼傅崢:“我帶我朋友去吃個飯,你的飯別請啦。”寧婉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本來你請客拜師也是開玩笑的。對不起啊,今天只能爽你的約了,下次我請你吧。”
雖然寧婉不喜歡空降來的關系戶爺,但傅崢這樣一時半會兒看起來也不會離開社區,那一味抵也沒有意義,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關系,因此決定改變策略,至在傅崢還杵在社區的這些日子里,兩個人能井水不犯河水,和平相,互不侵犯主權,反正在寧婉的預期里,傅崢在社區堅持不了多久,一兩個星期是極限了,寧婉也不用忍這爺多久。
只是之前和傅崢爭鋒相對,要寧婉自己低頭找傅崢吃飯,那實在有點沒面子,因此才尋了個由頭迫傅崢請自己,實際上最后寧婉是決定AA的,只是如今邵麗麗這個況,不能放著不管,只能向傅崢道歉了。
結果傅崢看了自己兩眼,倒是沒有順水推舟地自行離開,反倒是平靜道:“一起吧。說了我請。”他抿了抿,不太自在道,“今天照片的事誤會了,是要謝謝你,上你朋友一起去就行了。”
于是最終,寧婉邵麗麗和傅崢一起坐在了湘菜館子的小包廂里。這小飯館雖然并不是多高檔,但勝在干凈整潔,充滿煙火人間的溫馨氣息,飯菜可口,飯館的老板娘也一直笑盈盈的。
寧婉嗜辣,本來還開心,邵麗麗也因為飯菜提起了神,兩個人聊著所里的八卦,傅崢雖然不參與話題,但在一邊安靜聽著,氣氛融洽。
只是寧婉這難得的好心,最終被一通電話給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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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到一半,寧婉接到了媽媽的電話。
和邵麗麗傅崢打了個招呼跑到門外接聽,然后聽到了自己媽媽努力抑制哭腔的聲音……
寧婉在半小時后回了小包廂,邵麗麗本來在和傅崢氣氛融洽地在聊著什麼,見了回來,忍不住吐槽:“怎麼去了這麼久啊?”抬頭看了寧婉一眼,愣了愣:“怎麼臉這麼難看?”
“是不是你媽媽的電話?”邵麗麗轉了轉眼珠,小心翼翼道,“你爸是不是又回去了?”
對邵麗麗的問題,寧婉打了個哈哈,很快繞開了話題,只是雖然臉上一派興高采烈,但寧婉心里想著剛才自己媽媽那通電話,卻只覺得心火難滅,也是此刻,看到了桌上放著冰塊的紅果飲……
邵麗麗循著的目,解釋道:“今天搞活,這剛老板娘送的,說是新品,新鮮榨的西瓜草莓……”
寧婉心里煩躁,本沒聽完,徑自拿起這杯冰果就一飲而盡。
邵麗麗卻是猛地跳了起來:“寧寧,吐出來!吐出來!”
寧婉躲開了邵麗麗的手,有些莫名其妙:“怎麼了啊?你也想喝嗎?你想的話再點一杯啊。”
“不是!”邵麗麗急的臉都紅了,“我他媽還沒說完,這是一杯西瓜草莓果酒啊!有酒!有酒!”
這下寧婉也急了:“你不早說!你以后說話別鋪墊那麼多!”說完,就跑到了一邊妄圖催吐,可惜手法不嫻,沒功,幾次下來,終于絕,臉上出了聽天由命的表,“你待會……好好拉住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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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崢一開始不知道為什麼寧婉和邵麗麗之間畫風變得這麼詭異,但沒多久后,他就理解了這兩個的之前如臨大敵是什麼原因——
寧婉醉了。
雖然醉了,但其實從的臉里完全看不出來,這人還是面若敷紅齒白,表還特別正常,唯獨眼睛比平時更……更帶了點漉漉的無辜。
傅崢不是沒見過喝醉的人,但第一次見到寧婉這樣的……
這人先是在包廂里來來回回轉了十幾圈,說是自己尾丟了,要找自己的尾;然后突然開始和包廂電視機里的新聞聯播播報員吵架,人家說一句,就反駁一句;接著拉著窗戶邊的窗簾說要共進一曲華爾茲……
“一杯倒。”邵麗麗一邊抹汗試圖拉住寧婉,一邊向傅崢好心解釋道,“不能沾酒,一滴也不行,一沾酒不羈的靈魂就沖破封印了……”
“……”
傅崢見過酒品差的,但真沒見過酒品這麼差的……他眼看著寧婉又是單口相聲又是高歌一曲,直到半小時后,對方才似乎終于累了倦了,才終于消停下來,回到桌前坐下。
只是沒坐多久,一眨不眨地看了傅崢兩眼,突然從自己包里掏出一支筆,又從桌上拽了一張干凈的餐巾紙,行云流水地在上面寫了一行竹數字,接著是塞給了傅崢:“帥哥,這是我的號碼,你收好了。”說著,咯咯咯地笑了笑,“記得回去給我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