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深陷其中的人,誰又比誰高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難得真心地勸道, “與其勸我放手,不如勸勸你自己放下吧。”
他怔在原地,我的話可能對他沖擊有點大,一時間忘了反應過來。
知道影視劇里面某些反派為什麼這麼迷人嗎?
難道真的就因為長得像我這麼漂亮,讓觀眾三觀跟著五走?
當然不是,因為他們的就是這麼真實,甚至不需要化。
我最后沒有給周鴻繼續說下去的機會,越過他徑自離開。
只是走開的時候我不經意間抬頭看了一眼,被二樓護欄后的閃燈閃到眼睛了。
20
第二日早晨,我打開了某社平臺,果真看到了周鴻的頭條。
頭條容很有趣呀,周鴻圈外友的標題都敢寫出來,最后還把我獨自離開那段解讀了破裂、當場分手,那記者也不知道拿哪把鏟刨出這麼一段爛大街的復古瑪麗蘇劇,這玩意擱上個年代的霸總文都老套。
關鍵是還有人信?!這氣得我差點把手里周鴻代言的薯片給揚了
我當即就撥通了衛行簡的電話,響鈴沒過三聲就接了。
“衛行簡,幫個忙,事之后請你看場好戲。”我看著手機里的高糊大圖說道。
“可以。”他甚至還沒問做什麼,電話那頭悉的嗓音低低的,有一沙啞。
我沒想太多,繼續說道:“打開實時熱榜,放大第一張照片,里面那個人像不像我?”
“不像。”
……
行,我承認,這拍照技確實爛得讓大郎看了想喝藥,杰瑞看了想上吊,喜羊羊看了都想往自己上撒點料。
照片的角度刁鉆,剛剛好拍到了周鴻俯下跟我說話的樣子,幸運的是我的側臉逆著,只能看到暖黃燈下鍍了和芒的廓。
“旁邊那個男人呢?你男朋友?”衛行簡故作不知地問道。
我忍著順著電話線過去敲他這腦殼的沖,咬牙切齒道:“衛行簡,你真是驢和騾子都會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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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就你馬離譜。”我說這話的時候,后槽牙都要磨碎了。
21
“他是我今天要針對的人。”我補充了一句,今天的太通過窗邊進來,暖融融的,灑在剛上好的酒紅指甲上如般鮮亮。
那西餐廳出了名的上流必打卡,私和保工作做得極好,能給狗仔混進來那才是見了鬼。
周鴻跟我第一次見面,當時說話音量還算正常卻要靠我如此之近,俯下就差在耳邊輕言細語,生怕帶來的狗仔拍不到這麼引人遐想的畫面?
這點小伎倆真的是防不勝防。
到時候衛俞彬只要看到這點花邊新聞,基本就能懷疑我移別綠了他。
這回周鴻真是為秦越自殺式的付出,沒有十年腦說不定還想不出這個橋段。
對了,他腦袋大概是通風的,我昨晚勸他的話都白講了,左耳進右耳出。
“你想怎麼做?撤掉?”衛行簡也沒太在意,繼續問我。
我略微一思索,突然又覺得周鴻幫了我一把。
“別,多沒意思。鬧得跟真的一樣才好,能不能再鬧大點,讓他掛熱榜上下不來就更好了。”
沒錯,我就是怕衛俞彬不知道,就是怕他看不見。
到時候他一難過,不就正好給小兩口創造機會了?
至于周鴻麼,我偏偏讓他這次下不來臺。明星有緋聞是正常的,忽悠忽悠就過去了;但如果大肆宣傳呢?真真假假,到了最后,假作真時真亦假。
“你說的好戲,又是哪一場?”衛行簡還沒忘記我的條件。
“明晚,游樂場天底下。”我道,“戲名做,初見不如陌路。”
掛了電話,日上中天,漸漸刺眼。
22
這個上午還沒完全過去,周鴻那邊就先摁捺不住了,也許是發現這點小緋聞有收不住場的趨勢,再遲鈍也知道肯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了。
昨晚被暗算過一次,我這人有個缺點不太好,做眥睚必報,滴水之仇當涌泉相報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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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鴻,別跟我玩這點手段,你這跟關公面前耍大刀,世賢邊演風沒什麼兩樣。”我聽著電話里面氣急敗壞的聲音,悠閑道。
“昨晚的事確實是我有錯在先,你想要什麼?錢嗎?”周鴻抑著怒氣,用盡量平緩的語氣問我。
淺,俗氣。
不就是錢嘛,說得誰不缺似的。
“不必了,這次當個警告,以后別來招惹我,對了,你有這功夫還不如去哄哄秦越,小姑娘這幾天可能心有點糟糕。”我說完就掛了電話,沒給他繼續追問的機會。
看了一眼墻上掛鐘,原來已經臨近午飯時候。
我挑了附近的茶餐廳坐下,然后眼睜睜地看著玻璃窗外的秦越走近,推開餐廳的門,最后坐在我對面。
莫非這就是新出的……反派中心理論?
秦越臉白皙,但整個人顯得比訂婚儀式那日清瘦了不,甚至有點憔悴。
“白映初,”喊我的名字。
“等下,點個菜,馬上哈。”我順手給點了杯港式茶,港式茶口的覺是先苦后甘甜,最后是滿口留香,很適合現在的秦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