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牌據說是仙緣令。
錦囊上有暗的跡。里面的石珠是從小戴著的,據說生來就有。
謝蘊昭不大相信“生來就有”的說法,總懷疑這是外祖父和外祖母哄玩的。又不是銜玉而生的賈寶玉,也沒作謝石珠啊。
至于玉佩……
挑出那半枚龍紋玉佩,握在手里看了一會兒。
玉佩用的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手溫潤,雕刻線條生自然。這是時的定親信。
小時候是個還沒想起來前世的小姑娘,傻乎乎的,天天就知道玩,外祖父和外祖母也天天慣著。有段時間,家里忽然來了個年人,莫名就在家住下了。
住了半年,那年又莫名其妙走了。走了后不久,謝蘊昭記得,那邊送來了些東西,然后外祖父和外祖母商量了好久,最后和說,正式有了個未婚夫。
就是那個在家住了半年的年人。
那時候不懂事,問什麼是未婚夫,謝家二老說,就是兩個人以后會生活在一起,像之前那半年一樣。
想了想,覺得那人雖然有點容易不高興、說話有時不大好聽,也不大康健,但愿意帶玩,教練功,還會給念話本故事,長得又很好看。總上還是很喜歡他的。他突然走掉了,還覺得很難過。
就問,那能不能馬上和那個哥哥生活在一起。
把謝家二老逗得笑了好久。
結果過不多久,謝家二老忽然關起門來哭了一整天,然后跟說,未婚夫家里遭了妖,全家無一活口。
那時已經懂得什麼是死亡,就也跟著大人一起哭,還抓著玉佩死活不松手。二老也傷,說那就暫時讓隨帶著,等長大了、要同別家定親了,再將玉佩束之高閣吧。
長到12歲,還沒來得及和其他家定親,外祖父和外祖母便相繼去世。了孤,平京那邊的宗家派人來接,路沒走到一半,中間又遭了妖襲擊。
從馬車上摔下來,系在脖子上的石珠錦囊揚起來。
妖狼近在咫尺,暗黃的眼睛死死盯著石珠,張開大要咬——
Advertisement
一個家仆為擋下了妖狼,另一個家仆護著拼命逃走。
最后所有人都死了。臨死前,那個忠心耿耿的老人塞給一塊青玉牌,說這是仙緣令。
——郎,去修仙吧……去修仙啊!不要管這凡塵啦……郎,你要活得好好的!
就像外祖母去世前抓著的手,反復說,長樂,你要活得好好的,那就去修仙吧,拋了世俗的一切,我的小長樂要一直快快樂樂、自由自在啊。
挖了個坑把家仆埋了,記下位置,認真磕了三個頭,忽然就想起了前世的記憶。
然后,抱著家仆砍到卷刃的刀,用沾的服包裹著,帶著石珠、玉佩、仙緣令,走向了和平京城相反的方向。
唯一記得的修仙門派,也是石無患所在的師門——北斗仙宗,就在瀛州以東的東海上。
窗外有孩嘻嘻哈哈地跑過,尖聲大笑,又大聲唱道:
海上有仙山,出無歲月。
縹緲何所蹤,白首不得見。
聽得有些人泄氣。
謝蘊昭癱在床上,宛如一條東海縣特產的扁咸魚。
“我也沒有辦法的嘛,我其實也想咸魚地過完這輩子嘛。但我答應外祖母了啊,也答應了涯伯,要修仙,還要活得好。外祖父從來聽外祖母的,所以答應了外祖母也就是答應了外祖父。哎呀好愁啊,他們大人的期很沉重的,但孝順如我當然不管多重都得背起來。那修仙嘛,總不能一點不嘗試就放棄啊。”
嘟嘟噥噥了半天。
最后決定不如先睡一覺。
然而……
[【強制任務】論拔刀俠的養
任務容:牛刀初試
請托人幫助至10名需要幫助的人士。
任務功獎勵獎1次、點亮星星1顆,任務失敗五雷轟頂。
任務時限:10小時。]
謝蘊昭“噌”一下就從床上彈起來了。
這不對吧?為什麼任務失敗直接就是五雷轟頂了?
[【可選任務】=任務失敗的懲罰十分輕微;
【強制任務】=任務失敗后,托人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Advertisement
“……我懷疑有系統在人攻擊我,但我沒有證據。”
可惜,無論如何試探,系統都沒有再出現任何提示或變化。AI這種東西似乎并不存在,宛如一個莫得靈魂的假系統。
10小時任務,就是說平均每小時至要幫助一個人。
嘖嘖,這系統……
它是怎麼看出來擁有助人為樂這項優良品質的?
行吧。
謝蘊昭把玉佩和仙緣令都收好,再拿上錢袋和刀,出門行俠仗義去了。
在過去的想象中,行俠仗義大概是“惡霸強搶良家婦,我拔刀相助”、“孤標賣葬父,我拔刀相助”、“路邊乞兒奄奄一息,我拔刀相助”……
在大陸其他很多地方,的想象都可以為現實。
但在東海縣……
一個都沒有。
因為這里的治安實在太好了!
謝蘊昭從東城轉悠到北城,從北城晃到西城,又從西城跑到南城,一整圈下來,所做的包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