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敲一邊指揮我給他報賬號的態容,順便篩選關鍵詞。
講真,報前男友社賬號容的時候,我沒什麼覺。
然而報我自己的時候,恥簡直棚。
尤其是我的微博雙號,簡直是彩異常。
一個是主賬號,用來跟前男友互,里面日常各種天真甜裝可。
一個是工作賬號,專門用來和讀者老爺們流,順便發一些網站上過不了審的片段。
是的,我是個自由職業。
靠寫文為生。
為一個寫手,不會開車是絕不可能的。
室友久久等不到我的回音,自己拿過我手機,點開圖片,看了一眼。
接著,意味深長地看了我兩眼。
在室友聲并茂地朗誦了兩段我的車禍現場后,我直接把閨寄給我的失酒,拍在了室友桌上。
「啥也不說了,都在酒里,是爺們兒就跟我喝了它!」
要麼說這廝眼睛毒,一眼就挑中了我微博里尺度最大的那一段。
這種事我能讓他全念完?
都說喝斷片了能讓人失憶,我決定以試法,看看小說橋段是不是能夠反證現實。
4
我的記憶最后停留在,我一手摟著室友的脖子,一手舉著一個易拉罐兒,一腳踩在椅子上,豪放地,往他里灌酒的景。
至于室友當時是死是活,我完全沒印象了。
我醒在了一張完全陌生的床上。
頭頂懸著的,是我沒見過的最普通的吸頂燈。
上蓋著的,是灰條紋冷淡風的被子。
腦袋下枕著的,是另一胳膊。
是的,另一胳膊。
修長,白皙,細皮,還能看到底下青的管和微微隆起的肱二頭。
我下意識地扭過頭去,和室友再一次,面面相覷。
在經歷了死一般的寂靜后,我猛然發出了一聲土撥鼠尖。
然后迅速搶占道德制高點,指鹿為馬。
「你為什麼在我床上!」
室友面無表地掀開被子,讓我自己看。
被子底下,我以一種非常扭曲的姿勢,手腳并用,把室友整個人牢牢纏住。
一條橫搭在他大上。
一只胳膊住他的口。
另一只手死死揪住了他的胳膊。
并把那條胳膊,放在了我本來就不甚宏偉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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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清楚我的境后,我發出了第二聲土撥鼠尖。
「你居然我!你不知道它長起來有多艱難嘛!」
室友:……
室友掙我的魔爪,下了床。
一邊下床還一邊腰。
我盯著室友瘦而充滿力量的一把細腰,又回憶了一下剛剛的手,一時之間竟然不控制地,了手。
表特別猥瑣。
室友低頭看到我的手勢,臉都黑了。
5
我一路逃回房間,腦子里還在拼命回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室友適時非常有禮貌地敲響了我的房門。
然后,遞給我一張存儲卡。
里面整整一百多個視頻片段,完整記錄下了我前一晚的瘋狂。
整整一個晚上,室友忙得焦頭爛額。
忙著把爛醉如泥卻偏生生龍活虎的我,從他上撕下去。
我挑了幾個室友標注好了重點的視頻看完,只恨不得以頭搶地。
我的灌酒大法沒能格式化室友腦我的小黃書片段。
反而洗掉了我關于發酒瘋的一切記憶。
室友抱著胳膊在旁邊,對我發出冷嘲熱諷。
「昨天是誰抱著我胳膊說自己沒人要了,要跟我湊合湊合下半輩子?」
「昨天是誰死都不讓我下床,說要跟我大戰八百回合把我榨干?」
「昨天是誰說渣男沒有心還不如我長得好,跟我過虧不了?」
我拿手捂面,仰天長嘯。
千言萬語只匯聚了六個字。
「求別說,還要臉。」
6
閨適時打電話過來對我進行問,順便給我喜提另一個噩耗。
到了前男友的微博小號,石捶了他腳踏兩條船的事實。
閨就很替我不平。
「這人太不是個東西了,一邊說跟你試試,一邊勾搭別的妹子,勾搭上了就跟你提分手,擺明了是騎驢找馬,你連個備胎都不是。」
我:……
雖然我能理解閨替我不平的心理。
但有一說一,我覺得騎驢找馬這個比喻,還是有點不太恰當的。
你說誰是驢呢?
閨轉手就給我發了前男友的小號截圖,里頭恩秀得甚是高調。
最令人矚目的是他的新歡妹子,白貌大長,材前凸后翹,堪比模特。
我翻了幾張照片,走到鏡子前看著我自己一馬平川的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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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胖子瘦下來都是潛力,然而我就是個例外。
要沒要屁沒屁,現說法證明了什麼重不過百,不是平就是矮。
7
我把前男友的新歡照片設置電腦桌面,決心每日對著激勵自己,重新走上減之路。
然后,我用了整整一個星期,把自己得奄奄一息。
果顯著。
重秤上的數字,在 99 和 100 之間來回搖擺。
穿上睡是 100,不穿睡是 99.5。
別問我為什麼能知道得這麼確。
問就是我在用固定變量法測量重的時候,室友剛好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