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彥看著喝酒也沒阻止,而是慨道:“時間過的可真快,一晃連颯颯都能跟我們一起喝酒了對吧。”
葉颯端著酒杯的手一僵,角一撇。
還真他媽哪壺不開提哪壺。
溫牧寒也朝葉颯看了一眼,果然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
“不過連颯颯都長大了,做兄弟的還沒見過你朋友呢,你說我這輩子是不是沒這緣分了,”謝時彥嘿嘿壞笑,還轉頭跟葉颯說:“你溫哥哥可憐吧。”
葉颯聽這個來興趣了,立即問道:“他真沒朋友,還是沒告訴你啊?”
謝時彥抬了抬下:“要不你自己問唄。”
溫牧寒從兜里掏出一包煙,手指慢條斯理地出一之后,咬在里:“你是選現在死,還是待會?”
這話說的太狠了。
謝時彥打小就跟他認識,能不知道溫牧寒手段多歹毒?況且這些他在軍中的兇名,早就從其他發小那里陸續傳到他耳中。
大家最一致的想法就是,遇到溫家這位閻王,切記四字真言。
做小伏低。
謝時彥當下閉了,果然喝酒誤人啊。
沒一會兒他就起去洗手間了,喝了這麼多啤酒早憋不住了,他還詫異地看著溫牧寒,難不當兵之后,連結構都跟他們普通人不一樣了?
他怎麼還一點兒都憋啊。
葉颯一杯酒喝完之后,又手準備倒一杯,結果倒了一半,開關被關掉,啤酒流下的聲音登時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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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只過來的手掌,手背瘦,而手指骨關節格外分明,又顯得格外修長。
哪怕是在男人當中,都格外出眾。
“喝點兒,”溫牧寒淡聲道,在看見葉颯表時,他哼了下:“尿多。”
葉颯挑眉,沒想到他說話這麼直接。
如果說長大了的話,那麼溫牧寒也變了很多,以前他倒是有點兒像不諳世事的貴公子模樣,帶著隨和不拘。
可現在他更男人,更爺們,也更人捉不了。
葉颯想了下,突然問:“你是不是覺得你說話魯了,我就會看不上你啊?”
本來正在煙的溫牧寒,一口煙差點兒嗆著,倒是被他用強大的控制力生生的憋了回去。
他角一挑,嗤笑一聲:“自作多什麼。”
就一句話而已,想這麼多也不嫌累嗎?
葉颯聳肩,反正也不在意。
“那如果不是我自作多呢?”葉颯的話一字一字,咬的特別清楚。
重逢以來,他對的態度變得太大,生怕對他做什麼。
溫牧寒抬頭正好對上黑亮至極的眼睛。
烏黑瞳孔里,著狡黠和篤定。
他垂眸,手里的煙還在燃燒,起時葉颯的微側過來,本來疊著雙,在酒紅擺下輕抬起輕落下,勻稱修長的雙線條完,小蜿蜒而下直至腳踝,無一不展現著屬于人的。
讓他覺得危險了,所以他才會想法設法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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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頓別人不知道,葉颯倒是開心的,連老板拿手的羊串都吃了兩,以前總覺得味重。
誰知吃完之后,謝時彥居然誰不放走,拉著他們去了對面的小公園,那邊有個天籃球場。
“還記不記得咱們高中畢業的時候,吃完烤串然后去大院旁邊那個公園打了一夜籃球,”謝時彥抱著從燒烤店老板家里借來的籃球扔給溫牧寒。
葉颯靠在場邊圍著的圍欄,一臉無語。
奔三十的標志,就是喜歡討論起從前嗎?
不過認真想了想十八歲的溫牧寒,真可惜,居然不認識。不過還好,三十歲的溫牧寒上的這勁兒,反而覺得更拿人。
溫牧寒也覺得他有病的,手里拿著球看著謝時彥:“你今晚到底想干嘛?”
謝時彥了下腦袋,這才說:“我不是聽說你部隊上出了點兒事,想拉你出來散散心。”
此話一出,溫牧寒轉頭看向葉颯。
則是無奈地閉上眼睛。
有豬隊友可真是比什麼都慘。
不過溫牧寒倒是笑了,他將球往半空中拋了下接住后,似笑非笑地看向謝時彥:“所以你是打算讓我一場?”
謝時彥:“……”他沒有,他不是,他不想。
可是事已經由不得他了,本來站在他對面的溫牧寒居然直接帶球撞開他,跑到籃筐下后,抬手、起跳,拋投,‘咣’地一聲撞擊聲,是籃球網的聲音。
“臥槽,你犯規啊,我還沒反應過來呢。”
葉颯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兩個一對一。
或許這就是老朋友吧,總是能在某個時候讓你想起曾經輕松而愜意的年時候,讓現在在你上的那些擔子可以稍微沒那麼沉重。
或許稚,卻依舊充滿著赤誠。
他們打了一會兒之后,葉颯轉出去,走到對面的便利店買了幾瓶水。
不過回來的時候,正好撞上一群年輕人,看起來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他們都穿著一籃球服,看起來也是過來打夜球的。
“我去,咱們的球場被人占著了啊。”
“怕什麼,老規矩解決唄。”
“我看好像不是常在這里玩的人。”
葉颯沒管他們,徑直走到球場旁邊,繼續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