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看我的眼神有點復雜,不過我也習慣了,這種眼神已經不止在一個人上出現了。
“你說。”我托腮認真聽繼續下去。
但可能被我打斷過,一時間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大膽說,這沒人欺負你。”我大手一揮直接道,但說完之后我就發覺不對勁了,這好像不是我這個人設該說出的話。
咳咳,我用輕微的咳嗽掩蓋了下尷尬。
“我想通了,可能我本來就是多余的存在,”秦越說這話的時候,角勾起了苦的笑容,“我就不該出現在你們之間,對不起,請給我一點時間,我會離開的。”
很好,我現在只是非常單純的想原地去世而已。
白月不出場的話,主在男主心中永遠擺不了“替”二字,男主也傻傻分不清的到底是誰;白月出場了之后吧,主角說不玩了,要退場了,把舞臺留給我自己跳大神。
所以白月夾在中間里外不是人?
你們考慮過白月的嗎?
我這輩子沒求過誰,現在只想求我心理影面積。
23
我了發疼的太,“秦越你冷靜點,聽我說。”
秦越吸了吸鼻子,不知不覺間淚水就掉下來了,小抿得的。
“你別走,該走的是我,我很快就收拾收拾,麻溜地滾出你們的視線。”我語氣盡量平靜地說道,“你也不用這樣看著我,我沒喝醉,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就當我反派頓悟了吧。
秦越愣住了,緩緩抬起頭迷茫地看向我。
“白映初,你這算什麼?”
旋即,小姑娘看我的眼神中又多了些慍怒,卻還是強忍緒,“我沒有比你早遇到他,是我的不幸。我不喜歡替兩個字,所以離開就是理所應當的事。你在訂婚那天說的話,我也還給你……”
嗯嗯?我那天說什麼了?
算了,想不起來,我靜靜等著秦越接下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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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幸福。”輕輕道。
24
港式茶還熱著,里面香混著茶香飄起,彌漫在我和秦越之間。
好人魔讓人心疼,壞人從良卻讓人覺得虛偽,為什麼呢?
“試一試,這個跟外面賣的不一樣,會一點。”我將服務員端上的茶推到面前,這姑娘的格過于善良,和說話的時候我總有一種欺負人的既視。
秦越疑地看著我,防備的心還沒有放下。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一個男人……沒錯,我說的就是衛俞彬,”我直接道,“如果一個人,肯定不會容許替的存在,這種只是虛偽的東西,是對這份的。”
什麼狗屁替文,打著個移別的幌子搞這種虛偽的深。
秦越不敢置信這種話是從我口中說出來的,呆呆地看著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所……所以呢?”
“他對我這份,早就不是當初的了。”我笑了笑,“也好,你們本該好好的。”
“那你為什麼還要出現?”
秦越言下之意應該是我就不該出現,順帶讓我滾蛋。
但總需要有壞蛋把節推下去。
我沉默著,沒有回答,只是慢慢喝著逐漸涼了的茶。
“白映初,你真是個矛盾的人。”秦越臨走之前,留下這麼一句。
25
“映初,你說請我看的好戲就是這個?”
衛行簡看著坐在副駕的我,指了指天底下早就等著的衛俞彬。
今晚的月亮不給力,躲在厚厚的云層中不面。
而且依我看,還有下雨的可能,真是半點沒給我這個反派面子。
“怎麼了?親自給你演一場還不樂意了?”我道。
天慢慢轉著,閃爍的霓虹燈連一片爛漫的燈海,不斷旋轉搖曳著。
“你嗓子怎麼了?”他問我,順帶遞了瓶礦泉水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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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這不是天氣轉涼了,一不小心冒了。”
說完之后,我示意他找個地方躲著看戲就行,別直接冒出來影響我發揮。
秋風起了,沙沙聲有些蕭瑟,這不是個什麼特別的節日,游樂園不熱鬧。
衛俞彬站在燈下,朗的廓被路燈照亮,影倒是淡淡的。
我再看了一眼昨晚寫好的臺詞,直深呼吸了一口。
“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嗎?”
我緩緩踱步出去,聲音已經出乎意料地低沉,還有點干。
他轉了,如很多電視劇演的一樣,那一瞬間迷人且迷離。
“三年前的今天,就在這里。”衛俞彬的回答在我意料之中,幾乎不帶思考的。
我點了點頭,“可你說當時能追我一輩子的。”
這話跟刀子似的,狠狠往衛俞彬心尖上捅,讓他呼吸變得異常急促。
他大概沒想到我這麼直接,一上來連回憶都不聊,哪壺不開提哪壺。
沉默也是意料之中的,他沒有說話,眼神之中甚至還帶著躲避,只是礙于霸總剛毅而沉穩的環,表面還如此鎮定,心底早已一團麻。
大概是因為他已經履行不了這個承諾,心也給了另外一個人。
也好。
“對不起。”半晌之后,他的語氣早已變得無力。
“別道歉啊。”我湊近他跟前,認真地對他說道:“其實,我常常在想,你說不我了,那錯的是不是我?但不是,我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