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也只能勉為其難安一下了……
傅崢抿了抿:“錢這件事,只有開源和節流兩個辦法可以積累,你如果覺得自己沒錢,就應該把一切不需要的消費都砍掉,比如不要大半夜吃這種抹茶冰激凌,至于開源。”他看了寧婉一眼,客觀地評價道,“作為律師,開源就是去接洽更多的業務和案子,可以你的經驗和水平,恐怕確實接不到什麼大的案源,開源這個就沒戲了,還是節流吧,以后吃點零食,或許一個月能多節省下來幾百塊錢。”
“至于沒有大par肯要你進團隊,那你要想一想,為什麼人家都不要你,好好審視自己,才能獲得進步,所里別人為什麼能進團隊,你就不能?那肯定是你自還有缺陷,要找出來改掉……”
他的“就好了”三個字還沒說完,寧婉就哭的更大聲了……
傅崢只覺得腦殼疼,這人怎麼回事?自己都這麼好言安了?還哭?!真的不可理喻!
可自己安完,寧婉確實看起來更傷心了,還在哭著控訴:“好不容易聽說來了個新的大par,想寫信自薦下套套瓷,結果人家連理也不理,現代人都這麼不講禮儀的嗎?是大par了不起嗎?好歹應該回我一下吧?回一個郵件又不需要多時間!我現在的人生理想,也不過就是收到他的一個回復而已……”
不回郵件會造這麼大傷害嗎?寧婉看起來因為沒收到自己的回復,被打擊的都快死了。
傅崢斟酌再三,覺得自己這個是真的可以安,他抿了抿:“他會回復你的。”
這話下去,終于起了效果,寧婉止住了哭,抬頭看他,眼睛還紅著,像個驚的兔子:“真的嗎?”
傅崢點了點頭,撇開視線,有些不自然地允諾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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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就拿出了手機,然后進郵箱,開始給寧婉回郵件。
沒一會兒,寧婉的手機果然發出了收到郵件的提示音,傅崢一臉事了拂去深藏功與名的淡薄,提醒道:“你看,我說了他會回復你的,現在回復的郵件已經來了。”
寧婉表有些狐疑:“可能只是一些垃圾郵件罷了。”
傅崢語氣淡然:“那你打開手機看看不就行了。”
寧婉顯然不信,但還是下意識聽話地打開了手機,然后傅崢看到整張臉都亮了起來,利索地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充滿驚喜地看向了傅崢:“你這張開過嗎?!真的!你一說完,這個par竟然就給我回信了!”
傅崢臉上帶了點掌控一切的笑意,他想,不論是法律業務還是安人的業務,就沒有什麼是能難得到自己這種全能型人才的。
看看寧婉此刻的表,完完全全詮釋了什麼做夢想照進現實,傅崢看著略帶張手指微微抖地點開郵件的模樣,想這下算是把寧婉這個醉鬼的緒給穩下來了,自己總算可以功退了。
“所以你是不是應該收回剛才的話?”傅崢看了寧婉一眼,暗示道,“人家大par日理萬機,結果還百忙之中給你回復了郵件,不僅十分有禮貌,還非常平易近人……”
雖然自己做這事深藏功與名并不求回報,但傅崢覺得,寧婉要是瘋狂吹捧和夸獎自己,他也是勉為其難接的……
只是沒想到,事的反轉就發生在這電火石的一瞬間……
寧婉不僅沒有夸獎,口而出就是一串素質三連,憤怒道:“這個大par有毒嗎?!如果是拒絕那就不要回了啊!不能婉拒嗎?為什麼還要寫一封冷冰冰的信說什麼我各方面履歷達不到他的要求,還詳細分析了,我哪里哪里不行,哪里哪里不達標啊?神經病嗎?竟然給我回了一封拒信!什麼腦回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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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崢自閉了,寧婉這人怎麼這麼喜怒無常?不是自己剛才說人生理想就是收到大par的回復嗎?拒信怎麼了?拒信不是回復嗎?自己能百忙之中回復已經很不容易了,何況寫回信這已經是破例了,還想得寸進尺?
只是傅崢剛想理論,寧婉就又開始哭起來:“我的命真的好苦啊!生活沒有,社會太冰涼,人間不值得,就算我不達標只能收拒信,不能在信的末尾鼓勵我一下嗎?寫加油兩個字也行啊,人家寫書被拒絕都能最起碼收個‘你很好但我們不適合’的好人卡呢!”
“……”
“太冷酷無了!”
傅崢本來并不想再寫什麼鼓勵的話,他本不是這種格的人,寧婉說的沒錯,作為合伙人的自己,確實對下屬是很冷酷無,只是寧婉哭得自己腦殼疼,傅崢想了想,還是決定多發幾句話的鼓勵權當日行一善。
只是他剛拿出手機準備追加一封鼓勵的郵件,就聽到寧婉繼續道——
“這個大par業務能力再好有什麼用呢!一個不知道鼓勵別人的男人,是沒有任何人格魅力的!他一定沒有對象!而且也找不到對象!”
“……”
傅崢日行一善的心思徹底淡了,他冷靜地把手機上剛打出的“加油”兩個字給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