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就像鮮花,世家的郎們各有妍,街邊賣酒的小姑娘和野花一樣生機盎然。誰都可,也都喜歡我,我怎麼忍心不理會們?”
[5分鐘時限到,任務“芳心總是夢”失敗。
失敗懲罰:50個俯臥撐。
時限:5分鐘。
注:超時未完懲罰,托人將被五雷轟頂。]
果然,5分鐘說服渣男不渣是不可能的。
“石兄。”
“謝兄?”
“小心腎虧。”
“……?”
謝蘊昭搖搖頭,擼起袖子,把腰間配的刀往旁邊一放,再利索地往地上一趴,立即開始做俯臥撐。暫時不太想挑戰五雷轟頂的。
一二三……
石無患被這突如其來的作驚得后退一步,茫然地看著這位俯臥撐選手。溫娘子也被這邊靜吸引,走了過來,好奇地看著。
“謝兄,你這是在做什麼?”石無患問。
謝蘊昭想了想,嚴肅道:“我在練功。”
“練功?什麼功?”溫娘子很疑,瞪大了眼睛,“看著倒像個癩蛤/蟆。”
石無患沒忍住噴笑一聲,周圍其他聽到的人也笑了。
謝蘊昭不不慢地繼續做著俯臥撐。一滴細細的汗水滴落在地里,沒于夜的朦朧里。天愈發暗了,只營中的篝火明亮,還有天上一彎皎潔的月亮。
“溫娘子說對了。”悠悠哉哉地說,“這正是名為蛤/蟆功的神功,傳承自一位名歐鋒的絕頂高手,練之后天下無敵。”
“真的嗎?”溫娘子眼睛瞪得越發大了,拉一下石無患的袖子,“石郎,你會不會?”
懷春的心里,心上人是無所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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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石無患笑笑,不說話,神卻一。
“謝護衛,你能不能也教教石郎?”溫娘子想了想,豪氣道,“我可予你百兩銀!”
“這我倒無所謂。只有一個問題。”
謝蘊昭輕輕松松做完俯臥撐,跳起來拍拍手上塵土,不懷好意地瞥了一眼石無患。
“練此功,必先自宮。”
溫娘子臉一紅,捂著耳朵走開兩步。而石無患只覺□□一涼,干笑兩聲,立刻反擊:“謝兄,你可也沒自宮啊。”
謝蘊昭重新別好刀,涼涼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沒自宮?”
石無患:……
“謝兄真乃人中豪杰,呵呵,呵呵呵……”
無視了他的干笑,謝蘊昭再笑瞇瞇一瞧溫娘子,手遞出個什麼東西:“石兄送了溫娘子草編蟋蟀?不如我也送一個小玩意兒吧。”
溫娘子定睛一看,正對上一個吐著蛇信的小腦袋。
一條蛇,還打了個蝴蝶結。
“啊!!!有蛇——!!!”
跳起來就到石無患后。
“草編的而已。”
謝蘊昭哈哈一笑,將那活靈活現的草編蛇塞到石無患手里,就揮揮手,去篝火那邊領晚飯去了。
火星飛在深藍夜里,像人間的星星在同天上的星星招手。
看著那有滋有味吃飯的影,溫娘子小心翼翼走出來,不大好意思,也不大高興。
悄聲對石無患抱怨:“石郎,你別信!謝護衛就是不肯教你。什麼神功呀,我父說了,天下但凡好些的功法,都收藏在門閥世家,鄉野里哪有神功,都是吹牛的呢。”
石無患卻搖搖頭:“溫管事也說過,謝兄手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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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隊上下都以為謝蘊昭是男子。
穿男裝,約莫不過15、16歲,材瘦削扁平,頭發隨便拿布條系了,蓬蓬地垂下來,蒙著趕路的風塵。
若論相貌,皮焦黃,眉細而淡,眼周有圈淡淡青影,比石無患的俊俏樣貌差之遠矣,更不會討郎們的歡心。
但腰里還配著刀。這刀剖過野堅韌的脊背,也斬過強盜猙獰的頭顱。
在危險的野外,沒什麼比一個握著刀的優秀護衛更能讓人安心的了。
溫娘子嘆口氣:“可惜謝護衛只是拿手來抵車費。等過幾日到了東海縣,謝護衛就不與商隊同行了。”
向石無患俊俏的側臉。
“石郎,你的目的地也是東海縣,是不是?你不會隨我走,是不是?”
的心上人遲疑片刻,流出無奈的神。他為難地看著,眼神里還有那令歡喜的寵溺,卻毫不遲疑地說:“娘,待我出人頭地,再來找你。”
溫娘子沉默半晌。
低下頭,足尖劃了劃地面。
“好……那你一定要記得啊。”
男細碎的聲音乘著夜風,拂過謝蘊昭耳邊。喝了口水,咽下干的餅渣,又謝絕了其他護衛的酒囊,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傻姑娘喲,石無患是不會回來找你的。
他是一本修仙文的主角,這是一個有仙妖魔的世界,而石無患就是主角。他會拜仙門,打怪升級,最后為世上最厲害的修仙者,并擁有許多絕的紅知己。
那些絕紅們都很厲害,有修仙同門、世家貴、皇家公主,甚至魔道妖和妖族大佬。
只是沒有一個出寒門庶族的、溫的小姑娘,也沒有羅娘子、施娘子,還有他家鄉那個把干省出來給他吃的小妹。
至于自己……
只是一個十多年前穿越到書里的倒霉鬼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高亮:作者是個話嘮。極度話嘮。
喜歡在作話里分讀書筆記和創作思路,統一回應評論區疑問,還有寫各種小劇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