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給謝時彥打電話，謝時彥只能讓在醫院等著。
于是小姑娘安靜地坐在急診室的輸室等著，周圍群結隊，要麼就是父母帶著子過來，要麼就是相伴。
一個人也可以的啊。
沒事的。
不知過了多久，無聊地盯著吊瓶上的輸管中間的那個氣囊，一滴一滴明勻速滴落在氣囊里，再通過管子慢慢流進。
“葉颯。”突然一個低沉的男聲喊。
葉颯猛然回過神，看著已經站在面前的人，男人過分高挑的材使得不得不仰起頭，只是看清他模樣時，葉颯有那麼點兒沉默。
年輕的男人一黑，黑薄夾克和長，整個人線條利落干凈。
那張過分年輕的臉，也過分的英俊，微微有些狹長的桃花眼，此時帶著輕笑，有種莫名勾人的味道。
一時，葉颯看得神，不知該有什麼反應。
溫牧寒進來立即就認出了小姑娘，因為整個輸室，只有孤一人，安靜地坐在角落，盯著輸管發呆。
有種莫名楚楚可憐。
小姑娘年紀太小了，這樣孤零零的模樣，倒是容易引起憐。
溫牧寒連臨時被謝時彥塞下這份差事的惱火，都在這一刻消散的差不多。
“我是你舅舅的朋友。”溫牧寒見不說話，先自報家門。
葉颯不說話，只盯著他，一雙黑眸充滿警惕。
溫牧寒不僅沒生氣，反而覺得這姑娘知道保護自己，他輕笑道：“我現在給你舅舅打電話，讓他跟你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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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颯著他拿在手里的電話，警惕心不減，直勾勾著，一副‘那你快打啊。’
結果溫牧寒打過去，謝時彥沒接。
眼見著小姑娘眼底快浮現出‘我就知道你是個騙子’的眼神，溫牧寒氣也氣笑了。
好在他耐著心說：“要不我給你看看，我的證件。”
“你工作了嗎？有工作證嗎？”葉颯終于開口，聲音小小的，還帶著病中特有的微啞。
溫牧寒一怔。
就聽小姑娘不不慢說：“現在有很多辦假.份證的。”
“你這小孩，還懂多。”
溫牧寒是覺得好玩，一本正經的小模樣。于是他看著淡笑：“可工作證也有造假的。”
葉颯淡抿著。
不過溫牧寒還真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本子，他習慣把證件帶在上，沒想到正好用上。他把證件遞到葉颯的面前，“給你。”
葉颯還沒接過證件，就看見上面醒目的一排字。
——中國人民解放軍軍證。
小姑娘眨了下眼睛，接過證件翻開，就看見左側一張證件照，是比他現在還要年輕的樣子，大概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
頭發是剃得極短的那種軍人短發。
反而襯得五越發立好看。
葉颯看了好幾眼，這才慢悠悠看姓名欄：溫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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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牧寒見盯著還好心指了指上面的鋼印：“看清楚這里，這個要是敢有人造假，是要被抓起來的。”
此時，葉颯也抬頭，著溫牧寒的目終于變了。
半晌忽地說道：“你是解放軍啊？”
“如假包換。”
葉颯點頭，這才把證件還給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說：“那你坐在這里吧。”
溫牧寒被舉逗笑了，這小孩還有禮貌的。
他坐下來后，葉颯幾次用余瞄他，以為自己做的蔽，直到又一次之后本來低頭用手機回復信息的溫牧寒幽幽問：“小孩，你一直盯著我干嘛？叔叔臉上有花嗎？”
他是這小姑娘舅舅的朋友，算起來這一聲叔叔不過分。
可葉颯抿得更。
溫牧寒以為第一次見自己害，況且他本話也不多，見小姑娘不說話，干脆安靜坐在邊陪著。直到他眼睛瞥見小姑娘的膝蓋并在一起，輕輕晃。
他正要問是不是冷，轉頭瞧見小姑娘的表。
溫牧寒心中了然，他低聲說：“我先出去煙。”
葉颯沒說話，眼看著他走了出去。
抬頭看著自己的點滴瓶，腳掌又在地上跺了兩下，輸時難免會有三急。可是沒人幫，就連這個好看的哥哥這時候也只忙著煙。
一直以來緒還算正常的小姑娘，此時委屈漸漸漫上心頭。
眼見著眼眶紅了一圈，趕來的護士問道：“小姑娘，你要不要上洗手間？”
葉颯立即抬頭看著面前穿著護士裝的姐姐。
“你哥哥說你可能想要上廁所，”護士輕笑著說道，已經舉起的吊瓶：“走吧，我帶你去廁所。”
葉颯咬著低聲說了句謝謝。
等上完廁所回來，另外一個護士過來給換吊瓶。
溫牧寒是在護士換完吊瓶之后回來的，小姑娘朝他看了一眼又迅速低頭，可是臉上眼淚還是沒藏住。
他一下有點兒愣住，半晌才問：“你怎麼了？”
葉颯不說話，只低頭小聲啜泣，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連肩膀都開始忍不住的，似乎了了不得的委屈。
溫牧寒覺得有些莫名，這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到底怎麼了？你能跟我說說嗎？”溫牧寒從來沒帶過孩子，特別是這種半大的小孩，心思敏又細膩，這一眨眼的功夫就給你折騰出這麼件事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