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微一思索之后就道。
“白小姐,許久不見了。”
我的拒絕似乎沒什麼效果,抬眼間就能看到個男人進來,白襯衫西裝,很高,模樣生得極好,水晶燈下和的模糊了幾分廓。
此時此刻,我正倚坐在包間的沙發,隨意搭在沙發把手上,坐姿十分隨意。
見到來人的那一刻,我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坐正些,主要是怕這大大咧咧的影響我人設。
等他走進了些,我才開口道:“我們……沒見過。”
他聽到這話的時候輕嗤一聲,低頭對上我的目,“你說這句話的時候,遲疑了。”
我呼吸一窒,終于認真地坐直,抬起頭打量了一下他,俊逸的臉,線條分明的五,漆黑深邃的眼睛,尤其是眼睛,像極了高樓外的夜,藏了漫天的。
“你和樓上訂婚的那人有點像。”我想了許久,終于得出了這個結論。
樓上霸總是劍眉星目,冷峻森然,凌厲得像是蘊了冬日寒霜;面前這位則是相反,溫文貴氣,斯文清雋,但也不能說用風度翩翩這個詞,因為后面兩字顯得太過輕浮。
“霸總他哥!”我終于想起來了,口而出道。
9
“你不會是,因為我攪了你弟的好事來報復我的吧?”我仰視他,只見他站定在我跟前,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襯衫領子,作漫不經心又極致的優雅。
只是這位大哥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扯向別的事。
他聲線低沉,不疾不徐地開口道:“你五年前就和俞彬認識,但兩年前卻獨自一人離開,直到今日才重新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他看起來對我的那些歷史過去了解得清楚。
“俞彬追求了你三年,你不為所,走的時候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他自顧自繼續道,說的半點沒錯,“現在他訂婚了,你回來了,目的是什麼?你又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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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在燈下微微頷首,側臉被直的鼻梁和堅毅的下頜弧線勾勒得像完的雕像,特別是最后語調一提,讓我開始生出點戒備。
“您繼續。”我稍稍穩了下心神,倚在沙發上凝神聽他講下去。
其實按照套路來說,我不離開,替主怎麼上位?
只不過這個故事需要講下去,所以我回來了。
“白小姐明明前幾日就已經到達了這座城市,但直至今日才出現在這個場合,”他話說一半突然停住,目落在我上帶了探究,“我可不可以認為你是故意的?甚至早有預謀。”
氣氛漸漸開始變得抑,他篤定的語氣讓我無法反駁。
所以我干脆就承認了。
“這才剛剛開始,我既然回來了,就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兩個。”我莞爾道。
他似乎對我的自信和爽㊙️到詫異,這要是拍電視劇,我這種人是要被觀眾順著網線爬過來把頭給擰掉的。
“如果我不在乎,我今天就不會出現;今天我出現了,那說明……”我笑意更濃,“我后悔了。你知道的,秦越不過是跟我長得像。”
“你這樣,和把人心放在火里烤,放在油鍋里炸沒什麼兩樣。”他愣了愣,半晌之后才開口。
“這算什麼,我還能擱湯里煮、放不粘鍋里炒或者直接整串串。”我道,“對了,裹上蛋粘上面包糠,炸出鍋后隔壁小孩都饞哭了。”
……
他大概不了解反派,特別是像我這種有職業素養的。
10
“白映初,是我小看你了。”他邊的笑意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斂起了,換我無法理解的無奈,“但是,你這般以他人為中心的活著,不累嗎?”
聽到這我就疑了,站起走到他跟前指了指我自己,“我,以他人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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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沒有出聲,我當是默認了。
我轉過,從包里拿出一枚幣,對他說道:“我現在拋一枚幣,正面的話后天到……我隨便選個地方,就市中心的多瑙河西餐廳,反面的話就去城北新開的中餐館吃頓飯怎麼樣?”
他可能不懂我的意思,微微一怔,“這兩家餐廳有什麼不同?”
確實,兩家價格相似,檔次相似。
“沒什麼不同,就是給你一種有得選的錯覺。”我聳了聳肩一攤手道。
他疑更甚,繼續問:“去那做什麼?”
“當然是看看會不會偶遇到衛俞彬和秦越。”
說到偶遇兩個字的時候,我還加重了語氣。
所謂主角在的地方,反派就會出現,就會來攪局,這可能就是所謂的故事節皆圍繞主角為中心展開,
但換個角度想,反派在的地方,主角就會在。
“敢不敢打個賭?”我看著摔到桌面上呈正面的幣,挑眉道,“相信我,我出現的地方,才是中心。”
這句話逐漸讓他提起興趣,抿了抿角。
“我記得,你以前用的香水是祖瑪瓏,現在的味道似乎是歐瓏,走這一趟連習慣都改了?”他問道,語氣很平淡,讓我分不清這到底是疑問還是試探。
……
我漸漸開始嗅到一不對勁了,但實在不知如何回答這種細節習慣問題,只能暗暗掩蓋下心底的不安,退后一步拉遠距離,“人都是會變的。”
這個萬能的答案,總歸不會出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