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如今,除了一開始生出了些惆悵的緒,再無其他。
我淡漠得,連自己都想不明白。
朋友問我要不要去老公那邊玩把牌。
我答應了。
朋友卻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了一把我的手,嘟囔著說:「竟然還是熱的。」
玩了幾場,我運氣不錯,只輸了一次,朋友對我刮目相看,「腦子很清醒嘛。」
中間宋之恒發消息問我:什麼時候回來?
我看了眼時間,說快了。
他發了個開心的表:那我去接你。
猶豫了一下,我說好。
結束后我去了趟洗手間,出來時看見凌慬站在廊道里,眉頭微微蹙著,神有些郁。
我下意識去搜尋宋云念的影,卻聽凌慬說:「已經走了。」
他深吸了口氣,略顯焦躁的,不知道是在向我解釋還是想說明什麼,「已經結婚了,我們是不可能的。」
我沒有說話,手機嗡嗡響了兩聲,我猜想是不是宋之恒到了,想要點開屏幕看看,卻被凌慬捉住了手。
他盯著我,聲音有些冷,「你最近到底怎麼了?」
4.
著他的眼睛,我約明白他在問什麼。
手機響了,有朋友注意到這邊的靜,探頭朝我們看來。
我放緩語氣,「讓我先接個電話。」
他的繃一條線,良久才慢慢放開我。
宋之恒在那頭嗓音愉悅:「林念我到了,在餐吧門口。」
我嗯了一聲,「就出來了。」
然后掛斷電話看向凌慬,「有什麼事下次再說吧,我……」
我在有關宋之恒的稱呼上頓了頓,「朋友來接我了。」
凌慬食指微微蜷了一下,這表示他在忍耐,「……周末有空嗎?」
他看了我一會兒,「我們很久沒有出來聚聚了。」
我沉默片刻,說好。
和上次不一樣,這次凌慬站在原地,目送著我和宋之恒的車子駛離他的視線。
車上,我發覺宋之恒的緒有些懨懨的,漫不經意地開著車,連話都變了。
明明剛才還笑容滿面地跟凌慬打招呼,一副男朋友的姿態給我開車門。
我好像猜到了什麼,故意逗他,「不想看到我嗎?牙幫子咬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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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恒委屈地看了我一眼,「我們現在算談嗎?」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問,不由一愣。
宋之恒好像有些失,之后一路上都沒有再開口,把我送到家門口,就耷拉著腦袋掏出鑰匙走向自己家的門。
我有沖想住他,但最終還是按捺住了。
誰知門剛一打開,我的手就被攥住了。
宋之恒臉上有掩藏不住的失落,又像是在磨牙,「你就一句話都不說,你知不知道我今晚會睡不著的。」
我怔了怔,「我想考慮清楚再給你答案。」
我這個人對于太過執拗,實在是,有些怕了。
他眼中倏地一亮,「就是說,你對我不是沒有覺?」
「嗯。」
他彎,不自低頭在我臉上吧唧親了一口,「那你好好考慮,認真考慮。」
他后退幾步,沖我擺擺手,「明天早上我來找你要答案。」
進到洗手間,我拿水沖了沖臉,才發現自己角一直是翹著的。
臉還很紅。
莫名覺得有些丟人。
……
周末那天,我遲到了。
凌慬時間觀念很重,以往赴他的約我都會特意提前一些,極會讓他等。
只是今天我睡得有些沉,鬧鐘不起我,醒來后宋之恒又鬧了我一會兒,到餐廳的時候就遲了十多分鐘。
我放下包包坐在他對面,道歉,「對不起,我來遲了。」
凌慬打量了我幾秒,「工作原因?」
我搖搖頭,喝了口冰水刺激酸乏的神經,「睡過頭了。」
他握著杯子的手了,「嗯」了一聲。
我忽然記起,他很久沒有和我單獨約過了。
兩年前,他和宋云念分手,約我去青海散心,我連續三天幾乎是不休不眠把工作完,向領導要來假期,陪他旅行療傷。
可僅僅是第二天,他就被宋云念的一通電話了回去,將我一個人留在酒店里。
我著日出前青海湖上方灰黃的天空,著洶涌起伏的鐵波浪,迎著腥的風走在長長的公路上,一個人休完了我的假期。
服務員拿來菜單,他其實不喜歡吃泰國菜,這算是難得的遷就。
「下午去溜冰館?」他提議道,「我看你氣不太好,平常太缺乏運了。還是去看電影?最近有部片子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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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這些活都是我來安排的,我怕他和我待在一起無聊,從來沒有讓他費過心思。
今天他難得積極,我卻有些缺乏興致,隨意攪著咖啡道:「都可以,看你吧。」
說完,我察覺到了自己語氣中的敷衍和冷淡。
我抬了抬頭,果然看見凌慬微微暗沉下去的臉。
但他依然保持著微笑,「那就看電影吧。」
淡漠。
這是種新奇的緒。
我不再關心他的一切,不再滿腦子都是他,甚至在和他說話的時候都會微微走神,想著宋之恒現在怎麼樣了,我走之前,他似乎有些生氣。
回過神來,一扭頭,我看見凌慬微繃的角。
看完電影天已經暗了。
我和凌慬走在林蔭小道上,傍晚的涼風吹過來,有種淡淡的溫。
他說:「去我家坐坐吧。

