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笑著道,這笑容更多的是不懷好意。
“等會,有況。”衛行簡沒有松開我的手腕,而是眼神示意我看向他們倆人那邊。
我順著他的目看過去,頓時傻眼了。
才坐下沒多久,秦越和衛俞彬開始吵……吵架了。
之間的小打小鬧本不是什麼大事,只是衛俞彬有男主環加持,連吵架的場面都變得有趣起來。
“啪”——
玻璃杯清脆的破裂聲響遍整個大廳,周遭的客人似乎被衛俞彬的冷厲嚇到,紛紛結賬離開。
整個大廳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冷,越來越糟糕。
唯有我和衛行簡隔著屏風,事不關己地看著這場小鬧劇。
“衛俞彬你聽好了,我秦越只是秦越,不是誰,更不是白映初!”
小姑娘咬著,仰著臉,睫微垂,眼角紅了卻還強忍沒有讓淚水流下,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我都心疼。
雖然看起來了些,倔強這點我還是很欣賞。
只是突然cue我了,我一時有點不太習慣。
“映初,你甚至不需要出場,就能有這樣的效果。”衛行簡也許是難得看到這樣的場面,頗有興趣地倚在椅子上看不遠的倆人。
“不,這還不夠。”我牽起角,冷靜下來繼續靜待時機。
火上澆油、雪上加霜什麼的,更刺激。
我再次轉頭看秦越和衛俞彬,站在一旁的霸總臉難看到了極點,握拳的手青筋暴起,“秦越,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對我多一點信任?”
“你又敢不敢保證,你最初跟我在一起不是因為我長得像?現在回來了,你滿意了?那我算什麼?”秦越說到這里的時候,幾乎哽咽得不能繼續。
“不能。”衛俞彬鐵青著臉,咬牙道,“但是……”
秦越也許是委屈,終于沒忍不住,抬起手狠狠了一把眼角,轉就離開。
我終于等到了時機,站起裝作若無其事地朝衛俞彬方向走去,挑的還是和秦越同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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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太生氣也太難過,低著頭走得太急,經過的時候狠狠地撞到了我的胳膊,我順勢往后退了幾步撞到側面護欄上,也許是高跟鞋太高了,腳稍稍崴了一下。
秦越轉頭抬起眼看我,雖然很生氣,但還是匆匆忙忙給我道了個歉就離開了。
“映初,你怎麼會在這?”
衛俞彬本想追上去,只是被我攔住了去路,我走得磕磕地靠近他,他順手扶了我一把。
“我只是經過,看到你在這。突然想起上回還沒來得及送給你備下的禮,現在補上可好?”我盡量笑得溫,說話的語氣也不自覺慢下來。
“你的腳,看起來不太好。”
正在衛俞彬準備蹲下幫我查看腳傷之時,他的電話響了,鈴聲急促。
半晌之后,他面難地看著我。
“映初,我哥說公司出了點事急需理。你的腳最好也先包扎一下,我現在讓人先送你回去,下次我們再說?”
……
眾所周知,年人說的下次是十三月三十二號,星期八。
我頓時在心底問候了衛行簡不下十次,最后只能勉強扯起一笑意,“好。”
衛俞彬拿起西裝外套匆匆離開的樣子,像極了方才狼狽的秦越,都是一樣的心煩意。
等到霸總徹底離開了我的視線范圍,我轉頭就看到衛行簡從屏風后面走出來。
“你為什麼把他喊走?”我不悅道。
他眸子里涌起復雜難言的緒,但很快就被掩蓋下去,我從來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
“我沒有傷害你弟的意思,這事你別手。”我雖然生氣,但是還不至于失去理智破口大罵。
更何況長痛不如短痛,早點認清自己的心,衛俞彬才不至于一天天的跟秦越鬧別扭。
“你這算是解釋還是通知?”衛行簡一邊靠近一邊問我。
“警告。”我道。
他走到離我還有幾米距離的時候就停住了,沒有繼續靠近。
“他的事和我有什麼關系?”衛行簡不在乎道,“其實吧,看到他一個這麼果斷決絕的人深陷泥潭里,我的緒也很容易上頭。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我還是會忍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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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角了。
這算哪種魔鬼?!
我現在開始有理由懷疑是不是親哥了,不心疼就算了,還笑,還笑出聲?
“那你現在是搞什麼?”我無奈地問道。
“你剛剛摔倒的時候,崴的是左腳。”衛行簡語氣不咸不淡,但我愣是聽出了點輕嘲。
我看了看我的右腳嘆了口氣,還好衛俞彬被氣得有點上頭,不然穿幫了。
16
行吧,一個計劃又泡湯了。
但這事總不能草草結束,方才是一個大好時機讓衛俞彬認清誰對他更重要些,本來臺詞我都想好了,卻沒料到衛行簡給我來這麼一手。
但既然衛俞彬能拋下我離開,其實也說明了我并不是那麼重要了。
想到這我還是十分欣的,拿起蘋果機給衛俞彬發了條堵心的信息:你以前,從來不會丟下我不管。
信息發出之后我才抬頭,其實腳也不算太疼,我索就不裝了,站直后了太。
“趁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說的,一塊說了吧;有什麼想問的,也一起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