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周圍沒人，我還示意了一下上前收拾的服務生暫時先離開。
不然他的言又止，反而更讓我難，不如爽快些。
餐廳燈影影綽綽，我下意識微微瞇眼去看清他臉上的神，但他的廓仿佛被一層濃霧籠罩著，只剩下一道朦朧的影子。
“映初，你太聰明了。”衛行簡道，他眼底那點點笑意，很淡，明明在不甚明亮的線籠罩中氤氳出一種特別的神采，可是落在我眼中又像是嘲諷那麼扎眼。
我一挑眉，倚著背后落地窗前的護欄，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
他要是繼續夸我的話我也不介意，但衛行簡能說出這些就說明接下來的話肯定不簡單。
“其實從一開始，你的香水味道就沒有變過。”他繼續說著，語氣平靜而淡然，“前調是張揚卻不甜膩的柑橘，后調應是……沉穩的木質香。”
……
“你試探我。”
我心頭一，垂眸怔了怔，半晌之后才抬眼道，“而且不止一次。”
“我想說的是，你明明看起來沒變，卻好像又變了。”衛行簡居然步步近我，但秉著氣勢不能輸的理念，我徑自對上他尖銳而鋒利的目。
變了又怎麼樣，白映初還是白映初，我不心虛。
有本事來打我？
額不對，我怎麼能提這麼賤的要求。
“我一直告訴自己，那日穿白連的就是當初的你，但今天看來，應該是我錯了。”
我一直在思考，但腦袋快不夠用了，目前我只意識到了一條信息，那就是衛行簡跟我，至是曾經的我是認識的，甚至有糾葛。
拼命回想這篇文的第一部，但無果。
白映初我只是活在人們的話語之中，只活在臺詞之中，再多的聯系也是和衛俞彬這個名字關聯在一起，與衛行簡何干？
我看到衛行簡眼中的笑意慢慢淡下去，他神漸冷，雙手兜一步步向我走過來。我本就退無可退，但我也不想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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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終于走到跟前，微微躬將雙手撐在我兩側的護欄上，幾乎將我整個人都錮起來，強大的氣場瞬間籠罩下來。
“那日就是我，沒有錯，從始至終都是我。“
“不是，你不會紅，”衛行簡目與我平視，一字一句道。
廢話，都白月了，白月能穿紅麼，一紅月掛天上？
17
我也微笑地看著他，然后手狠狠把他往后一推。
“要死啊？敢靠這麼近。跟你很？”
衛行簡沒料到我會突然出手，猝不及防被我一推，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也許是有些尷尬，他只是注視著我，再也沒有說點什麼。
“衛行簡，有些人你以為變了，其實可能只是面掉了。”
我故意轉過不去看他，只是著窗外濃重的夜，還有街道大廈旁五六不斷變換閃爍。
剛剛的對視嚇得我差點離開這個麗的世界，現在想起仍舊心有余悸。
“還有，你問完了，該我問你了。”說到這的時候我才重新轉看著他，他離我有一臂距離，微微頷首示意我繼續說。
“你是不是后悔認識我了？”
“不后悔。”他回答得很爽快，只是目微閃，然后裝作若無其事地移開。
“那要是再來一次，你還會不會選擇認識我？”
“不了。”
“是不是因為我太壞。”我試探道。
“會中毒。”
如果不是語調低沉緩慢，我還真覺得他在開玩笑。
“別說，我沒毒，最多有點鋒芒帶點刺。”我兩手一攤，搖搖頭否定道。
“也對，弄得人怪心的。”他自嘲一笑，笑得莫名其妙。
18
也許是今天的風兒太過喧囂，我獨自走下酒店大廳的時候，被人攔了。
男二周鴻，影帝，據說和他接過的人都會對他為人事那一套到，那種彬彬有禮和謙讓，不能不讓人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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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方便聊兩句嗎？”周鴻雖然笑得溫和，但笑意不達眼底。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明顯覺到來者不善。
“有話可以直說，拐彎子就別浪費彼此時間了。”
周鴻大概沒料到我這麼爽快，面上得笑容有那麼一瞬間的凝固。
“白小姐，你知道有一個詞全嗎？”
這話，指向就很明確。
我本以為他會找我來合計合計怎麼拆散秦越和衛俞彬，沒想到居然是讓我放手，勸我不要去打擾秦越的幸福……
主環就是好啊，有人，有人護，更有人默默為掃平幸福康莊大道上的所有障礙。
但是如果你問我羨不羨慕的話，我還真不。
好人佛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壞人只需要放下屠刀。
19
“全？我知道，但我比較習慣人家全我，而不是我全人家。”我輕笑了聲才回答他。
“白小姐這是何苦，放手總比糾纏他人來得痛快。”他說這話的時候稍稍俯下，似乎還帶了威脅意味。
我抬頭直視他，冷笑一聲，“那你呢？你現在為秦越做的事就會知道了嗎？就算我今天放手了又怎麼樣，也不會曉得你半分好！”
周鴻被我中了心事，臉有點難看，角最后一笑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