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還可以吃東西嗎?不是糖葫蘆,其他吃的能吃嗎?”
馮延康奇道:“我是種田的,你不吃難道就我一個人吃?”
“噢,那行。”謝蘊昭釋然了,“那師父您好,今后請多多指教……我要跪下磕個頭嗎?”
“以后再說。”馮延康一瞬間笑瞇了眼,但立即又回到滿臉嚴肅的狀態,輕輕咳幾聲,“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徒弟,我就是你師父。”
“這麼干脆?不先確認一下我的資質?我還有個仙緣令沒拿出來……”
“吃了我七串糖葫蘆的人,何須再提資質。”
馮老頭哈哈大笑。這麼多年了,這是他第二次這麼舒心。
“走吧!”
一陣云氣卷起,推著迅速升高。地面響起一陣驚呼聲,人們這才反應過來,驚慌地喊道:原來真的是仙人!仙人莫走啊!
謝蘊昭抓時間看下面一眼。東海縣在很迅速地變小,像一個巧的模型城。
“師父,還剩好多糖葫蘆,您都不要啦?”覺得有點可惜。
“我已達心愿,余下便贈予善鄰吧。”
瞇起眼睛,約能看見五六的糖葫蘆齊齊飛上半空,停頓片刻后往四面八方急飛而去。有的就飛進白浪街頭居民的手里,更多的則四散進縣城里的大小屋宅。
立即說:“師父可不可以給方大夫家里兩!還有徐娘子的父親!還有魯七……”
“剛剛拜師,就這麼多要求。”馮延康嘀咕著,像不耐煩,卻了手指,“就這一次,咳。”
謝蘊昭還想再看看東海縣城的況,眼前卻已經被繚繞的云霧徹底遮蔽了。那些建筑、人、聲音……一瞬間全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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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有云,更有風。
破開云氣,就肆無忌憚地撲面而來;風帶著海水的咸味,來勢洶洶,卻從他們邊地掠過,只微微吹起一點角。
轉眼已是無涯大海;深藍的海面閃著。
茫茫水域中,佇立著一座異常龐大的島,龐大到謝蘊昭思索了許久應該它“島”還是“新大陸”。
島上山脈連綿,疊翠峰,飛泉流瀑,花木相間,鶴鳥來去,不時還有劍飛過。遠遠看去,有九座山峰將島嶼圍了一圈,像是守衛著里起伏的翠峰林。
九座山峰里,有一座山峰尤其高,也尤其壯碩,像是將大小不等的幾座山峰拼在了一起。
馮延康帶當風,遙遙指去。
“那就是天樞峰。中間的主峰是掌門師兄清修府,平時輕易不要去打擾。”
提到“掌門師兄”時,他語調微有滯,像是抑著什麼。但隨即他就嘿嘿笑起來,得意的說:“而像你師父我這麼重要的大人,在天樞峰也有府!就在……”
他手指略略一變方向。
謝蘊昭使勁眨了下眼睛,仔細辨認半天。
“兩座山峰之間?師父您喜歡住山谷?真有個,有排面!”
馮延康臉上現出尷尬之。
“呃,阿昭啊……是最右邊的山峰。”他語氣弱下來,小心地說,“就是,呃,最小的那個。你看看,你仔細看看,肯定看得見!”
謝蘊昭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在天樞峰右側,確實還藏著一個很矮小的……土丘?和高大的天樞峰相比,那座土丘簡直矮小得可憐。如果仔細看看,就會看到上面布滿了花花綠綠的。
“那是我的靈田。你吃的糖葫蘆原料都是那里長出來的。”馮延康說,又得意起來了,“這就廟小妖風大……咦,是這麼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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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您的府看起來似乎有那麼點兒寒酸……謝蘊昭默默咽下這句話,改為一臉真誠:“師父,咱們這山不在高,有仙則靈。”
“哦對對對!咳,為師就是想說這個!”
馮延康額頭的汗,趕轉移話題。
“阿昭,北斗仙宗有些門規,其余都不重要,只有一點你要注意。”
“你要記住,我們修仙者與魔族勢不兩立。”
魔族?謝蘊昭又想起來一些劇。沒出異樣,只是靜靜聽著。
“世人常說妖魔、妖魔,但當今世上只有妖族、妖,卻并無魔族。你可知道魔族有何不同?”
謝蘊昭自然搖頭。
“魔,好戰、嗜、格殘暴。他們也會修煉,但他們修煉的方式是吞噬其他生命的和力量,甚至連靈魂也不放過!”
靈魂……謝蘊昭思維發散:師兄難道不僅把人吸了干尸,還把靈魂也嚼了?難不原著里他后期大變,就是因為吃多了不同靈魂消化不良?
“魔的修煉方式有傷天和,對所有種族而言都是一個巨大的威脅,更與我等修士大道不合。因此,五千年前,發了仙魔大戰,當時的妖族、人類王朝都選擇與我等站在一起。”
“最后,魔族戰敗,被趕往西方苦寒之地十萬大山,當時的劍宗掌門凌霄真君傾其畢生所學劃出一劍,在十萬大山和大陸之間斬出一道天塹。又有當時后夏國的國師以殉道,主投天塹、化為封印,終于將魔族徹底隔絕在了十萬大山之中”
說及幾千年前風流往事,馮延康也變得慷慨激昂。
謝蘊昭不由問:“既然魔族都被封印了,那為什麼我們還要發誓和他們勢不兩立?”
“因為封印在減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