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才第一天你就開始欺負佟雨墨,以后的日子可得怎麼辦?還說佟雨墨萌老實,不會吵架,必須讓我這個班長出面管一管你。我一般不會只聽一面之詞,現在你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個況。”
姚佳聽著聽著差點聽樂了。可算深切會到什麼惡人先告狀了。
把早上的來龍去脈說了一下。末了還說:“班長,你可以再問問田華生,我們倆要是說的對得上,你再決定相信到底誰說的是真的,誰在加油添醋歪曲真實況。”
林芊點點頭:“我問過田華生之后才找的你,你們倆確實說的一致。”
姚佳頓時覺得林芊好睿智啊。在眼里更更迷人了。
“所以班長,你說,遇上這麼不講理的人,我該怎麼辦吧。”
“別和一樣的,讓讓。”林芊說。
姚佳些微有點失。以為林芊不是那種向著我扮弱我有理的人。結果和大多數領導一樣,都在和稀泥。
“班長,有的人你讓讓,能記住你的好心中有,但有的人你讓讓,會覺得天經地義順便送你上天的。我和田華生今天早上差點憋死!”
“那你也不應該說用菜刀劈門什麼的。”林芊說,“這樣顯得你特別彪悍對方特別弱勢,是會促個你在欺負人的局面的。”
姚佳抿抿。這一點林芊倒說得也對,現在的人不大看理,主要看誰更能把弱勢群扮演得到位和走心。
可是現實越這樣,越不甘心,心底里逆反著頂不舒服的一勁。就是不想讓我弱我有理的佟雨墨得逞,就是不想助長告狀就能獲取勝利的歪風。如果這一套做派立住了腳,那今后得有多講理的人失去公平?
姚佳抬起頭,堅定地對林芊說:“班長,對不起,我做不到像你說的,讓讓。我覺得我讓是在助長我弱我有理的歪風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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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芊看了半晌,表始終淡然。驀的忽然極快一眨眼,眼神里仿佛有一閃而逝的。
“剛剛我告訴你的,是方的指導意見。至于我自己從私人角度的建議,” 靠近姚佳,低聲音輕輕說,“其實你不需要怒氣菜刀,想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這句話就好。”
林芊說完對姚佳微笑。
姚佳看著,心頭一亮。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懂明早該怎麼做了。
這回是真的長到見識了。沒想到眼前人看著溫婉約淡定得,卻這麼富有戰斗經驗以及不和稀泥的公平正義。
姚佳笑彎了眼,彩虹屁不自口:“班長,你是仙吧?”
不是仙不可能這麼漂亮又有智慧。
第二天早上,姚佳更早起床,把佟雨墨昨早的做法全盤炮制了一下。佟雨墨敲衛生間的門敲得震天響,邊敲邊哭,邊哭邊求,邊求邊怨,還要打電話報警。
姚佳淡定地告訴說:“你別著急啊,你再等等,我化完妝就出去。”
佟雨墨憋著一膀胱,說句話渾都打,對姚佳沒好氣地埋怨:“你化妝就不能回房間化嗎?”
說完意識到眼下的和姚佳,是昨天的們做了角和對白的互換。被自己噎沒聲了。
姚佳在衛生間里問:“佟雨墨,以后化妝各自回房間化,你能做到嗎?你要是做不到的話,你就自己想辦法去找廁所,畢竟昨天早上我和田華生也是這麼做的。而且以后早上誰能用到廁所,就看誰起得早好了。我告訴你,我這人最不怕起早。”
佟雨墨巍巍地告了饒,求姚佳出來,發誓說明天一定回房間化妝。
姚佳打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來。
就這樣,早起對衛生間的爭奪賽看上去算賽事結束了,佟雨墨服了,大家總算得到了表面上的和平與統一。
這天早上理過佟雨墨的事之后,姚佳匆匆去上班。相當兇險地將將踩在上班線上,差一點沒打上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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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孟星哲就沒那麼好運了,他直接踩在上班線后,功遲到。
林芊過來做了記錄,順便警告他:“這是你這個月最后一次遲到機會,如果再有,你就真的得走人了。”
孟星哲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姚佳趁著林芊離開前,對飛快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拜所教,現在大功告。
林芊角微微一,算是回應了一個知不語的微笑。
林芊走后,姚佳問孟星哲:“想不到你這麼積極主配合我,讓我有機會能盡早把你淘汰掉。”
孟星哲斜睨一眼,嗤了一聲。
姚佳納悶地問他:“說起來,我和田華生今早又沒霸用你的衛生間,你怎麼會遲到呢?”
孟星哲繼續斜睨著,用鼻子哼著氣說:“我也想問你件事。你昨天不是說好的,今早要用菜刀劈門嗎?”
“?”姚佳怔了怔,“你不會是,一直等在房間里準備聽聲看熱鬧吧?”結果熱鬧沒等到卻等得自己遲了到。
孟星哲挑挑眉,不置可否,但表里有罵罵咧咧的樣子。
他表示過,罵罵咧咧就是“是”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