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佳謙和地擺手：“沒有沒有，就覺得你好像比董事長家的孩子還了解董事長。”
孟星哲看一眼，開始胡說八道：“那可能我就是董事長的孩子吧。”
“……”姚佳噎住了。
你可快特麼住吧，我可不想有你這麼個王哥哥。
另一旁把著一邊坐的佟雨墨，隔著田華生也始終躍躍試地想跟孟星哲搭話。孟星哲干脆向姚佳這邊又側了側，兩條長一疊一，一只胳膊半搭在姚佳的椅背上，若有似無地半包圍著，帥得無死角的臉也朝著，眼睛半睜半瞇間有點心不在焉，薄微閉微抿間似有點言又止的。
姚佳怔了怔。
這姿勢也太……了，怎麼跟他要把這個妹似的？
孟星哲似乎也覺得這種姿勢不接著聊點什麼有點尷尬和詭異。
于是他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無不在的坤羽商標問姚佳：“你覺得坤羽的logo設計得怎麼樣？”
姚佳瞬間反彈問題：“你覺得呢？”
孟星哲立刻皺眉：“是我先問你的。”
“……”
——這不是我上兒園時跟人搞辯論的回話嗎，你怎麼這歲數了還在用這招。姚佳在心里說。
“我覺得丑。”姚佳放棄比賽稚，給出答案。
至于為什麼覺得丑，也沒什麼特定原因，就是出于對爹的逆反心理吧。就是丑。
“跟你那天在炸店旁邊看到的logo比呢？”孟星哲繼續問。
“那還是那天的更丑一點。”姚佳快準狠地答。那麼丑絕人寰的logo，姚佳想可不能昧著良心化它。
孟星哲的眉一下就皺得更了。
“我覺得坤羽的logo更丑。”他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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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佳一抬頭間，看到的暴躁老父親姚秉坤同志正帶著一些手下從會議室旁經過。
聽到來面試的人在小聲而興地頭說：“快看！那個就是坤羽的董事長！好威嚴喔！”
“看跟在他后的那些人，各個西裝革履，覺好英啊！”
“羨慕！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能像那些人一樣，氣派地跟在董事長后面。”
“董事長氣場真強！啊董事長看過來了，他是不是在看我們這邊啊是不是？啊他又轉過去了……”
姚佳看著姚秉坤同志向自己掃了一眼就挪走了目，那目里的容仿佛在說：沒用的東西，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驀地扭頭，對孟星哲不容置疑斬釘截鐵地說：“我又重新評判了一下，你說的沒錯，確實是坤羽電的logo更丑一點。不，是最丑，天下第一丑。”
姚佳看到孟星哲臉上的表舒緩愉悅了，眼神也仿佛起水波。這樣他整個人看起來就更他媽英俊了。
姚佳怔了怔，莫名有種錯覺，總覺得孟星哲在用他看起來最帥的角度，對怒刷他的值。
……他好啊。
※※※※※※
孟星哲在得到坤羽電的logo比自己設計得更丑這個答案后，非常愉悅。
正愉悅著，手機突然在他口袋里活潑震。
是貝南給他發信息。
“對了我提醒你一下，你等會筆試的時候，千萬不要按照自己的本心去答題。你一定按你所想的反著答，切記啊！”
“什麼意思？”孟星哲回信息問。
貝南：“意思就是，你這太能吐槽，按照你吐槽的容答題，你死定了，必須反著來才行。”
停了下又一條：“比如說，我從網上找了這道題：如果投訴事件錯不在公司，客服就不用向客戶道歉。這題你怎麼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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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哲打字：“沒病。錯不在公司還上趕著道歉，賤嗎？”
貝南：“你看，你答錯了，正確答案是依然要道歉，你要對顧客說抱歉給你帶來了不好的購驗之類的。我知道你要問我憑什麼，憑這個工種就是這麼定位的，不服憋著。記住，和你自己想的，反、著、答！”
孟星哲不耐煩地回復：“知道了，別磨嘰了。”
但貝南依然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對了我剛想起來，你是不是說過如果讓你再遇見那個馬尾辮，你不會放過，你要讓迷死你，然后你無地置之不理來著？”
孟星哲把手機屏幕側到隔壁姚佳看不到的角度，打字。
字的每一個音節都在澎湃著他的自信：“懲罰快達了。剛剛看我的眼神，儼然，已經快直了。”
第5章 全都考第一
面試完畢是筆試。進筆試會場時，已經了一部分人。
姚佳握著筆，看著卷面上的選擇判斷和文字題，一時不能落筆。終于明白昨晚凌曉欣為什麼把一句話重復了三十遍反反復復洗腦——
“佳佳，如果你不想打賭輸給你爸爸，那明天答筆試題的時候，你一定要按照你自己想法的反面去寫答案，比如你自己是正著想的，那你一定反著選。反著選！記住了嗎？”
姚佳耳畔回響著凌曉欣撕心裂肺的叮囑。用這叮囑快速給自己洗腦，然后按照真實想法的反面，寫下答案：
——遇到難纏不講道理的客戶怎麼理？請用文字作答。
姚佳心里瘋狂吐槽：罵他！打他！趕跑他！
然后在紙上反著寫答案：不管心里多生氣也不能打人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